第41章 伸腳剁腳
陸豐年皺起了眉頭,腳步稍頓,稍作思慮,沒有做出回應,繼續向前走去。
李小柔來勁了,提高了音量,「陸豐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你和一個土娼攪和在一起,不就是自暴自棄,想要噁心我麼?
先前話說得那般決絕,說是要與我一刀兩斷,再無任何瓜葛。
做的事情,卻是件件種種想著引起我的注意力,為我絕食、上山打獵、和土娼糾纏…………,
陸豐年,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你不要再白費力氣,不管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在我的眼裡,你連剛哥一根腳趾頭都比不到。」
趙剛聽到這番話,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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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豐年再次頓住身形,緩緩轉過身子,眼神淡漠地看著李小柔,
「人一旦無恥起來,真的很可怕。
李小柔,你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麼?
我吸引你的注意力?我呸!
在我的眼裡,你連土娼都不如。
以後別老在我面前晃悠,噁心!」
聽到這番話,李小柔頓時變了臉色,臉上的表情又羞又惱。
趙剛當即大喝一聲,疾步衝到陸豐年的面前,掄起拳頭,狠狠地砸向陸豐年的面門。
陸豐年面現冷笑,迅速伸手,後發而先至,一把就抓住了趙剛的拳頭,再發力一擰。
趙剛當即慘叫一聲,整條胳膊險些直接脫臼。
陸豐年點到為止,鬆開了手,一臉不屑地看著趙剛,「事不過三,若是你還敢對我動手。
伸手剁手,伸腳剁腳!」
趙剛方才真切地感受到了陸豐年的速度和力量,他現在已經很清楚地知道,陸豐年的體魄遠在自己之上。
自己對他出手,明顯就是自取其辱。
李小柔看到趙剛如此的不濟事,更加憤怒起來,怒聲道:「陸豐年……」
陸豐年迅速轉頭,直勾勾地盯著李小柔,「你給老子閉嘴!
老子忍你已經很久了!
打女人雖然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但你若還硬要把臉湊過來,老子少不得要把你抽得連你娘都認不出來!」
說這番話的時候,陸豐年微微眯起眼睛,一雙眼睛如同兩柄尖刀,直接刺進李小柔的心房之中。
同時,他的聲音冰冷狠厲,哪裡還有半點讀書人的影子。
李小柔本來還想硬氣兩句,但話已經到了嘴邊,卻是如何也不敢開口。
陸豐年的目光從趙剛和李小柔的身上緩緩掃過,看到兩人愣在當場,俱是不敢吭聲。
嘴角不屑地高高翹起,冷笑一聲,大踏步而去。
…………
時間又過了兩天,陸豐年仍舊埋頭在屋後修煉箭術,練習拳法。
陸小雨忙完了手頭的事,又過來了,「大哥,你說得還真准。
我沒有去理會他們,他們對你的議論,果然少了很多。
而且,李小柔這個女人也收斂了許多,幾乎再不提你的事了。」
倒是不蠢。
陸豐年嘴角微翹。
當日在老柳樹下,他已經動了真怒。李小柔興許是有所感應,故而才有所收斂。
「這是好事。」
陸豐年輕輕出聲,「明天大哥進一趟山,然後去一趟縣上,你需要什麼東西,提前想好,大哥給你買回來。」
離著與方童約好的七天,已經只剩下兩天。
他計劃,明天到山上獵一些野物,然後帶去縣城售賣,同時去找一趟方童。
陸小雨眼睛一亮,「好,我今天晚上就好好想一想,明天再告訴大哥。」
正在這個時候,柳雲娟來到了屋後,腳步匆匆。
「娘,你怎麼了?」陸小雨疑惑問詢。
柳雲娟快速說道:「村正來了,就在堂屋呢。」
陸豐年面露疑惑之色,「他來做什麼?」
在他的印象里,陸家和帽兒村的村正,幾乎就沒什麼交往。
他這個時候過來,有些蹊蹺。
柳雲娟沉聲道:「還不是為了和上街村爭奪水源的事情。」
陸豐年皺起了眉頭,「已經這麼些天了,事情還沒有結束?」
柳雲娟搖了搖頭,「今年比往年更旱,河裡的那點水更加金貴,兩個村子誰也不肯相讓。」
陸豐年跟著一句,「有趙家父子四人在,上街村能爭得過?」
柳雲娟快速回應,「剛才村正跟我說,上街村有一位年輕人,箭術極其厲害,趙家父子在他的手上沒有占到便宜。
這也是為何,兩個村子搶了這麼久,仍舊沒有結果。」
陸豐年面露疑惑之色,「趙天明玩了四十年多年的弓,還奈何不了一位年輕人?」
陸豐年的箭術之所以能夠勝過趙天明,那是因為系統的緣故,可不是趙天明的箭術差。
尋常年輕獵戶,箭術想要超過陸天明,可能性極低,除非天賦極其出色。
柳雲娟跟了一句,「我聽村正說,上街村的這個年輕人,跟一位箭術大師修煉了一段時間,箭術極其了得。」
陸豐年眼皮輕抬,「村正這個時候過來,是想讓我參與和上街村爭奪水源的事情?」
柳雲娟點了點頭,「他雖然還沒表明意圖,但我猜,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我藉故出來一趟,就是想問問你的想法。」
陸豐年稍作思慮,「還是算了吧,上街村那位年輕人的箭術再厲害,也不可能敵得過趙家四父子。
村正如果說明了來意,你就說,我上山打獵去了。」
村正親自過來,說明這次和上街村的紛爭,有些棘手。
若是參與其中,有可能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解決得了的事情。
陸滿月的事最緊要,而且馬上就要有結果,他自然不想被其他事情牽扯。
柳雲娟點了點頭,快步離去了。
陸小雨輕聲問道:「大哥,村正可是第一次親自到我們家來了,你真要拒絕他?」
陸豐年輕聲一笑,「不過是一個村正而已,大哥若是不想去,他就是求我,我也不會答應。
而且,你說到點上了,正因為他這是第一次來到我們家,我更不會去。
平日裡,他總擺出一副村正的架子,官威比清河縣的縣令還大,可沒給咱們陸家什麼好臉色。
現在,遇到了事,就想起我們陸家來,哪有這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