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惡鄰居舉報,周衛軍惡搞


  第144章 惡鄰居舉報,周衛軍惡搞

  周紅梅回來的時候,陳玉秀和黃桂英已經開始做晚飯了。

  主要是黃桂英操作,陳玉秀配合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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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周衛軍的想法是不讓她們動手的,畢竟是客人。

  黃桂英沒打算在這裡多待,所以在了解了住的情況之後,開門見山的就說要給周衛軍這段時間的房費。

  周衛軍肯定是不收的,黃桂英的意思是,雖然兩個人談對象,但沒訂婚沒結婚,雙方還是說清楚一點好。

  周衛軍堅決不收,黃桂英便說變通一下,陳玉秀在這裡住的時候,就多幹些活,做飯、打掃屋子院子啥的,頂了房費了。

  這樣周衛軍就不好再拒絕了。

  廚房裡有先前買回來的菜,黃桂英熟練了灶台的操作之後,立刻就進入了狀態一這才是她習慣的陣地。

  甚至干後來她已經不讓陳玉秀打下手了,讓女兒出去和周衛軍說話,自己一個人就負責了飯和菜。

  兩個年輕人就在院子裡坐著,擺著準備吃飯的矮桌,放著碗筷。

  周紅梅進來的時候,陳玉秀看到了,趕緊站了起來,猶豫了一下,喊了一聲:「紅梅姐。」

  「玉秀來了啊!」周紅梅有些意外,主要是沒想到她來的這麼快,「啥時候到的?咋沒打個電

  話,讓大軍去接你啊?」

  中年的時候周紅梅和弟弟一起的,清楚弟弟並不知道陳玉秀要過來。

  「怕麻煩你們。」陳玉秀小聲解釋著。

  「嬸子也過來了。」周衛軍指了指廚房說道:「正在做飯。」

  「嘿,咋能讓客人作飯呢?」周紅梅急忙紮好自行車,快步往廚房走。

  「沒事沒事,」黃桂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趕緊出來,笑著對周紅梅說道:「紅梅,這有多久沒見了,真是大姑娘了,這在城裡工作就不一樣,變化真大啊!看這漂亮洋氣的————要是在街上這麼見,我都不敢認!」

  周紅梅紅著臉說道:「嬸子,哪有啊,我就感覺沒多大變化。今天你們剛到,還沒休息呢,咋能讓你做飯?」

  「咱農村人,趕路算啥?可比割麥挖渠輕鬆多了。做個飯不費啥力,倒是你,剛下班,趕緊去休息休息,洗個手,這飯一會兒就好!」

  周紅梅拗不過黃桂英,便出了廚房,洗了手之後,去和陳玉秀說話。

  雖然和陳玉秀不算熟,畢竟不算同一代姑娘,以前在生產隊的時候也沒玩在一起。但畢竟都是一個隊的,小時候的趣事一提,立刻就熟悉起來。

  周紅梅自從上班之後,和生產隊的人交集就幾乎沒有了。偶爾回趟家,也是匆匆忙忙。

  現在和陳玉秀以及弟弟在一起,回憶著以前的點點滴滴,突然發現那時候的日子是真的美好。

  「玉秀你都不知道,大軍小的時候可調皮了,有一回去逮魚,帶著小軍一塊,回來的時候拿芨芨草穿了一串魚,然後還提著一條打死的蛇,看到那蛇,我嚇壞了,當時就跑掉了,後來回來就把他打一頓————」

  「哈哈哈哈————」陳玉秀聽到了周衛軍小時候的糗事,笑的很開心,她邊笑邊問道:「大軍還敢抓蛇呢?膽子是真不小!」

  「說是拿蛇皮做啥東西。」周紅梅搖了搖頭,「那時候就是傻大膽。對了,你還記得不記得,小學的時候,咱們一幫子去到隊長家門口,偷海娜花(鳳仙花)包手指頭染指甲?」周紅梅想起來和陳玉秀難得的有一次交集,「當時隊長家狗叫了,結果我們都跑掉了,就大軍落在後面,讓國強看到了,兩個還打了一架————」

  「記得記得!」陳玉秀立刻想了起來,「我還掐了兩截子海娜回去讓我媽給我包手,但沒找到明礬,最後直接用海娜,出來的顏色不對,紫顏色的,我第二天看到那顏色,就哭了,哭了一天!」

  「哈哈哈哈————」

  周紅梅也笑了。

  周衛軍苦笑,自己小時候這麼倒霉嗎?怎麼一點記憶也沒有?

  他隱約又聽到了隔壁老太太的聲音,不過這回好像不是嘟囔報怨,而是在咒罵什麼。

  周衛軍心情頓時就不好了。不過玉秀母女兩個過來,姐姐現在又是難得的回憶小時候,周衛軍不忍打斷,不然他肯定要去聽聽牆跟。

  如果對方咒罵的是自己,那必然是要回應一下的。

  他總感覺對面的老太太是事精,指不定哪天就要搞出事來了。

  不過如果對方不主動惹事,周衛軍也懶得去計較太多。

  眼下賺錢、好好生活才是最重要的。畢竟市里不比生產隊,生產隊隔壁對門啥的都熟悉,也是必然要接觸的。

  這裡大門一關,誰也管不到誰,所以不必去管。

  黃桂英很把飯做好,幾個人一起進廚房端飯盛粥,在外面露天吃著。

  雖然偶爾有蚊子,但幾個人都不在意,說的最多的是挖蘑菇的事情,黃桂英把周新軍誇了夸,說大軍走後,小軍現在也能頂事了。

  院子裡難得多了幾個人,動靜大了一些,說到精彩的地方,幾個人都笑,氣氛非常之好。

  飯快吃完的時候,突然有人拍門,一個嚴厲的聲音響了起來:「開門!」

  門沒扣,只是關著,周衛軍放下筷子站了起來轉身對門說道:「門開著,誰啊?」

  門被推開,四個人走了進來。

  當先的是一個穿著白色的確涼襯衣的中年婦女,邊上是兩個公安,然後最後面是一個老太太。

  「你們這是————」周紅梅看到有公安進來,有些疑惑的問。

  黃桂英本能的有些畏懼,公安過來幹嘛?

  陳玉秀和周紅梅一樣的疑惑,不過這時候她不合適說話,看周衛軍怎麼說。

  「我們是街道辦的。」中年女人掃視了一圈之後,目光落在周衛軍身上,說道:「有人舉報你們有違法行為,現在說說吧,這院主人是誰?你們都是什麼關係?有介紹信和工作證明沒有?」

  舉報?

  周衛軍的目光一下子穿過了兩個公安,落在了最後面那個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身形不胖,臉上皺紋挺深,一副苦大愁深的模樣,三角眼中閃爍著一絲貪婪以及痛快的光芒,門開後就打量著院子裡的情況,看到兩輛自行車的時候,目光停了停,隨後落在了周衛軍等人身上。

  這是隔壁的老太太吧?

  看不慣自己這邊過好日子,所以舉報了?

  周衛軍一閃念的時候,周紅梅已經開口了:「我弟弟是房主,他在供銷社上班,我在毛紡廠上班,我們兩個都有工作證明。」

  說著周紅梅從衣兜里掏出來證明,然後碰了周衛軍一下。

  「那這兩位呢?」一聽是有工作的,而且是姐弟,街道辦的女人神情緩和了一下。

  周衛軍買了院子之後就去街道辦登記了,只不過當時不是這位工作人員,他一聽女人問話,立刻說道:「這位是我對象,這是她母親。毛紡廠最近要招工,我給她們說了,她們過來是打算報名的。」

  轉頭看向陳玉秀,想來她們應該帶介紹信了,不然也出不了門,車票都買不了。

  陳玉秀立刻掏出了介紹信。

  中年女人接過兩份工作證明,和一份介紹信,仔細看過之後,微笑著說道:「嗯,看來是沒事了。不過家裡來人了,哪怕是暫住,也要到街道辦登記。這是制度,明白嗎?」

  「嗯,以前不知道,以後知道了。」周衛軍點點頭。

  女人詳細的問了周衛軍周紅梅的工作家庭情況,周衛軍也拿出來他當時來之前隊裡開的介紹信,這玩意兒雖然用不上,但一直存著。

  女人又問了周紅梅、陳玉秀和黃桂英幾個問題,黃桂英雖然有些膽怯,說的內容倒也大差不差。

  都能對上。

  「這次我就直接給你們登記了。」女人說道,「好了,一場誤會,你們在吃飯吧?行,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把證明遞還給周衛軍他們,轉身帶著其他人就走了。

  周衛軍算是明白了,這也算是在走程序。有人舉報,那就得受理。受理後如果是誤會,那就直接走,如果真有一些「違法」的事情,那帶來的兩個公安當時就能處理。

  他們走的時候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周衛軍聽到那個老太太有些不滿的說道:「不再檢查檢查嗎?一個臨時工,一個普通工人,就有兩輛自行車,那咋可能呢?這錢來路不正吧?」

  「來路正不正,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事情。」中年女人耐心的給老太太解釋,「所有人家庭不可能都一樣,是允許有一定貧富差距的。不能因為人家有兩輛自行車,就說人家有違法行為。」

  老太太顯然非常不滿意,又說了一些話,聲音遠去了。

  然後一會兒,周衛軍聽到了隔壁大門猛的關上的聲音。

  院子裡短暫的平靜之後,周紅梅笑著說道:「沒事沒事,是咱們疏忽了,主要還是不知道,要是知道有這麼個情況,早點報備,那啥事也沒有了。」

  「對對對,不算啥不算啥。」黃桂英笑著說道,「趕緊吃吧,飯都涼了。」

  其實大家都已經沒食慾了。

  周衛軍已經知道是隔壁老太太使的壞。這年頭城裡人有農村親戚的,有人進城找幫忙辦事,住個幾天根本不是啥大事兒。

  報備不報備,兩三天就走的,也沒人在意。

  這老太太,真壞!

  不過他沒把這事給姐姐和陳玉秀母女說,他想自己報復一下。

  不能忍,畢竟欺負到頭上了,如果忍了,還不知道後面會怎麼蹬鼻子上臉呢。

  「既然不吃了,那就收了吧。」周紅梅看了看桌上說道:「剩菜留下明天早上吃。」

  「我準備去下網了。」周衛軍思索著報復的辦法,不過眼下還沒什麼頭緒,他雖然習慣報仇不隔夜,但這種事情,急不來。

  「我也去。」陳玉秀立刻說道,「我還沒看過你下網呢。」

  「行,下網沒事,」周衛軍說道,「到時我下網,你在岸上看著就行。」

  現在有兩輛自行車,不至干帶著陳玉秀不好帶卡盆和網。

  周紅梅和黃桂英兩個都沒說啥。人家談對象總得有私下共處的時候,一起去下網也很正常。

  把網卷好放大盆里,帶上下水褲,周衛軍和陳玉秀兩個一起推自行車出門,由周衛軍引路,兩個人邊聊就邊去了伊犁河邊。

  讓周衛軍有些意外的是,水並沒有繼續漲下去。

  看來山里融雪性洪水也是差不多就到位了。

  又或者是間歇性暴發,需要再等等再漲,就像長胖或者變瘦一樣,有個平台期。

  周衛軍放下心來,一邊騎自行車一邊給陳玉秀指著原本沙洲的位置,講著先前在這裡下網,以及被人搶了位置,最後對方可能連網都沒保住的事情。

  「他們活該!」陳玉秀面對周衛軍向來幫親不幫理,當然現在親理都在自己這邊,「要不是就

  你一個,咱們應該打回去的。」

  嗯,夠辣!夠直接!

  周衛軍笑著帶著她拐下了橋,去往新下網的地方。

  灌木叢那裡依然沒人,對方大概率是放棄了。當然也有可能是網丟掉了,短時間內沒辦法再置辦一套網,就只能等了。

  兩個人騎行到周衛軍下網的地方,下了車子紮好後,周衛軍說道:「我下網,你在上面幫我看著點。」

  「那你注意安全。」陳玉秀說道,「別往太深的地方去,我看著那水,挺深的,水流也挺急。」

  「我知道了。」周衛軍套上下水褲,端著卡盆就下去了。

  他依然先去了那破網的地方,兩頭一捋,竟然發現這網上掛了一條大的,有四五公斤重的鱘鯉魚,在那裡使勁的掙扎著。

  可能因為動靜太大,所以沒掛上其他魚。

  一條就夠了。

  周衛軍把魚解下來,依然把網拽了拽,大致捋平,然後提著魚回到岸邊對陳玉秀說道:「看,這是破網逮的魚,算咱們意外收穫。」

  陳玉秀驚喜的急忙過去扯斷一根葦子,跑到水邊接過魚,用葦子穿了起來,笑著說道:「真重!就這一條魚,夠咱們四個人吃了,都不一定能吃完!」

  「這魚有軟骨沒細刺,好吃得很。」周衛軍笑著說,「不行回去咱們就燉上。」

  「那這魚可真好!」

  他又去下網,想著晚上是不是真就把魚燉上。

  主要是這魚就算留到明天早上,也不一定能活。

  而且陳玉秀她們下午到的,晚上吃的飯很隨意,咋說也得接個風不是?

  雖然就只一條魚,但足夠大,看著也漂亮,接風也夠了。

  周衛軍自己也感覺到最近的飯量大增,這一趟回去,搞不好真需要吃個宵夜了。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他在微調了下網的位置,把六條網下完,推著卡盆回來的時候依然看了看有沒有露在水線上面的。

  驚訝的發現有一條網上好像中魚了,不過為了不擾亂網線,沒過去取魚,匆匆上了岸。

  上岸之後回頭看看,發現網在水裡基本上沒啥痕跡,這才放心的脫下水褲,和陳玉秀一起帶著魚回去了。

  「明早我和你一起取魚吧?」陳玉秀在路上說道,「我跟著你一塊賣魚。」

  周衛軍有些驚訝的扭頭看著她笑著說道:「你不怕丟人?」

  「那有啥?我們都去巴紮上賣蘑菇呢。雖然我吆喝不如你和小軍那麼聲音大,但咱們正大光明的賣東西,自食其力,有啥丟人的。」

  陳玉秀挺自信的回了幾句,然後又低聲說道:「總不能讓你一個人辛苦————」

  周衛軍感嘆,自己真是好福氣!

  「行,明天早上你要能起來,咱們就一塊去。」

  天色暗了下來,低空中時不時的能看到蝙蝠在飛著找蟲子吃。

  回到院子,周衛軍提著那條魚就去處理。

  其他人要幫忙,周衛軍拒絕了,說讓他們休息,自己燉一回紅燒鱘鯉魚,不一般的做法,到時讓她們嘗嘗。

  陳玉秀執意要跟著學一下,周衛軍也就隨她。

  處理鱘鯙魚的時候,周衛軍看著流下來的血,突然有了想法。

  他去找了小碗,把血接了起來。

  外面天色更暗了,周衛軍接了小半碗血,讓陳玉秀先做準備工作,他說出去一趟。

  大路上基本上沒啥人了。這時候路燈少,到晚上黑燈瞎火的,尋常人一般也不出去。

  周衛軍看著四下沒人,便悄悄走到隔壁門口,把魚血抹在了門環和門把手上。

  上一世曾經在雜書上看到過,古時候有人拿黃鱔血抹到門窗上,引蝙蝠去撲吃,造成晚上有人敲門,開門卻發現無人的詭異現象。

  伊犁這邊這時候還沒黃鱔,但周衛軍猜測蝙蝠過來可能不是吸黃鱔血,是血引來了蚊蟲,蝙蝠撲吃蚊蟲,躲閃不及會撞門上。

  所以他想拿著這鱘鰉魚血試一試。

  反正也沒啥成本。

  出去不過兩分鐘就進來,周衛軍神色如常的繼續做魚。

  雖然黃桂英和周紅梅都已經不餓了,但一會兒魚香味兒飄散開,她們還是覺得晚上再吃一點也沒啥。

  而隔壁老太太聞到味兒,再次低聲咒罵起來。

  再晚一點兒,隔壁突然就開始有人大呼小叫起來。

  周衛軍也頭一回知道,隔壁不光有老太太,還有她兒子,兒媳,和兩個孫子輩。

  隔壁的慌亂並沒有給這邊造成什麼影響,反倒讓四個人睡的挺香。

  嗯,惡人自有惡人磨!

  PS:感謝書友薩斯給那路托的打賞,感謝、謝藍桉、書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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