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打耳朵
第189章 打耳朵
一個穿軍裝四個兜的幹部帶著幾個戰士在守卡檢查,周衛軍他們前面,是從特克斯出來的一班客車,乘客正一個個下車。
周衛軍看了看那幾個持槍的戰士,又看了看旁邊綁著的老於,以及后座上的槍,想到曾經看過的一個段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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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要撿到了槍,想要把事情鬧大,而且拿到足夠的獎勵,那麼應該這樣做:撿到軍人的槍,交給警察,撿到警槍,交給軍方。
雙方都會把事情鬧大,看對方的笑話,所以事情會鬧大,你的功勞也不會被抹掉。
當然,這是笑話。
周衛軍沒這惡趣味,不過他也不急。現在正在檢查班車,人多,如果貿然過去,說不定會引起乘客們的恐慌或者其他。
最好不怎麼驚動別人的把人和槍交出去,影響最小,對老於也最好。
班車上的人檢查完後,開始檢查行李架、車裡、車底,檢查完,乘客上車,然後開走。
周衛軍把車子開到卡子前五米處停下來,他解開了老於手腕上的繩子,然後提著槍,兩個人都下車,上前去找那個幹部。
看到周衛軍提著槍,那個幹部。和其他戰士都一臉的警惕,手中的微沖已經瞄了過來。
「我碰到了他,他自首。」周衛軍原本想讓老於喊的,老於喊不出來,周衛軍便只好大喊著, 「他自首!這是槍,另外一個在車上!」加載中... 周衛軍使勁點點頭說:「我確定。雖然我可能在其中起了一點點引導作用,但我確定他是真的要自首,而且如果不自首的話我也沒辦法把他們帶到你們跟前。」
這個副隊長又說了一句:「你要知道你帶他們過來和你引導於玉璋自首過來,對你所能有的影響是不一樣的。」
周衛軍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不過還是堅定的點點頭說:「我確定,老於是自首的。」
中隊長讚賞的點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我們現在要趕緊把他們押解回去,還要把其他幾個卡子撤掉,後續可能會有通報到你們單位。再次感謝你!」
說完他們幾個人就收了卡子上的設施,把東西搬到附近的一個軍用卡車上,然後把人也押了上去,車子開走了。
周衛軍有些後悔,沒有問問對老於會有什麼樣的處理。
不過想來應該是會加刑的,但是因為有自首情節應該不會加很多。
當然如果他的記憶沒錯的話,沒這件事情的話,這一兩年可能就會被放著了。
有了這件事情可能也最多推個一兩年吧。
周衛軍想起了於玉璋給他念的那個地址,就想著回去發個電報或者轉個電話過去。
也不知道能不能實現,能不能聯繫通。
盡人事聽天命吧。 一路開車回到市里,正是下午剛上班時間。
周衛軍依然先把車開到了市收購站,要把車上的那些東西賣掉。
還是昨天那個收貨員,看周衛軍把鹿角分揀好了,還表揚了他一句,然後把其中的幾隻調整了一下。
163公斤左右的鹿角,其中一等品58公斤,203塊錢,剩下的都算二等品,315塊錢,總計是518塊錢。
5公斤狍鹿角算9塊錢。
那兩對羚羊角周衛軍沒賣,他知道這玩意可以治病,就留著吧。
這就是527塊錢。
54公斤黨參, 1公斤3塊,一共162。
16公斤貝母, 1公斤25,合計400塊錢。
總共是1089塊錢。把周衛軍嚇一跳,賺的不少啊!
不算那張皮子,其他的加起來成本也就是400塊錢左右,賺了六七百塊錢。
最後拿出那張皮子的時候,那個收貨員都有點懵。 周衛軍只好再次解釋:「我是替別人代賣的。」
「好好好,代賣代賣。」售貨員笑了笑,開始檢查那張皮子,他很快就露出痛惜的表情:「這個皮子是咋保存的呀!怎麼全是蟲眼?好好的一張皮子搞成這個樣子,太可惜了! 」
周衛軍只好解釋著說:「皮子主人不是獵戶,無意中打到的這個雪豹,你也看到了就光這是個剝皮,都是二把刀。也幸虧沒剝破。存放的時間有點長,沒有注意就被蟲子咬了。」
「如果是全皮的話至少能賣個600塊錢,現在這個樣子,四百都難。」售貨員搖了搖頭說, 「你賣不賣?」
周衛軍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我回去再問問他吧。原主是想賣500塊錢的。」
收貨員把皮子推給他,搖搖頭說:「500塊錢我收不了。」
周衛軍便把那張皮子原捲起來裝進包里。他知道皮子以後肯定是越來越貴,尤其雪豹這種難得一見的,哪怕是有蟲眼,估計以後價格會更高。
東西都賣完,他開車先回到大院,提著槍包和黑包進臥室放好,又把那筐野草莓放下,又找了個飯盒盛了一盒兒,提著出去鎖好門上了車,開車回單位。
把車交了,然後去把飯盒遞給高光明:「高大哥,這是帶回來的野草莓,你拿回去給琪琪吃。」
高光明樂了:「這個月份這玩意可稀罕呀,琪琪肯定樂得不行。」
「我去給科長報告一聲然後就回了,累壞了。」周衛軍說,「得回去好好洗一下,休息一下,這一身的土,我感覺肺裡面都是泥巴。」
周衛軍去給趙全勝報告,趙全勝問了一下情況,收了交貨單,讓他趕緊回去休息。 周衛軍走後,趙全勝皺了皺眉頭,最近聽到一些風言風語,說他給周衛軍給工業票這事兒,有些老職工有意見。
他打算抽空借個機會開個會批一下,有些老工人就是倚老賣老,工作幹得不怎麼樣,伸手要利益的時候一點不覺得不好意思。
當然得找個好的由頭,因此他決定後面多給周衛軍壓壓擔子,周衛軍把活干出來了,這些人就得閉嘴了。
周衛軍步行回到大院子,拿上換洗的衣服,端個盆到新打的浴室裡面去,打算沖一衝試一下。
這房間裡面有洗頭膏和洗衣粉,他先伸手放了放水,水是溫的,比涼水洗強多了。
脫個精光,把衣服扔盆兒里,接水倒上洗衣粉泡上,然後就開始沖洗。
從頭衝下來的水,落地上看到都是灰的。
用句老話說是「能肥二里地」。
沖洗完擦乾換上衣服,簡單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了搭在外面的衣架上,周衛軍現在就一個感覺:舒爽!
拽個椅子在棚下,曬著零落灑下來的太陽,很快周衛軍就迷糊著了。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周紅梅和陳玉秀兩個人已經回來了。
看他回來的這麼早,周紅梅還問他:「你不是回家了嗎咋回來這麼早?」 周衛軍揉了揉臉說道:「路上碰到了一些事情,沒回成。」
兩個人也就沒細問,周紅梅說:「那你再眯會兒,我把中午的剩飯熱一熱,再炒個菜。」
周衛軍笑著說:「行啊,剩飯姓張,越熱越香。」他中午經了那麼多事情,就沒吃飯,現在還真餓了。
周紅梅進去熱飯,陳玉秀去壓水,邊壓水邊說:「你現在真厲害,說話還都是一套一套的。」
周衛軍掏了掏耳朵,感覺有點癢,站起來走過去到她身邊說:「給我一根你的頭髮,我打一打耳朵。」
這個打耳朵,實際上就是把長頭髮對摺搓成個捲兒,留個小小的圈兒,塞耳朵裡面轉,可以把耳屎掏出來,換個後世理解的詞:就是掏耳朵。
這邊這時候沒有掏耳勺,農村人通常就是這樣對付耳屎。
當然還有用那種黑顏色的卡子,作用類似。
陳玉秀緊壓兩下,把水桶壓滿之後放下井杆,問道:「你自己能不能打出來?要不要我幫你?」
「那你幫我吧。」周衛軍順杆爬, 「我自己怕打不出來。」
陳玉秀原本只是一說,沒想到周衛軍這就讓她打,她愣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泛起紅暈,點點頭,提著桶往廚房去,邊提邊說道:「你等會兒,我把水打滿,就給你打。」
周紅梅正在熱飯,聽到外面說話,順嘴就問道:「打啥?」加載中... 陳玉秀見他不動,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說道:「過來啊,咋不動了?」
「好好好。」周衛軍急忙過去,坐在陳玉秀的身邊。
「來,把頭躺這裡。」陳玉秀拍了拍自己的腿面, 「先打哪邊?」
周衛軍還頗有點不好意思,面朝外說道:「先打右邊吧。」
「好。」陳玉秀等他的腦袋躺在自己的腿上,一邊扒拉著他的耳朵一邊說道:「我們原來在縣廠子裡,同宿舍的姐妹經常這樣打耳朵,互相打能打的乾淨,我和吳倩兩個配合的最好,打的最舒服,和其他人打的都不一樣。」
「配合得好?是打的深淺嗎?」周衛軍躺在陳玉秀結實有力的腿上,有點想入非非,「還是能把耳碎都打出來?」
究竟是耳碎,還是耳髓,周衛軍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口音如此。
「兩個都有。」陳玉秀輕輕將捻好的頭髮探到周衛軍的耳朵里,慢慢捻動著, 「有些人打不好就把耳碎攪碎,然後落到耳朵裡面去了,難受呢。
還有像王雪莉,頭髮伸的太靠里,打著打著就痛了,難受。」
她邊說著,邊輕輕捻動,很快就將一塊耳屎給攪了出來,放在手指上看了看,驚訝的說道:
「大軍,你這耳碎咋這麼黑?還有土啊!」
「這幾天跑車,那灰耳朵鼻子裡都是,」周衛軍胳膊沒地方放,隨意的揮了揮,環抱住了陳玉秀的膝蓋小腿,感覺對方僵了一下,笑了笑,繼續說道:「你再看看,裡面有許多。」 陳玉秀拍了他的手一把,將那塊耳碎放在一邊準備好的紙上,然後繼續掏著。
一邊掏完,周衛軍舒服得不行,都不想起來了。
「換左邊吧。」陳玉秀說道:「真的很多,你起來看看,真沒想到……路上灰真多! 」
掏出來耳碎不像普通人的那種淡黃色,外面大部分是灰黑色,只有裡面一些是淡黃色。
周衛軍起身看了看,說道:「我記得小時候奶奶給我說,這東西掏出來不能踩,不然耳朵要聾。也不知道老人嘴裡有多少規矩,有些能聽得,有些純就是迷信了。」
陳玉秀點點頭說道:「我聽我姥姥也說過,而且當時我就沒聽清,以為她讓我踩,我就把掏出來的一大塊還扔到地上專門踩了踩。」
「哈哈,」周衛軍笑了, 「你姥姥沒說你嗎?」
「說了啊,只是讓我以後別踩了。來,躺好。」
陳玉秀說完就愣了一下。周衛軍再躺的話,臉就要朝著自己懷裡了。
以前給小姐妹們掏耳朵的時候,都是同性,這樣沒事。
現在大軍雖然是自己的對象,但男女之間有大防,她還從來沒有和一個男性如此親近過。
周衛軍已經不容她在考慮,就躺了下來,臉朝著她的腹部,側耳枕著她的大腿。 剛才臉朝外還不太尷尬,現在臉朝里,陳玉秀有點僵,不敢動了。
「咋啦?」周衛軍看她不動,瓮聲瓮氣的問道。
「沒咋。」陳玉秀努力平靜了一下情緒,努力無視著周衛軍呼出來的熱氣在自己腹部的感覺。
這天氣,此刻她其實也就穿著一件襯衣,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那股子熱氣的感覺。
周衛軍此時也聞到了一股子混合著淡淡的洗衣粉、肥皂,以及最主要的女孩體香味兒。
他能感覺到陳玉秀的動作都機械了不少,嘴角微翹,不再說話。
陳玉秀忍著那股子癢意,慢慢的給周衛軍掏著,慢慢也就習慣了,能說話了。
周紅梅原以為的打耳朵和周衛軍想的差不多,她已經把飯熱好了,卻不見兩個人過來,便走出來,發現院子裡也沒有,就到了臥室門口。
隔著門帘看到兩個人以挺曖昧的姿勢在那裡打耳朵,周紅梅臉紅了紅,然後悄悄退了回去。
沒想到木頭一樣的弟弟,竟然已經和陳玉秀到了這個階段啊。
嗯,不錯不錯。
飯晚點兒吃也沒事,正事要緊! 四五分鐘,周衛軍的時間觀念很強。這一側陳玉秀掏了四五分鐘,比右耳掏的時間要長個三分之一左右。
但在陳玉秀感覺下,這掏一回耳朵幾乎持續不下去,她感覺快一個小時了,有幾次都想直接結束。
主要是周衛軍的呼吸讓她痒痒的,那感覺異常的怪異,實在難以形容。
所以當周衛軍戀戀不捨的起身的時候,陳玉秀甚至都沒笑話他臉上因為久壓而出現的紅印子,就趕緊讓他出去了,自己則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正常。
這感覺,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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