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命運改變的可能性
「已經觀測到的命運能改變嗎？」
加百列看向奈薩德，有關命運能否改變的爭論，已經持續了數百個世紀。
因果閉環論是大部分學者的共識。
過去、現在、未來已由更高存在（神明/法則）編織成不可分割的整體，任何"改變"都是命運原本的安排。
命運的觀測者會陷入困境，凡人的自由意志是幻覺，所謂"選擇"只是命運長河中的漣漪。
加百列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後緩緩問出一個問題。
「你覺得今天是否下雨，是註定好的嗎？」
「應該...不是吧，這個世界有很多可以控制降雨的能力。」
如果說是在原先的世界，下雨的影響因素有很多，天氣預報可以根據水汽程度地形、氣候等因素來判斷今日是否下雨。
而在這個世界，許多職業都擁有改變天氣的能力。
薩滿、德魯伊、元素魔法師這些職業就擁有溝通自然之力或是元素的力量。
能夠求雨，也許今天本來不下雨，但他們施展出了一次祭祀魔法，天空就會下雨，所以是完全隨機。
「無數生靈事物，他們的存在，編織成了整個世界的命運之網。
今日是否下雨，是這個大網中的一部分。
而連接這場雨的萬事萬物是一定的，他們所處的環境是一定的，那麼，它們交織在一起後。
結果就會改變嗎？」
聽起來很抽象，但是奈薩德有些理解了。
就比如奈薩德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他要找尋下一階的進階途徑。
他用白澤探查的進階途徑，來源於吞噬的那枚『時光星屑』。
『時光星屑』來自於他救下的魔女莉莉絲。
每一件事件的開頭都對應著上一個事件的結尾，他們由一個個事件拼合而成。
當這些事件歸因於一個個細枝末節的小事情，將複雜的事情不斷細分。
直至變為一粒最小的沙塵時，它們交織在一起演化的未來便是確定的。
就拿下雨這件事情來說，也許在這片土地，來了一個可以行雲布雨的薩滿。
但這薩滿之所以來此有他的目的，而這個目的是早已經決定好的。
因而，今日原本不下雨，但薩滿施法後招來的雲雨，也是命運的結果。
有點無限套娃因果論的意思。
媽個雞，難道我非死不可嗎？
奈薩德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擁有預知未來時間的能力？」
加百列問道，他在奈薩德的身上看到了有關時間法則的力量。
奈薩德點了點頭，眉心綻開七彩星瞳，瞳孔間的紋路如同命運的絲線纏繞在其中。
加百列一時間愣住了，如此恐怖猙獰的魔龍，與純淨剔透的星瞳根本不是一個畫風的。
「這隻眼睛，是你從時光龍眼眶裡挖出來，裝自己身上的嗎？」
「我告你誹謗啊！我可是很守序的！再說了，時光龍是我能抓得到的嗎？」
時光龍這類巨龍，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族群類巨龍。
這類巨龍是不受龍神管轄的巨龍，他們異常神秘，曾經有人類法師想要設法抓捕他們。
結果剛一個照面，時光龍就知道他們沒憋好屁，直接刪除了自己被困在這裡的時間線。
結局就是法師們花了大代價，想要捕捉時光龍，結果撲了個空。
為首的聖階大法師最後死的時候也不安詳，臨走時還被時光龍穿過命運網吐了口痰。
智天使能夠觀測歷史，但時光龍則擁有改變歷史的力量。
時光龍的模板是不對玩家開放的，足見其能力的bug程度。
「也對...所以你觀測到了什麼？」
「不告訴你。」
「哦。」
加百列摸了摸下巴，「不會是看到了自己的死狀吧？」
「我淦，你窺視我！」奈薩德頓時跳腳。
「沒有，你的那隻眼睛給了你命運的庇護，普通的時間律法是無法看穿你的命運線的。
再說了，我現在每使用一次力量，體內的混沌侵蝕就會加重一分。」
「那你怎麼？」
「你剛剛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對死亡的恐懼，我看死人看多了，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來。」
「晦氣！」
奈薩德大罵一句，不過有關命運和時間的知識，還是加百列知道的多。
「命運中觀測的死亡真的會發生嗎？」
「命運無法改變，但觀測命運的場景有時會存有誤導性。
你所觀測的命運是否只是一段片段？」
奈薩德聞言，猛地睜開雙眼，也就是說，自己並不一定會死去。
頓時用熾熱的目光看向加百列，如同神父看著小男孩。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通過再次探查命運，來搞清楚自己的未來究竟是怎樣的。」
加百列卻搖了搖頭。
「恰恰相反，看到的命運景象一定會發生。
如果你看到了自己的死亡，再次對命運觀測，相當於多了一個對未來的視點。
而兩個視點，雖然讓你的視角更加清晰，但同時也將你的死亡坐實。
所以一旦你所觀測的未來是消極的場景，再次觀測並非明智的選擇。」
bia。
奈薩德趕緊閉上了自己的『白澤之眼』，本來他還準備再占卜一次自己的死亡。
還好，遇到了加百列，萬一死亡被坐實，只能寄希望於莉莉絲，找到復活的方法來一波。
「復活吧，我的愛人！」
那場面就相當狗血和尷尬了。
「行了行了，正式開始治療了。」
奈薩德大夫治療混沌的方法一般有兩種。
第一種是直接電，他覺醒的刑雷可以清除混沌力量，哪裡感染電哪裡，清除污穢So easy。
優點是簡單，但缺點是粗暴，很容易損傷靈魂。
祖魯被電之後靈魂受傷，就算是有祥瑞光環的治癒效果兜底，昏迷了半個多月。
第二種，是利用饕餮的力量將混沌力量吸收。
這樣能夠增加混沌抗性，但扭曲值會上升。
不過，奈薩德使用『物極必反』就沒關係。
為了保險起見，只有臨近午夜12點的時候，奈薩德才會用這種辦法。
隨即，奈薩德的手抓住加百列的翅膀。
【吸收『？？？？？』混沌力量，理智值-30-30-30...時間感知力+1+1+1+1+1+1】
「臥槽，這麼快？！還有這時間感知力是什麼意思？以前沒見過這個屬性啊？」
奈薩德感覺，自身冥冥之中多了對某種東西的感知。
他眯起眼睛。
「總感覺我好像忘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