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平衡
塞勒斯身體漂浮於半空，右邊扭曲的身體不斷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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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觸手之上，爆出了一隻只瀰漫著混沌能量的黑球。
而在正常的人類左半邊部分，他的手中凝聚出一顆顆帶著血絲的金色光球。
「混沌血肉和治癒聖光的均衡，才可庇護你們...」
此時奈薩德心亂如麻。
當觸發特殊劇情事件時，往往需要先收集情報，以制定應對Boss的機制打法。
情報一般有兩種，任務信息當中的資料，以及戰鬥中怪物吟唱的內容。
當處於一個真實的世界中，那些讖語當中隱藏的信息，很可能就包含著應對機制的方法。
但是現在沒有那個時間去推導，一旦機制失敗，失敗的懲罰很可能是致命的！
「沒時間了，怎麼辦...
等等...時間？」
奈薩德猛然想起什麼，深吸一口氣，眉心處的眼睛閉合。
再次張開，原本幽綠色的瞳孔變為七彩星瞳。
【『天機』，可使用次數：2】
一瞬間周圍的時間變得無比之慢，數條時間線開始在奈薩德的頭腦中抽絲剝繭。
時間再次開始流動。
塞勒斯雙手的血光球和混沌球朝著全場無差別的轟炸。
血光球沾染到赫拉特操控的植物後，立刻發生血肉畸變，失去控制的同時，扭曲為長滿口腔的觸手。
『血聖光球』：觸碰後會獲得一層異常狀態『畸變』，滿三層則會扭曲為怪物。
而那些混沌球，在接觸到活物時會發生爆炸，被這股能量近距離命中，即便是奈薩德也要受重傷。
『黑混沌球』：蘊含狂暴的混沌能量，會發生爆炸，使周圍充斥混沌能量。
奈薩德化作人形態躲避兩種能量球的攻擊。
當塞勒斯一波攻擊結束後，他漂浮在半空開始吟唱。
「『謙和』之光明是操控的謊言，我以為陰影是擺脫枷鎖的自由。
殊不知，那只是另一張大網，將我牢牢捆縛。
唯有均衡，才可使我苟活，才可使你們得到庇護...」
隨著塞勒斯的吟唱，被『血光球』觸碰而導致畸變的植物開始萎縮，隨後重新凝結為一顆帶著血絲的光球。
同時場內瀰漫的混沌力量也重新結為『混沌黑球』。
總共有19顆能量球，其中10顆『血光球』和9顆『混沌球』。
這19顆能量球受到塞勒斯的牽引，開始緩緩向他的方向聚集。
機制開始了。
奈薩德的大腦飛速運轉，塞勒斯話語當中提供的信息哪些是有效的？
「唯有均衡...才可使你們受到庇護」
塞勒斯的身體中有兩股力量，這從他一半怪物，一半人類的軀體中就可以看出。
相對的，他使用的兩股力量，一個是『血聖光球』，另一個是『黑混沌球』。
那麼他所提到的力量的平衡，很有可能是平衡這兩個球的力量。
「是數量嗎？」
奈薩德思索間，狂嵐拔劍，揮出劍氣砍向塞勒斯。
這次狂嵐沒敢用出全力，只將塞勒斯的身軀砍出一道巨大的傷口。
塞勒斯這次並沒有如剛剛一樣，觸發強行抽取生命值的技能，讓眾人鬆了一口氣。
然而被他牽引的這些能量球中，其中一顆緩慢朝著他移動的『血聖光球』驟然加速，融入到了塞勒斯的身體。
隨即他被砍出來的刀傷立即癒合。
杜爾戈以及赫拉特見不會受到法則的反傷，都向著塞勒斯發動攻擊。
然而每當塞勒斯的本體受傷，都會有『血聖光球』立刻融入到他的身體，無論受了多重的傷，他都能夠恢復如初。
奈薩德無意間發現，那些血聖光球受到攻擊後，其內部的能量會變弱，達到一定水平後，這顆光球會消失。
也就是說讓光球消失的辦法，不只有攻擊塞勒斯這一種，攻擊血光球同樣可以將其打破。
「難道只要不斷的灌入傷害，就能夠殺死塞勒斯嗎？會有如此簡單的機制嗎？」
奈薩德的內心產生出了強烈的不安。
很快場內存在的10顆聖光球被吸收殆盡，9顆混沌球仍然在場上懸浮。
當最後一顆聖光球被吸收，其餘還在不斷受到牽引的9顆混沌球驟然加速，融入到塞勒斯的身體。
「光與暗的天平已然傾覆，九重混沌的判罰即將叩響死亡之門。」
塞勒斯的話語讓奈薩德的瞳孔頓時一縮，很明顯，這是機制失敗的提示。
在塞勒斯的面前浮現出9顆小型混沌珠。
『混沌珠』：混沌黑球爆炸時，瀰漫出的混沌能量會侵蝕周圍的自然能量。
當重新形成混沌黑球時，會將被侵蝕的自然能量一併吸收，力量會大幅增長。
被使用者吸收後化為混沌珠。
在奈薩德驚懼的目光下，塞勒斯的大拇指和中指併攏。
指肚擦過，打了一聲響指。
咔嗒。
聲音清脆，聲音不大，但卻能夠清楚傳入所有人的腦海。
轟！
其中一顆混沌球發出劇烈的爆炸，黑色的混沌黑氣如同海浪，席捲橫掃半徑500米的範圍，混沌衝擊波延伸至千米。
「噗！」
奈薩德噴出一口帶著臟器的鮮血。
這種全方位無死角的爆炸，根本無法閃避。
這場爆炸，讓整個4人小隊都身受重傷，但都還沒失去意識。
還不等奈薩德等人緩過勁來，又是一聲脆響。
咔嗒。
轟！
第二次爆炸席捲而來，身受重傷的眾人根本沒有逃跑的可能。
此時奈薩德單膝跪地，用雙手強撐著地面才沒有倒下。
而相對巨龍體型較弱的杜爾戈和狂嵐已經陷入昏迷，赫拉特沒有了呼吸，已經死亡。
塞勒斯的中指和拇指再次併攏。
「等...咳咳...等等...」
奈薩德胸口已經被炸爛了，能夠看見裡面微弱跳動的心臟。
「你還有何話說？」
眼前的4人沒可能活過第三次混沌黑球的爆炸，而這樣的爆炸還有7次。
他們必死無疑，等面前的魔龍徹底死亡，也許就能從他的靈魂中窺探到，他解除血稅控制的辦法。
「我想明白，咳咳...你所說的均衡，是什麼意思？」
奈薩德的氣息微弱，每說一句話都會劇烈的咳嗽。
「治癒和破壞，實際上我已說過。
我一半的力量來源於聖光，而另一半是我引入身體以壓制聖光的混沌力量。」
塞勒斯露出謙和的笑容，他的笑容溫暖，並沒有因為奈薩德是敵人而表現出憎恨和厭惡。
「倘若是聖光占了上風呢？」
「被操控，被扭曲...」
對將死之人塞勒斯無所不答。
「好吧，既然如此，多謝了。」
「不客氣。」
咔嗒。
最後一聲爆炸還未聽的真切，奈薩德眉心綻放的七彩星瞳閉合。
奈薩德4人身體完好，剛剛那一切，只是他利用『白澤』的力量，對一條死路的預見。
當他脫離七彩星瞳的預知狀態，真正的時間線重新開始流動。
「混沌血肉和治癒聖光的均衡，才可庇護你們...」
熟悉的一幕展現在奈薩德的眼前。
塞勒斯一邊吟唱，他的左右手兩邊出現了19枚能量球。
『血聖光球』和『混沌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