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晉升魔女
雖然同為魔女，但魔女之間不僅不將對方視作同胞，有的甚至會覬覦其她魔女靈魂內的本源。
而對於莉莉絲來說，魔女從來都不是同胞，除了奈薩德、赫拉特、伊斯緹、娜蕾莎等這寥寥幾人之外。
其他的任何人，任何生物，都是達成目標、獲取力量的工具。
像拉維妮婭這樣意志完全被其混亂的本源扭曲為邪惡的傀儡，莉莉絲可完全沒有將她視作同胞的意思。
最終，拉維妮婭的靈魂化作了一顆暗紅色晶體。
這晶體呈現半透明、多面，且好似像心臟一樣不斷搏動。
每一面都像鏡子，映照出被折磨致死受害者所經歷的痛苦。
同時在內部有無數細絲交織的結構，靠近會不自覺的感到心悸、幻痛，並聽到層層疊疊難以分辨的微弱哀嘆。
神的本源力量被稱為『神職』，魔女的本源力量則叫做『業格』。
業格，源自古精靈語，原意為灼痕、烙印或不可逆轉的畸變軌跡。
在艾爾瑞亞的學術語境中，它指代世界本源法則在個體靈魂中，留下的非正常的、具有扭曲傾向性的深刻烙印。
『拉維妮婭的業格』：陰暗。
魔女本源力量的具象化，融合後獲得其「業格」能力，但精神要承受巨大衝擊。
意志崩潰則會徹底陷入瘋狂，並且融合後要承受「業格」的痛苦。
莉莉絲將這塊暗紅色晶體放在尤菈尼的面前。
「尤菈尼，這顆魔女的業格能夠賦予你強大的力量。
但同樣也極度危險，可能你在融合業格後就不再是自己了。
即便能夠保有意識，你的性格和情緒也會被一點一點扭曲。」
莉莉絲所言非虛，相對於天生就是魔女的她，如果沒有遇到奈薩德，恐怕早已成為了製造災厄的瘋子。
而半路出家的魔女，融合魔女之種，精神崩潰的風險更大。
「我並非要逼迫你融合這枚種子，但我想告訴你的是...
作為丈夫陛下的妻子，我們要成為他登上頂峰乃至神位的階梯，而不是僅供洩慾的玩物。
單單依靠寵愛留在他的身邊，若新鮮感過去，又該如何？
你對奈薩德的真愛不假，對我的尊重也足夠。
但你的力量太弱了，配得上龍君之妻的名號嗎？
想要得到我的認可，可不是只會用身體討好丈夫就行的。」
尤菈尼抬頭與莉莉絲對視，那紫黑色的瞳孔仿佛能夠看穿她的靈魂，不過她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我知道，恩人那尊貴的身份，以及有一顆如同金子般的心。
我要配得上他，我要變強，成為他的助力，我要得到姐姐您的認可。
不管我能否經受住這次魔女業格的考驗。
莉莉絲姐姐，謝謝你，能給我這次機會...」
說罷，也不等莉莉絲將魔女本源遞過來，直接一把抓住。
暗紅色晶體在接觸到尤菈尼皮膚的一瞬間融入身體。
頓時冰冷徹骨的寒意和漆黑的暗影包裹住她的靈魂。
尤菈尼的雙眼被濃墨一般的漆黑籠罩，整個人陷入到永無止境的黑色噩夢中。
看著這個半龍人少女因為在黑色噩夢中掙扎而痛苦的面容，莉莉絲的神情終於真正的放鬆了下來。
「這倒是像點樣子...」
實際上莉莉絲除了打壓尤菈尼外，的確還在魔女之種上開了綠燈。
拉維妮婭的業格為『陰暗』和『痛苦折磨』。
莉莉絲特意將痛苦折磨的業格抹去，只留下了陰暗。
『陰暗』所代表的是力量的屬性，而『痛苦折磨』則代表了情緒主體。
去掉了情緒主體，則能夠通過降低強烈的情緒衝擊，來減少尤菈尼意志崩潰的概率。
而且也不至於讓尤菈尼在獲取魔女業格後，心性被過度扭曲。
畢竟奈薩德喜歡玩的不只是尤菈尼的身子，還喜歡玩弄她那種怯怯懦懦的性格。
就當是為丈夫保存一件好玩的玩具，也要最大程度的保留其可玩性才對。
在黑色噩夢中，尤菈尼的視角轉變，她好像在以第一人稱觀看某人的一生。
在這個視角中，她將折磨和施加痛苦為樂。
那些血腥暴力的畫面，一開始會讓尤菈尼感到極度不適。
但在數百年的噩夢中，她逐漸開始適應，然後麻木，甚至到最後感覺到有些興奮。
漸漸的，她被帶入到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中，產生了認同障礙，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而每當她的意志要被同化的前一刻，小腹傳來的燥熱都會讓其混亂的記憶中浮現出一個男人的面容。
「不...不對...我要的不是折磨，也不是痛苦...
我不是拉維妮婭，我是...尤菈尼...是奈薩德陛下的女人！
我要的是愛，我要那個男人，我要他寵愛我，我要和他歡愛，懷上他的種...」
就這樣，尤菈尼在昏迷了數天後醒了過來。
在夢境中，她仿佛曆經了幾百個春秋。
當她再次醒來時，已經邁入了黃金階，那魔女的業格，變為了她撬動扭曲法則的鑰匙。
尤菈尼獲得了融入陰暗的能力，這種陰暗不僅包括陽光照不到的黑影，也包括人性的陰暗面。
而她，作為幽獄蝰龍的子嗣，猛毒不僅僅局限於肉體上的殺傷，同樣也能在靈魂和意志方面毒殺萬物。
『尤菈尼·塞普拉貢·暗毒魔女』：Lv41幽蝰魔女（lv40幽獄蝰龍之嗣+lv1陰暗業格）
而莉莉絲對於尤菈尼的修行也足夠慷慨，拿出了各式各樣珍貴的魔藥，為其提升力量。
因而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便將尤菈尼的等級從Lv41拔升到了Lv45。
隨後尤菈尼加入了魔女集會，便跟著莉莉絲等人來到了聖輝皇國。
......
思緒飄回到現在，在曦痕行省的裂谷中，莉莉絲接過尤菈尼捧在手上的東西。
「『裂光結晶』？是教堂里長出來的嗎？」
莉莉絲問道。
「是的姐姐，就在前面的教堂，而且那裡有很多孩童的...雕像...」
尤菈尼低聲細語的答道。
「走，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