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塞壬
嗚！
深海中響起巨鯨的啼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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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利亞娜的本體是一條體長160米，重量約6000噸的巨型鯨魚。
皮膚呈現深藍色的玄武岩質感，布滿發光的水母叢，頭部有三對水晶般的巨眼。
她與尋常鯨魚不同的部分是，身體兩側並不是胸鰭，而是兩隻帶著骨骼的龍爪，胸腹的部位覆蓋著細密的鱗片。
此時，奈薩德就躺在海淵龍鯨王的背鰭後方。
從黃金商盟前往塞壬海域邊界，大概有440海里，對瑪娜來說，不眠不休奔襲兩整天就能到達。
現如今在海洋里，奈薩德也可以自由呼吸，這得益於他手指上的戒指。
『氣泡指環』：白銀階。
可以將空氣儲存在指環中，在體表形成一層氣泡薄膜，以此可以呼吸，同時可以減弱海水的壓強。
注意：呼吸的頻率不能太快，一次呼吸的氣量也不能太多，否則薄膜會出現破裂。
氣泡指環在海平面800米之下會有破裂的風險，最高下潛深度不可超過1000米。
這枚氣泡指環可以算得上是老物件了，原本是為其他族群來詠嘆城做客的專用道具。
在塞壬和其他族群和平相處的時代，他們會主動邀請其他族群來海里做客。
但自從人類掀起了捕捉人魚的狂潮後，這個海底種族就再也不相信所有的外族。
塞壬所在的海下城市大概在800米的水位，那片海域名叫潮歌海域，第一站名叫『嘆息海岬』。
這裡有一塊突出的白色石灰岩懸崖，布滿風蝕的孔洞，海流穿過時會發出千種嘆息聲。
下潛至100多米的地方，能夠看到由成年塞壬把守的珊瑚哨站。
瑪娜重新化作人形，和奈薩德一起走向海峽的入口。
把守海峽的是一男一女兩隻成年塞壬，身後的哨塔中跟著一群約莫十歲出頭的小塞壬。
塞壬實際上就是美人魚，他們與人類的體型相近，成年塞壬的平均身高是2米多。
塞壬的上半身接近人類，面部柔和而又輪廓分明，嘴唇飽滿，通常呈珊瑚粉色或淺紫色，眼睛比人類的略大，色彩豐富。
塞壬這個族群，個個都是俊男靚女，這也讓許多陸地上這奇幻文學作家暢想與這個種族之間的艷遇。
「啊~♪」
那名男性塞壬看到兩人過來，發出了一聲拉長至兩秒的「啊」聲，有點像是歌劇院的演員在吊嗓子。
「嗚...」
瑪娜回了一聲，而另一旁的奈薩德一臉問號。
「這是塞壬的禮節問候，見面時短暫的聲音交換。可以感知彼此的情緒、意圖、社會地位和親屬關係。」
奈薩德大驚，還能這樣？
他查閱龍族傳承有關的內容，發現沒有這部分的知識。
這才想起來，龍族的知識網絡是兩位龍神與知識之神共同構建的傳承系統。
而這些知識除了大體架構是由三位神明搭建，其內部的微小知識，都是由年齡足夠大，力量足夠強的古龍和太古龍補充。
然而海巨龍早在萬年前就滅絕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被深淵魔貝吃乾淨的巨龍支脈。
所以就導致巨龍傳承中，對於深海種族的習俗知識補充不足，只給龍族留了最基礎的深淵語言包。
「瑪娜大人，這位是？」
守衛對龍鯨的態度非常恭敬，但看向奈薩德的雙眼就沒那麼和善了。
哦，你能好好說話啊？
奈薩德心中腹誹，不過還是入鄉隨俗吧，實在不行搜查記憶或者吃一隻塞壬也能獲取相關的知識。
「他是...嗯...」瑪娜思索了一下，轉過頭：「你是誰呀？」
「？」
來的路上兩人確實忘了怎麼對口風，但也不至於這麼直接的詢問吧？
果然，這兩隻塞壬立即就將奈薩德看作尾隨龍鯨的入侵者。
「啦啦啦...♪」
塞壬衛兵分別發出高亢尖銳和沉重拖長的歌聲。
沉重的歌聲讓海水變得粘稠質重，就像是套在身上的枷鎖，銳利短促的歌聲則使海水凝結出刀鋒。
塞壬的歌聲是一種音律法術，這種法術的力量來源於『詠嘆女神』——瑟蘭迪絲。
瑟蘭迪絲掌管歌唱、海洋之聲、情感、共鳴和靈魂之歌四個神職。
這是一位擁有弱等神力的絕對中立女神，在凡人時是永恆帝國的一位高階祭司。
後來獲得了一枚世界符文，在永恆帝國的誕生、繁盛、傷痛和希望間領悟世界法則，點燃神火，邁上神階。
吟遊詩人的力量和法術就來自於這位女神，而塞壬便是這位女神的寵兒，因而獲得了音律法術。
奈薩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塞壬在水中實力會被放大。
但這兩個守衛只是白銀階，有大海提供的主場buff，兩人合力也許能夠勉強抵擋黃金級強者，但是對奈薩德來說太不夠看了。
奈薩德只需要施展饕餮光環，這兩隻塞壬會被立馬吸成魚乾。
可如果發生戰鬥的話，體表的氣泡薄膜就會破掉...明目張胆的傷害塞壬，瑪娜肯定會覺得自己違背契約。
正當奈薩德思考對策之際，這兩隻成年塞壬守衛向後揮了揮手，示意那群幼年塞壬揮動尾巴遊了過來。
然後兩隻成年塞壬人環繞著那群幼童，突然開始唱了起來。
「深海的女兒們，圍在我身旁，看那陰影劃破了月光♪
他們帶著鐵與火，笑里藏著刀，說「交個朋友」，卻偷走我們的家♪
別被那甜言蜜語騙了，孩子們，記住——真正的朋友不會讓你哭♪」
奈薩德懵了，這打到一半，為什麼突然唱起來了？
另一位女性塞壬游到奈薩德的身旁，環繞著魔龍遊動。
「你們這些闖進深藍的陌生人，別碰我的礁石，別碰我的親人♪
這裡每一片鱗、每一粒沙，都是我們祖輩千年的根♪
放下你的網，收起你的錨，否則，海不會原諒♪」
女塞壬輕撫著奈薩德的臉頰，隨後手指點了一下奈薩德的鼻子。
「他媽的，這種迪士尼動畫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奈薩德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