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隻言片語的歷史
潮聲酒館。
人魚族的生活單一，除了捕魚、種植可供食用的海洋植物外，最大的娛樂活動便是聽取其他人的故事。
因而他們會在酒館中分享彼此最珍貴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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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這艘沉船，便是名為潮歌酒館的塞壬匯集地。
沉船的牆壁是船體的木板，天花板覆蓋著發光的水母，提供幽藍色的照明，桌子是從外面搬來的扁平礁石，水藻鋪就的軟墊放在桌旁充當凳子。
當奈薩德進入這間酒館時，正有一隻娜迦站在最高的礁石上誦念史詩。
『莫里戈·痛苦歌者』：Lv43娜迦歌咒指揮（lv20娜迦+lv20歌咒師+lv3痛苦聖歌）
「歷史說永恆的精靈倒在血泊里，萬族的屍骨堆成坍塌的階梯。
可我問你，屠刀落下時，是誰的手指握緊了權柄，又是誰在史書的背面用奴隸的牙刻下了正義？
艾薩拉走過太陽的試煉，光芒為她加冕。
可神王從未承諾光明，祂只是讓精靈燃燒，燃燒...燃燒！直至影子也學會說謊。
永恆帝國覆滅的真相，在真神的口中發酵成毒酒！」
奈薩德挑了挑眉，後半段的史詩相比於闡述更像是泄憤。
宣講台上的娜迦情緒激動，原本就薄的嘴唇被拉的像一條線，看著有些瘮人。
而且他話語的內容中，精靈帝國的覆滅，讓精靈墮落為娜迦的罪魁禍首，竟然是光明神王？
真是活膩了...
雖然光明神王已經有數萬年沒有出世，但都不需要祂從神國中降下天使，曦光聖序的遠征軍就能夠橫掃大陸上的一切勢力。
娜迦敢說這些風言風語，也就是仗著光明神教那群瘋子的火燒不到海里。
奈薩德豎起耳朵想要再聽一些，他曾經用白澤的天機卜算過未來，會和精靈女王艾薩拉遭遇。
當時奈薩德想要查看進階的道路在哪裡，卻一次性消耗了三次天機的使用次數。
獲得的未來分支其中兩項都與精靈女王有關，在兩條時間線中，自己分別融合了兩滴五色龍王的半神之血。
他想要搞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和艾薩拉戰鬥。
而且永恆帝國的覆滅已經過去了數萬年，那一任的精靈女王艾薩拉應該已經墮落為娜迦，而且早應該死去。
可在未來景象中，艾薩拉保持了精靈的容貌，等階還達到了半神。
甚至在未來的景象中，拉起了一座永恆帝國的昔日建築。
奈薩德曾經思考過，那些輝煌到極致的殿宇和文明，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建造？
直到他親眼見識到世界符文『謊言千遍』的力量，而且他隱隱覺得娜迦早就知道『謊言千遍』的信息。
從他們襲擊黃金動脈號就可以看出，搶奪世界符文是他們早就計劃好的。
「感謝莫里戈大人為我們吟誦的...精彩故事...」
酒館的主人游曳著尾巴上台，帶動台下的觀眾一起鼓掌。
啪啪啪...
台下的掌聲稀稀拉拉，塞壬們對這種憤世嫉俗，有點褻瀆神明的詩歌並未表現出多大的興趣，他們所表現出的更多是對娜迦的懼怕。
莫里戈下台走向娜迦圍攏的酒桌，聽到故事這兩個字，當即扭過頭滿眼陰毒的望著酒館的老闆。
「那不是什麼故事，而是真實發生的史詩，你若分不清真假的話，我就把你的鱗片剝下來！」
這番話嚇得酒館老闆連連鞠躬道歉。
「抱歉...」
「呵呵，蛇皮精靈就這麼沒有王法嗎？一言不合就要剝下盟友臣民的鱗片。」
這冰冷的聲音中帶著幾絲怒意，冷的刺骨，但每一個聲符都動聽的讓人窒息。
有點像是皎潔月光下，冰冷的絲綢裹著刀刃鑽入人的耳朵，威嚴讓人膽寒，甜美的又讓人想要折服。
「你說什麼？！」
娜迦是高等精靈墮落而來，「蛇皮精靈」這個詞的侮辱性，不亞於踩在某位魔龍的頭上，說他是低賤龍獸。
所有人轉頭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擁有如此甜美的聲音，究竟是如何美麗的少女。
嘶...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並非是被美貌所折服，而是這塞壬雖然頭戴面紗，但也難掩醜陋。
她的身體浮腫，如同擱淺的鯨魚屍體，體重至少是普通塞壬的三倍。
全身覆蓋著病態的灰綠色鱗片，部分區域長出膿包和爛瘡，潰爛滲出粘液。
如同香腸一般的嘴巴外翻，粉色的頭髮稀疏枯黃，尾鰭畸形萎縮，粗短的腰肢由於肥胖，出現一道又一道褶子。
『波波』：Lv21塞壬
「臥槽！波剛！」
奈薩德沒忍住發出一聲驚呼，總感覺這一幕好像有點熟悉。
主要是和自己的愛妻們比起來，這塞壬實在太醜了，自從穿越到艾爾瑞亞世界就沒見過這麼丑的。
「波剛」斜眼看了一眼奈薩德，也是面露思索。
而另一邊的娜迦原本聽到這麼好聽的聲音，便先入為主的認為對方是個美人。
在很多場合，美麗是會受優待的，而在肥胖醜陋的強烈對比之下，莫里戈反而更加暴怒。
「海水啊，化作刀刃湧入不敬者的喉管和水鰓，讓她在痛苦中嘶嚎...」
『鋦刃痛咒』：四階咒術。
能夠將改變海水性質，將其化為尖銳的鋸末，流入被施法者的喉管和魚鰓，造成持續性流血和窒息傷害。
滋啦滋啦...
海水凝為實質，互相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一瞬間所有人都驚慌失措。
尖利的海水向那名出頭的少女席捲而去，那少女確是面不改色，準備應戰。
突然，娜迦所在的酒桌傳來一身呼和。
「莫里戈，住手。」
一聲令下，那位咒術師立即解除了咒術。
說話的同樣是一位娜迦，身穿海龍獸皮革做成的軟甲，腰胯六把深海精金打造的佩劍，渾身墜滿珍珠和彩寶。
與其餘娜迦不同的是，這隻娜迦有6隻手臂，正常的娜迦只有兩隻手臂，貴族4隻，而王族則有6隻。
『凱羅斯·誅龍劍王』：Lv52娜迦劍聖（lv20六臂娜迦+lv10深淵劍術師+lv20劍聖+lv2海龍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