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天機預測
「教皇是聖階強者，你有把握嗎？」
老實說，奈薩德根本不想和曦光聖序這個龐然大物對上，他唯一一次對抗聖階的經歷便是拉古因。
那種直接將光這個概念剝離的能力，幾乎讓奈薩德毫無反抗之力，但他也不能坐以待斃。
「我沒有任何把握，但這沒得選，尤其是對你來說...」
「什麼意思？」
「曦光聖序開啟聖火令級別的大遠征，需要教廷內部2/3的大主教投贊成票，意味著其內部的激進派掌權。
激進派會燒死每一個沾染邪惡的傢伙，如果你的國家戰敗，災厄魔女會被殺死，本源會被封印。
你的妹妹將會被斬下頭顱，那位德魯伊會連同她所培育的森林一起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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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精靈...如果你在剛剛就把她交給翡翠王庭，或許她能活下來。
黑荊城會被屠戮一空，你的神像將會被全部砸碎，有關你的典籍和記錄會被清掃一空。
他們不會將你簡單的殺死，而是會將你的靈魂囚禁，讓你時刻處在他們的監督之下，直至靈魂徹底消亡。」
奈薩德不由得皺起眉頭，這些關於未來的假想有些刺耳，但雷加斯所言句句屬實。
「即便你不和我結盟也無妨，我的王國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蟑螂，曦光聖序幾百年來始終無法徹底將我們清除。
但你的時間不多了，曦光聖序的軍隊已經進入晨曦公國，要不了多久他們便會抵達黑荊城。
而且一旦開戰，你必敗無疑！」
雷加斯在曦光聖序的圍剿下已經存在了將近千年。
黑刃公國沒有具體的疆域，並非是他天生喜好神秘，而是因為一旦暴露在陽光下，便會被聖光騎士團直接剿滅。
但近千年的對抗，也讓雷加斯獲得了很多聖輝皇國的情報。
「曦光聖序有十幾位傳說階的大主教，每一區域的審判庭都是史詩級的淨火裁決官。
百萬的聖光騎士和光明牧師...這些都是紙面上的數據。
但我告訴你，在聖輝教皇國，寂誓行省的白冢城地下，那裡有一座名叫『緘默聖徒墓窟』的地下建築。
每一個死去的史詩階和傳說階強者，都能夠憑藉龐大的信仰呼喚，在那裡死而復生。
你能殺死他們一次兩次，但黑荊棘王國的血總會流干...
不解決教皇，你便只能像我一樣龜縮於黑暗世界...
那名為謙和的力量是來自於『謙和聖徒·塞勒斯』吧？
的確，如果有了『謙和』的力量，帶著你的一眾妻妾苟活倒也不是不行。」
從理性的角度來講，和黑刃公國結盟將會獲得巨大的益處。
「我需要考慮考慮。」
奈薩德現如今獲得了太多的信息，他需要驗證信息的真假，並針對未來的情況做出決策。
「我知道你對我懷有戒備，信任的建立需要時間。
我得到情報，曦光聖序的第一支遠征先鋒軍將在三個月後，途徑我所控制的一片領地。
我們也許可以在那裡完成一場阻擊，以建立初步的信任。」
說著，雷加斯從懷中拿出一卷檔案，那是此次曦光聖序先鋒軍的具體信息。
暫且將其收下，魔龍也覺得自己該適當拿出誠意。
「你需要多少雷獄魔骨？」
雷加斯一愣，露出一道釋然的笑容。
「我以為我做的足夠隱秘，但還是被你發現了。」
從黑荊棘王國走私買入雷獄魔骨的人正是雷加斯。
「你有著淨化混沌的力量，那些可以作為抵抗混沌污染藥劑的原材料，我需要很多，越多越好。」
雷加斯倒也沒客氣，奈薩德則讓其留下地址，過一段時間他會讓信使帶著一批雷獄魔骨，以及自己做出的決定前往黑刃公國的地盤。
雷加斯走了，奈薩德坐在內閣的王座上沉思。
他沒有立刻答應雷加斯結盟的請求，因為那傢伙脖子上的天使印記。
『受難者之恩賜』：神階。
利用『魂樞十字架』將持有印記之人所受污染、痛苦、罪孽全部轉移給『受難者』。
從始至終雷加斯都沒有提到有關「天使」的事情，也許他並不清楚『天啟事件』，但奈薩德能察覺到，雷加斯在隱瞞某些事情，這些事情應該與天使相關。
現在奈薩德陷入到猶豫中，雷加斯很可能與第三位天使『拉斐爾』有關聯，但現如今曦光聖序馬上就要打到家門口了，他真的有時間繼續去調查嗎？
現如今他受到『聖火召令』的影響，王者所帶來的言出法隨力量一旦離開國土便會失效，並且沒辦法感知王國內發生的大事。
領地內資源的減產，以及在卡瑟蘭推行改革，未來的一段時間都會相當不穩定。
但偏偏他的時間不多了，現在不去調查，等到曦光聖序兵臨城下，他便更加不可能抽身。
離開領地有危險，不離開又可能錯失查明天啟真相的原因。
猶豫之中，奈薩德眉心張開白澤之眼。
【剩餘天機使用次數：1】
當時奈薩德在和艾薩拉的對戰中吞噬了『阿克德拉』，其軀體內的時疽之種帶來了三次使用機會。
查看艾薩拉的秒殺機制消耗了一次，查看毀滅月神殿打斷儀式的可行性消耗了一次，所以現在還剩下一次預知未來的次數。
短暫思索後，奈薩德時光龍瞳閃爍。
「如果我不去調查黑刃公國和第三位象徵著治癒和慈悲的天啟者之間的聯繫，會發生什麼？」
珈百璃曾經分享給奈薩德一些時間因果律邏輯。
看到的未來一定會成為現實，但奈薩德可以一開始便提出假設性問題。
忽的，奈薩德的眼前一花，再次睜眼時是在夜裡。
但有些奇怪，明明是在夜裡，不依靠黑暗視覺，他便可以看到周圍的一切。
奈薩德感覺到有些不對，他抬起頭，天空中是一顆太陽...黑色的太陽！
【『拉斐爾』墮落，『光明神王·澤洛希斯』對此時間線徹底失望，開啟『天啟·滅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