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曦光聖序的歷史

  咕嘟嘟...

  「啊哈...」

  珈百璃呼出一口清爽涼氣，舒服的渾身打擺子。

  另一邊的奈薩德坐在桌前翻開《曦光聖序編年體閒談》，這本書的作者是一位旅行家，珈百璃推薦給奈薩德的書籍。

  「廢柴天使，為什麼不直接給我曦光聖序布道時的經典，而給我找這本旅行記？」

  「曦光聖序已經把歷史改的面目全非了，開篇就是說是光明神選中了人類，那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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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神主來說，人類和螞蟻並沒有什麼區別。

  反而是這種古代遊記中的隻言片語所記錄的，才更加可信。

  還有...不要叫我廢柴天使啊，你這沒禮貌的魔龍！」

  翻看這本雜談，這裡面記敘了教會的成立與發展史，共分為5個階段。

  在艾爾瑞亞創世後不知多少個年頭，這片大陸中出現了第一批智慧生物——植物。

  大陸中最常見的說法是，艾爾瑞亞在創世後，祂的人格化為萬千道神的意志，這些神天生便擁有神格和權柄，祂們承擔起了世界運行的基礎。

  而六大本源力量之一的生命，化為了一棵紮根於整個位面的銀藍巨樹，具體這棵樹的真實名字，已經湮滅於數不盡的時光中。

  奈薩德思索，說起來，剛剛利用天機推演拉斐爾墮落後的末日中，最後混沌冠冕學院的墮落母神竟然出現了。

  薇諾拉是想做什麼？拯救艾爾瑞亞？還是說阻止光明神毀滅這個時間線？

  奈薩德留下心中的疑問，繼續往下看。

  靈魂本源賦予了世界樹智慧，隨後祂便拋下了種子，孕育了萬物，最先獲得智慧的便是樹精。

  再往後才誕生了擁有靈智的魔獸，隨後巨龍、哥布林、巨人族、巨魔、獸人、人類等等種族的祖先被神隨手造了出來。

  太陽播撒下的光，讓這些智慧生物免受邪惡的侵害，這其中便有智慧生物開始崇尚太陽與光明。

  這種崇拜一直持續到現今3萬年前，有人知道了光明神的存在，祂很少理會祈禱、顯現形體，也不選擇使者。

  祂只是維持著一種極廣、極薄的秩序——如同覆蓋在整個主物質位面上的一層看不見的硬殼，使混沌無法大規模滲透。

  後世將這一時期稱為「沒有回應的時代」，但也有人認為，那時才是光明神離人最近的時刻，因為祂尚未開始用語言來定義自身。

  外界的混沌虛空被籠罩艾爾瑞亞的陽光隔開，直到混沌邪神入侵，邪神被光明神擊敗。

  在這個過程中，各族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當混沌來襲時，他們便只能跪地祈禱光明神王的到來。

  而在久遠的上古時期，太陽一直懸掛於天空，沒有晝夜之分，偶爾太陽不在世界便會陷入終極黑暗。

  光明神王需要一種即使在白晝之外，仍能持續回應人類朝向的存在。

  於是祂從自身撕裂出一部分屬性，命名為「晨曦」，也就是澤洛西法的前身。

  那時的智慧生物發現當太陽落下時，明亮的晨曦仍然持續驅散著混沌的陰霾，便有一部分去信仰晨曦。

  和少言的神王不同，晨曦時常會和祈禱的信徒溝通，賜予其知識、智慧以及良善的道義。

  這便是第二階段，守護世界的神祇有了回應。

  入侵的邪神被光明神王鎮壓後並沒有徹底死亡，或者說祂們本就是不死的。

  散落在世界的邪神軀體將生命靈魂的力量融合在一起，這些便成為了最初的惡魔——『奧比里斯惡魔』。

  為了將這群惡魔驅逐，晨曦之子澤洛西法降臨世間，成為帶領人類抗擊惡魔的聖子。

  由此也引出了第4紀元暗黑聖戰，這場戰爭打了數百年，這一階段的戰鬥記錄被後世整理為《聖戰書》。

  據晨曦之子所說，這場戰鬥是光明神王對祂的考驗。

  等其戰爭結束回歸後，信徒們根據祂在戰爭期間留下的口述、信令與側面的記錄，整理出了一套可供凡人執行的儀式體系與組織框架。

  祂們的主信仰仍是『光明神王澤洛希斯』，因而此時的教會名為『光明神教』。

  可隨著時間推移，教會的記憶結構逐漸發生偏移。

  那些更早接觸過澤洛西法本人的信徒逐漸老去、死亡，接替他們的是間接聽聞者、整理者、注釋者。文本開始取代記憶。

  與此同時，光明神在戰後依然極少發布神諭，甚至幾萬年都沒有發出任何可以被確認為「回應」的信號。

  天國的大門許久未現於世間，宗教也隨著時間的推移，進行了幾次世俗化的改革，這使得教會內部出現兩種不同的解讀路徑：

  神王派認為：光明神不需要通過顯現來證明自身的在場。祂的存在是恆常的，即便毫無回應，也仍然高於一切顯現。

  晨曦派認為：澤洛西法才是教義的核心，因為祂是唯一可被證實的、曾與凡間建立過「對話」的存在。光明神則是一個更遙遠的起源假設，不可知，不需要被當作日常信仰的對象。

  沒有真神的回應定奪，兩派之間的分歧在長達數百年的時間裡，從學術爭議上升為對教權、儀式主導權、聖職人員任命的爭奪。

  最終，約在暗黑聖戰結束後的第一千兩百年，雙方在一座名為「灰冠」的峽谷地帶爆發了武裝衝突。

  此戰持續四年，隨後演化為時斷時續的區域性衝突，總計延續近兩百年，後世稱其為「影隙動盪」。

  教會分裂為兩個互不承認的教權體系。

  在影隙動盪末期，一位天使降臨於主物質位面。

  此次降臨未伴隨任何預兆。據當時目擊者的記載：那位天使出現在一座已被廢棄的晨曦派教堂的庭院中，靜立於倒塌的日輪雕像前，似乎在等待什麼。

  祂沒有戰鬥，沒有懲罰，也沒有發出警告。

  祂只是在三日之後，對前來觀望的兩派代表共同說了一句話：

  「父神不需要你們的信仰。但你們需要一種可以使自己不互相傾軋的方式。」

  使者離去後，兩派的代表進行了為期數月的、極為克制的商議。最終他們達成了一種妥協方案：

  1.保留雙方各自的教義側重點。

  2.建立一個統一的教權結構，以「曦光聖序」為名，確立光明神為不可知的最終源頭、澤洛西法為可被傳說的具體顯現。

  3.日常儀式以澤洛西法的言行作為執行框架，神學根基則以「光明神作為秩序的第一因」為底。

  此後，光明神教更名為曦光聖序。神王派與晨曦派不再對立，轉為同一體系中的兩條平行脈絡，各自擁有對教義的有限解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