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是軍體拳比斗?


  新兵連一共八個連,八十個班。

  按照正常劇情,晚上軍體拳比斗,每個班推出一個新兵代表,一共有八十人。

  可因為早上十公里拉練,有五十九人失去了參加軍體拳比斗資格。

  訓練場。

  強光燈把沙場照亮。

  八百來個新兵,直勾勾地盯著站在沙場上的二十一人。

  秦戰陽就在其中,雙手負在背後,跨立而站。

  場上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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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委趙學恆跟支隊長嚴正北,站在遠處,望著站在沙場上,一字排開的二十一人,低聲嘀咕著。

  「老嚴,這二十一個新兵,體能都不錯,對軍體拳的掌握,更是遠超其他新兵。半個月後的演習,要不要從他們中間挑?」趙學恆看向站在旁邊的嚴正北。

  嚴正北皺著眉,想了想,道:「老於說了,半個月後的演習,不僅僅武鬥,還有文斗的意思,地點還選在川中大學……單靠莽勁,怕是很難完成任務。當然,你的提議也有道理。我的意思是,從這二十一人裡邊選五個,然後在挑五個腦子靈活點的。」

  趙學恆點點頭,道:「那接下來半個月,我讓各連連長多關注關注,挑五個腦子靈活點的!」

  就在倆人聊天的時候,一連連長張敬濤小跑到倆人前邊,敬了個禮,聲音鏗鏘有力,「支隊長同志、政委同志,2015年新兵連第一次軍體拳比斗,已經準備完畢。」

  支隊長嚴正北回了一個禮,大聲道,「那就開始吧!」

  「是!」

  張敬濤表情肅穆,轉身跑到沙場旁,掃視跨立而站的二十一人,喊道:「一連二班秦戰陽,出列!」

  秦戰陽邁步上前,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即便作戰靴裡邊墊了衛生棉,十根腳趾依然刺痛無比。

  更疼的是大腿內側,雖然上了藥,綁著繃帶,可一旦有動作,就會鑽心的疼。

  「二連三班黃廣義,出列!」

  黃廣義同樣邁出一大步,疼得他整張臉都扭曲起來,豆大冷汗順著臉頰,滴落在地。

  「其他人旁邊等待!」

  剩下的十九人向著沙場邊緣走去,每走一步,都全身顫抖。

  「軍體拳比斗,開始!!!」張敬濤大吼道。

  黃廣義看著站在三米開外的秦戰陽,心裡邊罵罵咧咧,自己現在走一步都困難無比,這還怎麼打?

  部隊的領導都眼瞎嘛?

  看不出我們的狀態?

  四目相視。

  大眼瞪小眼。

  見秦戰陽跟黃廣義遲遲沒有動作,張敬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不少新兵都憋著笑,自然知道倆人為什麼不肯動。

  實在是動起來太疼了。

  秦戰陽深吸一口氣,直勾勾的盯著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黃廣義,緊咬牙根,猛地一步跨出。

  草!

  真疼!

  見秦戰陽沖向自己,黃廣義低吼一聲,忍著刺痛,衝上前,雙手微抬成爪。

  倆人都不敢有腿上動作,全靠雙手來交戰。

  黃廣義的力氣比秦戰陽大多了。

  在抓住秦戰陽右手手腕後,就死活不肯鬆手,罵罵咧咧地不斷揮出另一隻拳頭。

  秦戰陽架臂狼狽抵擋。

  忽然。

  黃廣義痛苦慘叫一聲,緊握著秦戰陽右手腕的手掌鬆開,翻滾在地……

  黃廣義滿腦子都是用拳頭,把秦戰陽打趴下。

  結果,秦戰陽只是一抬腳,不輕不重地踹在他大腿內側……

  瞧著還在沙地上翻滾,嗷嗷怪叫的黃廣義,秦戰陽有些尷尬地走上前,準備去攙扶他。

  誰知道,黃廣義忽然一抬手,一蓬沙子向秦戰陽落去。

  「卑鄙啊!」

  「二連的人,你們是不是玩不起?」

  「草!二連三班的,你們是真不要臉!」

  在看到黃廣義抓起沙子,灑向秦戰陽的時候,一連不少新兵都忍不住破口大罵。

  二連不少新兵,都怒視三班方向。

  三班班長表情淡淡,揚沙子是他跟黃廣義講的,這很正常,不存在什麼卑鄙不卑鄙。

  還是那句話,只要能夠制服對手,什麼招數都能用。

  黃廣義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在看到秦戰陽抬手抵擋,快步後退,便怒吼著一個鯉魚打滾!

  「嗷~~」

  結果。

  黃廣義的後背狠狠地摔在沙地上,他高估自己了。

  以他現在大腿內側的傷勢,做出鯉魚打滾動作,簡直就是要他命。

  二連三班班長差點爆粗口,你特娘的既然占了便宜,就別裝逼啊,不能老老實實爬起來?非要玩什麼鯉魚打滾?

  趁著黃廣義夾著雙腿,嗷嗷怪叫的時候,秦戰陽右腳尖刺入沙地,旋即狠狠地抬起。

  一蓬沙子落向倒在地上的黃廣義。

  與此同時,秦戰陽大喊一聲,不管不顧,沖向對方。

  「嘭!」

  泰山壓頂!

  壓得黃廣義整張臉都變形了,長大著嘴,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跳出來。

  支隊長嚴正北嘴角微微抽搐,特娘的,這是軍體拳比斗?街上混混打鬥,都比他們強吧?

  不過,嚴正北並沒有說什麼。

  「一連二班秦戰陽勝!」

  張敬濤看著死死壓著黃廣義,更用手肘頂著對方脖頸的秦戰陽,笑著開口宣布結果。

  「呼!」

  秦戰陽吐出一口氣,掙扎著起身,大腿內側傳來的刺痛,讓他雙腿都在打顫。

  黃廣義呼呼呼地大口喘氣,也沒起來。

  張敬濤扭頭看向二連三班班長,使了個眼神。

  三班班長沉著臉,喊了兩個新兵,去攙扶倒在沙地上的黃廣義。

  「二連四班趙志傑,出列!」

  「二連六班於明輝,出列!」

  軍體拳比斗有條不亂地繼續著。

  就在這時候,有哨兵向著政委跟支隊長那邊跑去。

  聽完哨兵的匯報,趙學恆笑罵一句『狡猾』。

  於學龍去而復返。

  至於原因,趙學恆跟嚴正北自然是猜到了。

  一直以來,總隊都會派人來視察新兵連,然後帶走幾個好苗子。

  有道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支隊新兵連這邊一旦得到消息,就會把一部分好苗子藏起來。

  為了幾個好苗子,總隊跟支隊也是鬥智鬥勇。

  沒一會兒,於學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從遠處走來,心裡邊嘀咕著,這次我突然『襲擊』,看你們怎麼把好苗子藏起來。

  趙學恆跟嚴正北都沒搭理走到旁邊的於學龍。

  於學龍樂呵呵的,也不在意,看向沙場上比斗。

  看著看著,於學龍臉上笑容消失了,餘光瞥向憋著笑的趙學恆跟嚴正北,罵道,「你倆是不是太不要臉了?老嚴,這就是你跟我講的軍體拳比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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