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進原始森林，演習開始！
次日清晨，濃霧鎖山。
演習，正式開始。
三支部隊各自乘車，抵達不同的入口。
凶虎從東線進入。
隊員們全副武裝，槍上裝著空包彈，背心裡是雷射感應裝置，腰間掛著發煙罐。
秦戰陽站在林邊，最後清點。
「都檢查一遍裝備，通訊，水，乾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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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去就是七天，沒有補給，沒有後援，全靠自己。」
「是！」
「記住。」秦戰陽目光掃過眾人，「林子裡能見度低，隨時可能接敵。」
「以戰鬥隊形，交替掩護，誰也不許落單。」
「出發。」
三十多道身影，迅速沒入密林。
原始森林，名副其實。
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藤蔓像蟒蛇一樣纏繞，地上鋪滿厚厚的落葉，又濕又滑，一腳下去沒到腳踝。
霧氣在林間遊蕩，十米開外就看不清人影。
空氣又悶又潮，不動都一身汗，更別說全副武裝行軍。
「這鬼地方……」雷猛低聲嘀咕，「比咱們基地的山，難纏多了。」
「少說話，省力氣。」秦戰陽在前頭，不時抬手，查看指北針和定位。
他們的目標，是先摸到林區中部，搶占有利地形，再伺機尋找對手。
隊伍一路潛行，速度不快，卻很穩。
中午時分，前方偵察的孫覺，忽然抬手握拳。
所有人瞬間伏低。
「隊長。」孫覺壓低聲音，「前面有動靜。」
秦戰陽貼地摸過去，撥開一叢灌木，朝前望去。
前方，一條小溪邊，幾道身影正在快速移動。
臂章上是一隻獵鷹。
「是獵鷹的人。」秦戰陽瞳孔一縮，「一個戰鬥小組，四個人。」
「他們也在摸咱們」沈毅靠過來，「隊長，打不打？」
秦戰陽快速觀察。
對方隊形很散，卻互相呼應，槍口始終朝著可疑方向，一舉一動，都透著老練。
這是第一次接敵，他心裡清楚，這一仗意義不同。
「打。」他咬牙，「沈毅，帶突擊組，從左翼繞。」
「雷猛，跟我正面壓。」
「周牧，找高點盯著他們的後路。」
「記住，要快要狠，第一波就得把他們打懵。」
「是！」
各組，無聲展開。
秦戰陽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槍。
等待，是最煎熬的。
突擊組迂迴，需要時間，秦戰陽趴在灌木叢後，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溪邊，那四道身影。
他能看見對方一個隊員忽然停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目光朝他們埋伏方向掃來。
秦戰陽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時間，仿佛凝固。
那隊員看了幾秒，沒發現異常，才重新跟上隊伍。
「好險……」雷猛在旁邊，後背全是汗。
「這就是老手的警覺。」秦戰陽低聲，道，「他們對危險，有本能。」
「所以，等會兒，一擊必須致命，不能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耳麥里，傳來沈毅極輕的聲音。
「隊長，突擊組到位。」
秦戰陽眼神一凝。
「準備……」
密林里，空氣仿佛凝固。
秦戰陽能聽見自己沉穩的心跳，也能聽見身邊雷猛壓抑的呼吸。
目光死死鎖住溪邊那四道毫無察覺的身影，手指緩緩加力。
這是凶虎成軍以來，第一次向同級別的對手開火。
雖然只是空包彈，雖然只是演習，可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一槍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凶虎，從今天起要真正立威。」
「也意味著我們，要直面那巨大的差距。」
秦戰陽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吐出那個等待已久的字。
「打！」
槍聲驟然炸開，溪邊那四道身影，反應快得驚人。
最前一人，幾乎在槍響的同時，就猛地撲向一塊岩石，槍口立刻調轉，而沈毅迂迴的突擊組，早已封住了他的退路。
「砰！」
那人剛探槍，就被側後方咬中冒煙。
雙方在溪邊激烈交火，空包彈的槍聲混著水花，驚起一林子飛鳥。
這是凶虎第一次，真切體會到與頂級對手交鋒的滋味——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都關乎「生死」。
秦戰陽伏在暗處，冷靜地觀察著全局，隨時準備調整布局。
他知道這第一場硬仗，將奠定整個演習的基調。
「打！」
秦戰陽一聲令下，自己先扣動扳機。
「砰！砰！」
空包彈的槍聲，在密林里炸開，驚起一片飛鳥。
幾乎是同時，獵鷹的人反應快得驚人。
他們沒有絲毫慌亂，聽到槍聲的瞬間，就像訓練過千百遍一樣，猛地散開，各自撲向最近的樹木、岩石，槍口立刻調轉。
「有埋伏！」
「左翼！注意左翼！」
一個獵鷹隊員剛撲到樹後，就被沈毅的突擊組咬住。
「砰！」
那人身上的感應裝置，「嘀」地一聲，腰間冒出紅煙。
「獵鷹一人『陣亡』。」
可就在他冒煙的同時，對面的灌木叢里，槍火一閃。
「砰！」
凶虎這邊，一個沖在最前的隊員，身子一僵，背心也冒出了煙。
「……我『陣亡』了。」他愣在原地，滿臉不甘。
一換一。
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
獵鷹的人，太老練了。
他們利用地形，邊打邊退，互相掩護，每一次射擊，都精準地壓住凶虎的火力點。
凶虎雖然人多，又有伏擊之利，可對方的配合像一架精密的機器，硬是把伏擊，打成了僵持。
「雷猛，壓上去！」
「好嘞！」
雷猛吼叫著，帶著兩個人，從正面猛衝。
獵鷹的一個隊員，換彈的間隙，被他抓住，一槍「擊斃」。
可另一邊，一個獵鷹的老兵，冷靜地調轉槍口，兩發點射又讓兩名凶虎隊員，先後冒煙。
短短几分鐘，林子裡槍聲漸歇。
結果，清點出來。
獵鷹四人被「擊斃」三人，剩下一人借著密林從容撤走。
而凶虎付出了五個「陣亡」的代價。
五個換三個。
差不多兩個人才換對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