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周硯辭你別碰我,我嫌你髒!
眾人聞聲,便都看了過去。
王老師見眾人走過來,她馬上笑臉迎了上去,「周廠長,李校長!」
周硯辭在校方的擁簇下,器宇軒昂地走在前面,氣場強大。
眾多家長看著這麼年輕的男人,被校方領導擁戴,都看傻眼了。
校長冷著臉問道,「王老師,放學時間,怎麼都堵在校門口?」
王老師沒想到校領導都出現在這裡了,她正打算說話的時候,謝南霜朝著周硯辭走了過去。
還當著眾人的跟前,親昵地黏乎說道,「辭哥哥,上次你去託兒所接周小軍回家,小軍說他在託兒所被人欺負了,這才輾轉把小軍送到學校來的,誰料到又遇到他們,他們想要搶走小軍的入讀名額!」
她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周硯辭。
🅢🅣🅞5️⃣5️⃣.🅒🅞🅜提供最快更新
但是卻發現周硯辭居然盯著謝南枝的方向看,那眼神……
謝南霜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朝著周硯辭靠近,甚至是伸手挽住周硯辭的胳膊。
她見謝南枝見了周硯辭也吧打招呼,就故意大聲說道,「你不是航天軍工廠的工人嗎?見了廠長和他的家人也這麼沒禮貌?」
謝南霜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謝南枝掀眸看向周硯辭,「我真是眼瘸了,沒看到來人是周廠長,我還以為是什麼仗勢欺人的惡狗罷了……」
周硯辭,「……」
謝南霜臉色陰沉,「你罵誰是狗呢!」
謝南枝無辜地說道,「我可沒有罵人,誰讓你對號入座的,所以你承認自己是仗勢欺人的惡狗?」
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都是仗勢欺人的玩意。
謝南霜是被謝南枝給氣得乳腺不通了。
她死死地瞪著謝南枝,隨後又換了一張可憐楚楚的表情看向周硯辭,「辭哥哥,你怎麼能讓這種沒素質的工人留在廠里啊,還不趕緊把她開除了!」
周硯辭臉色微沉。
「講素質?和你這種人講素質,你就可以讓你男人給我漲工資嗎?」謝南枝問道。
謝南霜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氣呼呼地瞪著謝南枝,「你這個滿嘴噴糞的女人,就該被廠里開除!一個鄉下人,還想送孩子進城裡讀書占用城裡人的名額?」
謝南枝也不慣著謝南霜,而是說道,「我這次全廠摸底考核部門第一,像我這樣的稀缺人才,如果被開除了,就是廠里的損失!大不了我可以換個工廠繼續上班!而且如果這個廠動不動就以權壓人把人開除的話,這不就是以權謀私嗎?更何況,是我先報名的,我憑什麼要遷就你把一個名額讓給你?」
「我們鄉下人怎麼了?我們憑著自己真本事考到廠里上班,就是廠里的職工,就該享受職工待遇,子女也享受教育醫療等……」
「再說了,工廠是你們周家開的嗎?周廠長也不只不過是調任過來的,說白了,就是鍍個金,沒準幾年後就調走了!」
對,她再忍周硯辭幾年。
說不定過兩年他就被調走了呢?
「今天,我兩個孩子,不管如何也要入讀了!我先報的名,我是不會把名額讓出來的!」
謝南枝這幾天遇到的事情本來就夠煩躁了,現在又攤上周硯辭這個傻逼老婆鬧事,她真的是沒精力去應付。
都是一群仗勢欺人的玩意,她幹什麼下班了還要對他們和顏悅色?
更何況,他們還要搶她孩子的讀書名額。
怎麼能讓?
「不可以!我家小軍也要入讀!你兩個孩子都入讀了,我小軍讀什麼?」謝南霜沉著臉說道。
謝南枝冷嗤一聲,把學費掏出來交上去,然後冷睨一眼周硯辭,「周廠長,凡事都要講究先來後到吧?你不能仗著自己是廠長,就剝奪搶走別人的入讀名額吧?這傳出去,都會給你口碑造成不良影響。」
「更何況,你不是廠長嗎?既然你的孩子沒有名額讀書了,你就讓校長給你開後門啊,給你孩子多一個名額不就得了啊?為什麼要搶我孩子的名額?」
謝南枝先報名的,只是還沒交學費而已。
這事情她占理。
「還是說周廠長也和你家這個婆娘一樣一致認為,我們農村人不配進城讀書,是占用了你們城裡人的資源了?」
周硯辭:「……」
這女人怒火衝天的,一點都不好惹。
他都不敢惹她,這個謝南霜抽什麼瘋去惹謝南枝?
這時候,校長上前來打圓場,「凡是工廠職工子弟,適齡就可以入讀,不就是一個名額嗎,我作為校長,我開放多一個插班生名額。」
謝南枝哼一聲,把錢交上,讓對方開了票據,然後就帶著孩子走人!
她的孩子可算是有書讀了!
以後她就可以安心上班了。
謝南霜被謝南枝氣得直跺腳。
正要反駁,就看到了周硯辭朝著謝南枝走去。
她瞬間就放心了,一臉不屑地看著謝南枝。
謝南枝當著眾人的跟前這樣批評周硯辭,是在找死。
而且周硯辭最討厭沒素質沒禮貌的人,她就等著看謝南枝被周硯辭開除!
不知好歹,居然敢當眾得罪周硯辭!
謝南枝壓根沒理會朝著自己走來的周硯辭。
反而是徑直從他的身邊離開。
而謝南霜以為周硯辭會動怒教訓謝南枝的,誰料到周硯辭居然去追謝南枝?
謝南霜一下子就凌亂了,周硯辭為什麼要去追一個已婚的職工?
謝南枝已經拉著兩個孩子跑遠了,誰料到還是沒跑過周硯辭,被他從後面用力地抓住了手腕。
「南枝!」周硯辭壓低嗓音叫她。
謝南枝先放開兒子的手,隨後一把用力將他的大手給甩開,滿臉憤怒和嫌棄地說道,「周硯辭,拿開你的髒手!」
被女主碰過了,她嫌髒!
都和女主結婚育有一子了,現在還來糾纏她做什麼?
而且差點就因為他的孩子,導致她的孩子不能讀書了!
「南枝……」周硯辭將她眼底的憤怒和嫌棄都看進眼裡,他的心像是被針刺了一下,這才叫她的名字,就看到她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打得如此絲滑。
周硯辭的俊臉瞬間就出現了五道細長的痕跡,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反而是鬆開扣住她手腕的大手。
謝南枝只有在別的女知青靠近他的時候,才會用巴掌教他做人,其他時間從不會打他。
也不會生氣。
而她對他生氣以及露出如此憤怒和嫌惡的表情,還是離婚的時候。
謝南枝見他沒躲,只是微愣一下,隨後她收了收手,說道,「周硯辭,你少碰我!我嫌髒!」
說完,她就拉著兩個孩子快步離開。
周硯辭愣在原地,深邃的眸光緊隨著她的身影。
他臉色鐵青,五年前她要離婚的時候,也是忽然對他表露出嫌棄厭惡的表情,似乎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如今五年過去了,她眼裡對他的厭惡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劇增!
謝南枝,五年前狠心拋棄他,五年後依然是狠心不給他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