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都再婚了還纏著前妻
謝南枝看著來人,滿眼錯愕。
周硯辭?
他不是應該在軍工廠嗎?
怎麼會出現在她家裡附近?
難道他也跟蹤她了?
而且,看樣子,是周硯辭把張國強給撞飛了!
他的出現,救了她和孩子。
但是卻撞傷人了。
她看向不遠處張國強抱著身子在打滾。
幸好沒死。
顧衡一邊下車一邊穿好公安服,掏出手銬就將張國強給逮捕了。
「真的是賊心不死!剛放出來就敢這麼囂張!還一直盯人不放!」
張國強嗷嗷哭,「他開車撞我,我要告他!你應該抓的人是撞我的人!」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跟蹤一個良家婦女做什麼?一看就是不安好心!都進了多少次警局了?一看就是賊心不死!」顧衡脫下三天沒洗的臭襪子,塞進了張國強的嘴裡。
都傷成這樣了,還敢如此囂張!
張國強被臭襪子塞滿嘴,瞬間就嘔吐起來!
謝南枝決定給張國強一個更大的教訓,她對著顧衡說道,「他想要將我抓回鄉下當他的老婆,還想將我的兩個孩子賣掉!他之前就屢次對我進行騷擾未果還進過警局的,我都搬出來了,他還賊心不死,他現在住我姐夫家,我姐夫家在城東,我現在住的是城西,根本不順路,他是故意跟蹤我們的!」
「被我發現他跟蹤我後,我就躲起來襲擊他,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叫醫生來給他檢查後腦勺是不是被打過,那棍子也在附近,可以搜得到物證!」
「我沒把他打暈,他就想要用刀子捅我們,想要殺人滅口!幸好路過的周廠長救了我們母子三人!!」
謝南枝說完,身子渾身發抖。
她下意識地看了下一臉冷峻的周硯辭。
剛才若不是他開車及時將張國強撞飛,她和兩個孩子一定會落入他的毒手。
張國強就是一個毒瘤隱患!
絕對不能再留了!
顧衡將張國強帶回公安局。
周硯辭走到了謝南枝的身邊,劍眉微蹙,俊臉在月光下散發著寒氣,嗓音低沉,「你還好吧?」
謝南枝先是一愣,隨後便搖頭說道,「謝謝你剛才撞飛他,救了我們。」
為了將張國強徹底地送進監獄,她剛才都忘了害怕。
如今看著張國強被帶走,她心裡的一塊大石頭才沉下來。
她現在都覺得雙臂酸酸脹脹的,打張國強的時候用力過猛了。
周硯辭視線在她身上審視著,見她沒事後,凜冽的眉眼才稍微緩和下來。
他剛想要啟口送她回家。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公安,急沖沖地跑到了謝南枝跟前,搶先周硯辭問道,「謝同志,我剛聽到顧警官說這邊出事了,我護送你們母子三人回家。」
陳建材跑得急,此時都喘不過氣來。
他原以為自己調了片區,以後就會少碰到謝南枝了。
沒想到剛來到新片區巡邏,就遇到了謝南枝。
他更斷定了自己和謝南枝之間的緣分了!
陳建材更是提出了,「謝同志,晚上治安不太好,這樣吧,以後我去你廠里接你下班護送你回家。」
這樣一來二去,兩個人就會熟絡的了。
一旁的周硯辭臉色鐵青。
又是這個男人。
一個勁兒地對謝南枝獻殷勤。
陳建材也注意到了一旁的周硯辭。
他那次回去後,就問了顧衡有關周硯辭的一切。
發現周硯辭真的是不管什麼地方,都壓他好幾頭!
但是一聽到周硯辭早就結婚了,他才放心下來。
結婚了,就不是他的競爭對手了。
按理說就不用再擔心周硯辭和自己搶謝南枝了。
可是,周硯辭看謝南枝的眼神,怎麼那麼奇怪?
謝南枝擺手說道,「陳警官,不打擾你巡邏工作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謝南枝拒絕了陳建材的護送。
自然也是拒絕了周硯辭的護送。
她帶著兩個孩子就往家裡的方向走去。
正在她剛快走到家門口時,手腕就被人從身後扣住了。
謝南枝微愣,原以為又碰到了登徒子,一回頭抬眸,就看到了周硯辭將她整個人都按在了牆壁上。
他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撐著牆壁將她禁錮在自己寬厚的胸懷前。
但見周硯辭垂眸,嗓音低沉地問道,「你和那個公安是什麼關係?」
謝南枝被他高大偉岸的身子困住,根本無法掙扎。
現在的人都睡得早,基本都沒什麼人在外面瞎逛。
她是帶兩個孩子去醫院看病吊水,所以才回來得晚。
此時周遭都靜謐得之聽到蟲鳴聲。
如此近距離地接觸,謝南枝借著明亮的月光,發現他竟然比五年前還要冷峻英氣逼人。
瞬間讓她想起了書里的一句話,年少時遇到的那個人太完美了,後來遇到的人都沒法比。
真的不愧是她當初一眼就相中,死纏爛打都要嫁卻眼裡沒有她,也不愛她的男人!
她看著他滿眼的猩紅,從中看出了他的占有欲。
也許是不甘心當初被她斷崖式離婚,所以現在是來找她報復的。
她自問婚姻那三年裡,把心都掏給他了,可是他一點都不珍惜,反而覺得她是他的恥辱。
又在她放棄他的時候,他又死皮賴臉地出現在她跟前干涉她的生活。
他自己都和女主結婚生子了,現在卻要管她和別的男人是什麼關係?
她都沒有問他和女主是什麼關係。
難道就准他結新歡,她就不能認識新歡嗎?
她抬手,握著他的胳膊,仰眸望著他,隨後手往上勾著他的胳膊把他壓下來,在他的耳畔說道,「他正在追求我。」
「只是我還沒答應,如果答應的話,我們就是處對象的關係。」
周硯辭看著她明媚的眼眸,他幾乎是要瘋了,沉聲說道,「你不能答應他!」
「我想答應就答應!」
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竄入他的鼻息間,周硯辭喉嚨一緊,猛地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瓣,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頜不容她掙扎,他越吻越深。
帶著強勢的掠奪和占有欲,扣著她的纖腰狠狠地抵在牆上。
謝南枝整個人都貼在了牆壁上,他的吻愈發狠勁。
「啪!」
瞬間,在夜色里,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周硯辭被打了一耳光,並沒有因此松嘴,反而是越吻越深。
直到她喘不過氣後,他才放開她,看著臉頰泛紅的她,「繼續打。」
謝南枝大口氣地喘著。
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慍怒,「周硯辭,你出門前腦子是被門夾了嗎?」
「是!」他眼神凜,像是個瘋子一樣,克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又壓下英俊的頭顱,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大手更是掐著她的纖腰,死死地攥緊,不讓她動彈一分。
「啪!」
謝南枝憤怒地給他臉上又是一巴掌。
周硯辭的臉色毫無波瀾,只是伸手握著她的手腕,用力地打在他的臉上,「手痛不痛?」
「不痛繼續打。」
「吻一下,一個耳光,我賺了。」
謝南枝都不知道打了他幾巴掌,手都酸酸麻麻痛痛的。
但是此時的她,被周硯辭的行為給整不會了,又氣又笑。
但是她面上冷漠,「周硯辭,你這個死變態!你給我滾!」
他都和女主結婚生子了,現在還偷跑出來親她,他不嫌噁心嗎?
還要干涉她和別的男人關係!
她答應不答應別的男人表白,他管那麼多幹什麼!
謝南枝氣紅了眼睛,小手抵拒在他結實的胸膛前,「周硯辭,你真的是太過分了!你的道德底線呢?都再婚生娃了,還糾纏著前妻,你的禮義廉恥呢?你少來噁心我!」
周硯辭聽到她的話,蹙眉,「再婚?你為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