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在桌底下纏著她的手
國營飯店。
李局長以及公安局的工作人員都到了。
當看到周硯辭的吉普車停在了國營飯店門口時,李局長就上前迎接。
「周廠長,歡迎歡迎!謝謝你賞臉肯百忙之中抽空吃飯!」
看著伸過來的手,周硯辭也伸手禮貌性地握了下。
「這位就是謝同志吧!這次多虧了周廠長和謝同志的協助,我們才把逃犯緝拿歸案!」
李局長也要伸手和謝南枝握手。
卻被周硯辭說道,「進去吧。」
李局長有眼力見,趕緊說道,「是是是,大家都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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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局長搭上周硯辭後,就一直陪在左右,和他侃侃而談。
但是周硯辭的目光,卻一直落在謝南枝的身上。
不遠處,他就看到陳建材就找著機會靠近周硯辭。
而陳建材像是個傻子一樣,面對著謝南枝時靦腆不知所措。
顧衡順著周硯辭凜冽的目光看去,也是為陳建材捏一把汗。
顧衡看著周硯辭面上毫無波瀾的,但是顧衡知道周硯辭此時心裡都恨不得撕了陳建材。
顧衡覺得這女人真的是個會變臉的。
對他冷眼相看,但是對他的同事,卻能客客氣氣。
不過他明白謝南枝為何如此,畢竟謝南枝和周硯辭已經離婚了,從她的態度看,是恨不得遠離周硯辭的,而他又是周硯辭的兄弟,她不待見她也是正常的。
不過他覺得無所謂,但是有人的臉都黑了。
眼神如果可以殺人的話,陳建材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去。」
一聲冰冷的聲音打斷了顧衡的思緒。
顧衡不明所以地看向周硯辭,「去哪裡?」
周硯辭下巴揚了一下,「去叫你同事滾。」
顧衡挑眉,嚇一跳,「叫他滾?我不會啊……」
周硯辭冷冷道,「你不是挺會叫人滾的嗎?」
顧衡,「……」
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們在這邊開了三台。
最後周硯辭和顧衡沒有和局長所長們一起坐一桌。
顧衡走到了謝南枝那一桌,顧衡直接說道,「建材,我坐這個位置。」
陳建材不同意,但是顧衡已經坐下來了。
陳建材沒辦法,只能去坐謝南枝旁邊的位置。
而他還走過去,周硯辭已經在謝南枝的旁邊位置坐下來了。
陳建材看著,氣得臉都綠了。
這顧衡和周硯辭是什麼意思?
他們不是和李局長以及各位所長坐一桌嗎?怎麼都跑來這邊了?
怎麼一點點的眼力見都沒有?
沒有看到他和謝南枝在培養感情嗎?
往這裡鬧哪一出啊?
尤其是周硯辭,像個冷閻王一樣,冷得嚇人。
尤其是剛掃了一眼他,讓他覺得自己似乎是對方要殺的仇人似的。
而謝南枝看著周硯辭坐自己旁邊,她微微蹙眉,這男人不去陪李局長跑來這裡湊什麼熱鬧?
陳建材不放棄任何表現的機會,哪怕是不挨著一起坐,但是也不影響他表現。
他笑著問謝南枝,「謝同志,你要喝冰鎮汽水嗎?我去拿。」
周硯辭坐在自己身邊,謝南枝確實感覺到燥熱得很,正想要喝點冰的。
顧衡也很識趣,「我跟你去拿。」
現在這個時候,就該給周硯辭和謝南枝一點私人空間。
謝南枝剛想要起身離開去別的桌坐,可是,轉念一想,她先坐在這裡的,她憑什麼走?
這會助燃對方的囂張。
她沉著臉,低聲說道,「你坐別的地方,別和我挨著坐,我怕引人誤會。」
周硯辭也沉著臉,「誰會去誤會夫妻?」
謝南枝翻白眼,「誰和你是夫妻?要是夫妻也是前的!」
周硯辭咬著後牙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沒聽過嗎?」
謝南枝,「我一個小學畢業的文盲,哪裡聽過這些?」
「你快走,我不想和你坐一塊。」
周硯辭冷著臉,說道,「那個男人是你誰,一個辦案認識的人,你也能和他坐一塊,我們好歹熟悉到睡在一起三年,不比他更適合坐一塊?」
謝南枝拿起一個麵包,塞進了他的嘴裡。
這男人和她在一起的三年,話都不愛多說,除了在教她學習的時候才會說很多話。
此時的他,不光能言善道,還咄咄逼人。
在廠里她對顧衡說的話,他都聽到了,現在是故意報復她的。
很快的,陳建材拎著兩瓶冰鎮汽水回來了,他打開一瓶,遞給了謝南枝。
謝南枝剛想要去接,就被周硯辭給拿走了。
謝南枝蹙眉,不悅說道,「這是陳警官給我拿的汽水。」
周硯辭將自己常溫的汽水擰開遞給她,「你胃不好,不能喝冰的。」
甚至是還把一條吸管插進去瓶里。
這一幕讓陳建材看得,不禁想起剛才他問顧衡要吸管幹什麼,顧衡說是他兄弟要拿,他就嘲諷一個大男人喝個汽水還要吸管。
現在呢,他才發現人家是真的貼心。
謝南枝想要把汽水換回來,卻發現周硯辭已經把她的冰鎮汽水給喝了。
他都喝她的了,難不成她要搶回來吃他的口水嗎?
謝南枝不理周硯辭,而是看向陳建材道謝,「陳警官,之前謝謝你了。」
她住在姐姐家時,就沒少遭到那個張國強的騷擾。
都是陳警官出警幫了她。
只是每次張國強被帶走,都會被保釋出來。
陳建材則是看著周硯辭和謝南枝之間的細節,不禁蹙眉。
他怎麼覺得這兩人關係匪淺,但是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怎麼有種,謝南枝背叛他的感覺?
他聽到謝南枝和他說話,他忙緩過神來,笑著說道,「沒事,沒事,這些都是我本職工作!那人現在被收監了,以後不會再騷擾你的了,不知道謝同志有沒有想過再找一個伴……?」
謝南枝身邊沒個男人,真的是很容易遭賊惦記。
她實在是太漂亮了。
太惹人注目了。
他第一眼看到謝南枝,都被她迷住了。
哪怕知道她有兩個孩子,有過一段婚姻,他都不在乎。
陳建材的話還沒說完,就注意到了謝南枝眉頭緊蹙,身子似乎在抗拒什麼。
他忙問道,「謝同志,你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
謝南枝想要毫無聲色地將手給從他的大手裡抽走,「沒事。」
誰知道在餐桌下,她的小手,被他的大手緊攥著,她越是掙扎,他攥得越緊,甚至是將她的小手整個都握在掌心,一點點地將她的手撐開,和她十指相扣。
謝南枝頭皮發麻。
這男人,知道他在幹什麼嗎?
這是耍流氓!
他不知道耍流氓是要挨槍子的嗎?
謝南枝的臉通紅通紅的,也不知道是用力過猛掙扎導致的,還是和他有肢體接觸導致羞紅了臉。
謝南枝還想把手抽出來,可是周硯辭壓根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謝同志,你兩個孩子喜歡吃什麼啊?我等下去點好給你拿回家給孩子吃。」陳建材想藉此機會好好表現表現。
讓謝南枝覺得他溫柔體貼。
「不用……」
「李局長!那個抓回來的張國強殺獄警逃跑了!」
「什麼?」李局長一聽,臉都白了。
這才抓回來沒多久,慶功都沒慶,現在人又逃獄了?
他忙對著周硯辭和謝南枝說道:「周廠長,謝同志,我們先回去抓逃犯!」
一下子,李局長帶著局裡所有的警官都撤了。
飯桌上,只剩下謝南枝和周硯辭。
她冷著臉,瞪了一眼周硯辭,「周硯辭,別逼著我在這扇你耳光,把手放開!」
周硯辭卻沒聽到似的,和她十指相扣之餘,還騰出一個手,給她盛了一碗熱湯,「胃不好,喝熱湯暖胃。」
謝南枝卻說道,「我胃早被我早死的老公治好了,他可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口頭上關心,可是他不一樣,直接花錢給我治好了胃病。」
「還有,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他媽的和我十指相扣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