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周硯辭,你怎麼有我家鑰匙?


  「是啊,南枝,你怎麼知道她要嫁給廠長啊?」

  林紅英話音一落,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就看到了陰沉著臉的周硯辭站在那。

  

  窗外的陽光折射進來,打在他的俊臉上,形成了陰影,冷得讓人背脊發寒。

  謝南枝也是一愣。

  她顰眉,對上他那深邃的眼眸,「周廠長還是改不了偷聽的習慣啊。」

  周硯辭冷著一張臉上前,居高臨下地冷睨著她,「謝南枝,你以為你是誰?可以對我的婚姻指手畫腳?」

  還說謝南霜一定要嫁給他?

  謝南枝看著他滿臉慍怒的樣子,她的心咯噔一下響。

  這男人現在凶她做什麼啊?

  他本來就是要娶謝南霜的。

  不管他們現在感情如何,但是他一定會娶了這個白月光青梅。

  「周硯辭,難道你娶我,不就是因為我不光是長得有兩分像謝南霜,就連名字都和謝南霜相差無幾?我只不過是她的替身!」謝南枝小手緊攥成小拳頭,仰頭冷冷地看著他說道。

  「你怎麼知道這些?」周硯辭身子猛地一頓,劍眉微蹙。

  謝南枝看他臉色鐵青,她愣了了下。

  隨後在心底里冷哼一聲。

  果然,當年她不甘心追到城裡一探究竟,所聽到的他的兄弟們說的話,是真的。

  她就是一個替身!

  ……

  謝南霜從航天軍工廠回去後,第一時間就是打電話給周家,將這邊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對方,「周硯辭在雲城這對一個鄉下泥腿子很特殊,我懷疑這女人,就是他當年拒絕和我結婚時說的已經結婚的那個女人。」

  「我還以為他當年回城拒絕我,是為了報復我。他現在為了那個女人,改了很多廠規……還想把我攆走……」

  謝南霜想起在工廠里受到的委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電話那頭的人。

  每次那個女人一出現,周硯辭的目光就黏在她的身上。

  就連科研室的辦公室都搬到了廠長辦公室旁邊。

  「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到底還要不要等他,他似乎對我,真的是心灰意冷了,可是我等了他五年,我不甘心……」

  謝南霜取下來無名指上的銀戒指,裡面刻著一個『謝』字。

  這是周硯辭當年拖著一身傷痛回京市治療時,他昏迷期間一直緊攥著這一枚銀戒指。

  當時當她看到那枚戒指刻著一個『謝』字時,感動得一塌糊塗,就小心翼翼地戴在了她的手上。

  周硯辭那條命是被撿回來的。

  五年前,他慘遭農場部私下濫用私刑,將周硯辭手腳都打斷了,頭部也受到重創。

  就因為周硯辭失蹤了三天,回到農場部村口時,就被村民圍剿,生怕他私自離開對農場造成不良影響。

  如果不是周家及時趕到將他帶回城,興許早就被那一群歹毒的村民折磨死了。

  即便如此,周硯辭在昏迷前只說一句,不准舉報任何人報復任何人。

  等到周硯辭醒來後,周硯辭申請去了國外留學。

  想到周硯辭差點死了都要拿著一枚戒指,謝南霜為此在國內等了他五年。

  周家人叫他和她成婚同房後再出國,他卻拒絕了,說自己已經結婚。

  至於周硯辭在鄉下到底遭遇了什麼折磨,她根本沒資格問出口,她怕一問出口,他就會想起她為了不跟她下鄉而選擇退婚從而恨她。

  五年前周硯辭回城後,從未正眼看過她一眼。

  如今她跟著來雲城,發現了他的秘密。

  一個和自己長得有點像之外,連名字都差不多的女人。

  尤其是周硯辭看那個女人的眼神,讓她心生起恐懼。

  害怕失去周硯辭的恐懼感。

  她不敢想,如果周硯辭在外面真的有人了……

  想到這種可能,謝南霜瞬間墜入冰窖。

  「他在外面真的結婚了,我們不可能不知道的,他和我說過想以事業為重,你給點信心自己,別胡思亂想。」

  謝南霜說道,「我沒有胡思亂想,是我親眼所見,周硯辭還為了那個女人的孩子,教訓了周小軍。」

  電話那頭很久才說話,「我們都沒人敢在他跟前提起有關農場部的事情,當年他下鄉,我們全家為了不受到牽連,都沒去過一次農場看他,但是當年他差點死在農場,足以證明他在農村吃了非人的苦,我們都欠他的,誰也不敢提……」

  「不過,如果真的是像你說的,他結婚對象是鄉下人,我們調查就知道了,你在雲城多耐心點陪陪周硯辭,再硬的石頭都會被焐熱的,你放心,我們周家就只認你這個兒媳婦。」

  有了周家人的承諾,謝南霜才沒有那麼心慌,不知所措。

  她重新將銀戒指戴好。

  戒指是她的,人也是她的。

  ……

  謝南枝回到家就做飯,吃飽後她就開始收拾行李。

  「媽媽,我們這麼有錢了嗎?你現在是收拾這些行李丟掉嗎?」團團看著謝南枝收拾東西,便問道。

  謝南枝深吸一口氣,說道,「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們,我們又要搬家了……這家主人回來了,要求我們這幾天搬出去。」

  團團一聽,人都傻了,「啊?我們又要搬走了嗎?搬到哪裡去啊?」

  「還不知道,先把東西收拾好,到時候找到房子,我們再搬出去。」謝南枝說道。

  「那行吧,這裡我們剛住進來就要搬走了,有點捨不得呢,總覺得,這裡是我們的家一樣……」團團四周看了看,很是不舍。

  謝南枝何曾不是這樣想啊。

  從他們搬進來那天,她看著布局,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樣。

  她曾經見過周硯辭在圖紙上畫過一個房子,房子的外觀,和裡面的布局設計,都和周硯辭當年畫的一樣。

  謝南枝收拾東西到一半,就聽到房子外有動靜。

  像是拿鑰匙開門進來的。

  她生怕是賊。

  讓兩個孩子躲起來在房間別出來。

  她則是從廚房裡拿出了一把菜刀,朝著外面走去。

  她聽著鑰匙的轉動聲,嗓眼兒都提到了心口。

  直到門被推開,謝南枝手起刀落!

  「……」

  一抹高大的身影在黑夜中眼疾手快地將拿著那泛著白光菜刀的手扣住,「敢偷襲我?和我多大的恩怨?」

  謝南枝的心漏掉一拍子。

  當她聽到這聲音,謝南枝遲疑了一下。

  隨後她緩過神來,驚訝地問道,「周硯辭,你怎麼有我家鑰匙?」

  這男人不光是跟蹤她,還配了她家鑰匙?

  他怎麼拿到鑰匙去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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