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位太太是孕吐了嗎?
周硯辭也藉機伸手纏住了謝南枝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和她手指相扣。
她的手以前軟軟的,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如今,卻粗糙還有一些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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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指定是一直在干粗活。
她離開他後,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
能把一雙柔軟的小手變得如此粗糙?
周硯辭看著她離開自己吃苦,本該開心才是的,可是她的遭遇,他的心底莫名湧起一陣酸澀,喉頭猶如如鯁在喉。
「誰讓你開車技術不行,害我吐成這樣……」謝南枝想要把手從他的大掌抽出來。
卻被他緊緊地攥著。
她的手很粗糙,又有薄繭,讓她有種在他跟前抬不起頭的感覺。
甚至是更害怕他會趁機嘲諷她這些年是怎麼活成這個鬼樣子的。
「你別再拉著我的手了,我自己能走。」謝南枝欲要再次把手抽出來,「你把我的手捏疼了,我怎麼打算盤……」
「你口算最厲害,算盤打不打都無所謂,這次的比賽就是口算。」周硯辭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是攥得更緊了。
當他們走到了路邊的攤位前。
周硯辭對攤主說道,「來兩碗雲吞麵,一碗不加蔥。」
「好嘞!稍等下,馬上好!」攤主馬上將雲吞和麵條放進高湯里煮。
煮好後,端上來。
看到周硯辭貼心地將一碗不加蔥的雲吞麵放到謝南枝跟前。
攤主看了,就忍不住地說道,「哎呦,小兩口感情真好啊!」
「剛看這位太太在那邊吐了,這是剛懷孕頭一兩個月吧,看著也不顯懷啊。」
「我……」謝南枝想說沒懷孕。
卻被周硯辭打斷說道,「這也能看出來她懷孕?」
謝南枝:「……」
攤主自顧自說,「看你也很在意你媳婦,細節很到位,一看就是疼媳婦的男人,但是你總是板著一張臉,你看你媳婦都快被你嚇哭了啊。」
「這女人啊,就是要哄著,尤其是懷孕的孕婦,更要貼心照顧,孕婦容易情緒波動大,身邊時刻離不可人,你要多哄著點。」
周硯辭點頭,「嗯,記下了。」
謝南枝卻沒由來地為他辯解說道,「他沒有凶我,而且我也沒有懷孕……」
攤主卻沒聽到謝南枝的話一樣,繼續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待攤主給別的客人也煮好麵條後,看著周硯辭將自己碗裡的雲吞夾到謝南枝的碗裡,便笑眯眯地說道,「這就對嘛,小兩口把小日子過好,比啥都強。」
「你體諒我,我理解你,這才是婚姻走得最穩的。」
吃過雲吞麵後,謝南枝肚子裡也暖了,人也精神了。
她坐在副駕駛上,問道,「你剛才為什麼不解釋讓人家攤主誤會我們兩個關係啊。」
「我覺得他說得沒錯,他年紀看著比我們大,他說的這種婚姻相處之道,是有可取之處的。」周硯辭說道。
謝南枝聽了,心裡很不爽滋味:他的未婚妻可真幸福,他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現在知道怎麼學會經營婚姻了。
以前她在婚姻里吃盡了苦頭。
他總是板著一張臉不說,還凶她。
從不給她笑臉。
但是卻會在上完工回家給她做飯吃。
還會去河裡捕魚給她吃,說學習累要補腦。
不過吧,她希望看到的是他回到家是開心的,而不是板著臉的,就算他做太多,都讓她覺得,他在這段婚姻里不幸福。
他確實是不幸福。
更是將他們的婚姻當成了一種累贅。
他也把和她的婚姻當做是試水練手。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男人?
「你怎麼不說話了?你以前不是很愛說話嗎?」開著車的周硯辭,十分不習慣她突然安靜下來。
以前,就算他不說話,她都會在他的耳邊吱吱喳喳說過不停,什麼都說。
什麼事情都藏不住。
還會和他說別人的壞話,說只有和他說他才不會出賣她,不擔心他會說出去。
謝南枝蹙眉,「你別說話了,聽到你講話我就頭暈。」
周硯辭咬著牙,說道,「你現在是這麼抗拒和我說話了?」
謝南枝雙手揉著太陽穴,「我是真的很暈了,別說話了。」
周硯辭:「……」
一路上他也不說話了,她一直把臉看向窗外,吹著車窗外的風才不暈車。
到了比賽場地。
謝南枝就和他分開走。
卻被周硯辭阻止了。
「你躲什麼?」
「我沒躲,讓人看到你和一個廠妹一起,說句不好聽的,萬一有人認識你,你未婚妻誤會了怎麼辦?」
周硯辭唇角一抽,「我未婚妻?你不承認我們的婚姻關係,那你做未婚妻也無妨。」
謝南枝朝著他翻了個白眼,在心底里嘀咕著罵他臭流氓。
周硯辭伸手扣住她的手腕,鄭重地說道,「我沒有再婚,也沒有未婚妻,我現在還是單身。」
謝南枝眉心一挑:關我屁事?
不過謝南枝這次重視了起來,他先前就說過他沒有再婚,她權當他是騙她的。
可是他再而三地提自己沒有再婚,是什麼意思?
都過去了五年,他為什麼還不和女主結婚?
難不成是,想要等著她這個惡毒炮灰前妻死了?
然後她的孩子和他相認,女主就以後媽的身份嫁給他?
真的是好惡毒的劇情。
跳出一個火坑,又被挖了一個深坑。
周硯辭見她不說話,又說道,「你可以不用工作,我可以出錢養你和孩子們,你想做什麼都行,就是待在我身邊別亂跑。」
當年她狠心離開,讓他僅僅於懷五年。
如今,他只想把她困在身邊。
謝南枝嗤笑一聲,「周硯辭,你這人真矛盾,當年為了改造我成為你未婚妻的平替,是怎麼對我說的?說要托舉我,引導我,哪怕哪天你不在身邊了,我也依然可以撐起一片天,如今,卻要我把鐵飯碗給扔了,做你的金絲雀?你覺得我是有多犯賤才會相信男人比錢重要?」
謝南枝沒有被他扣住的手,指甲狠狠地掐進掌心裡,用痛來喚醒自己:千萬不要再上這個男人的當!
當年他和她結婚,無非就是為了拿她練手!
現在,恐怕是在盤算她的孩子。
難道她的孩子對他們有作用?
周硯辭,「我是覺得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太辛苦了,我想幫你。」
「畢竟我們夫妻一場。」
謝南枝把手抬起來,對著他的虎口咬了一口,「謝謝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他果然是在打她孩子的主意。
真的是演都不演了。
而正在與此同時,一道疑惑的聲音,「二哥,真是你!你這個時候不和南霜姐在一起,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這位是……」
那女人上下打量著謝南枝,微愣一下,在看到謝南枝那張臉時,不禁蹙眉:怎麼看一眼時給人感覺像南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