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守男德，我們也冰清玉潔！
程飛一句話，不止季鳴崢，其他人臉也黑了。
什麼叫加入他們的，他果然不安好心！
溫笙蹙眉，果然，雖然有些像，但明顯這程將軍性格和季鳴崢完全不一樣，殿下應該不是故意找的替代品。
麻煩的是，這程將軍更會來事，並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無師自通的會一些後宅手段。
季鳴崢遇上他，必然會吃虧，甚至將殿下推得越來越遠。
殿下和他們關係已經這樣僵硬了，如果關係再惡劣下去……
溫笙不敢往下想，但他知道，不能這樣下去。
溫笙直接問道：「程將軍的意思，殿下知道嗎？」
「我沒說過，但我想，殿下是知道的，也未曾拒絕我。」
在殿下鞋上沾滿泥，氣喘吁吁拿著撫恤金出現在戰亡屬下家中，親自將撫恤銀遞上那一刻，她的身影便深深刻入他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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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後來命定的相遇。
程飛陷入回憶，還滿臉蕩漾的模樣，讓宋祈年幾人的臉黑如鍋底。
為避免季鳴崢失態，溫笙顧不得宋祈年他們看出他們是朋友，忙手動推著季鳴崢離開了。
「我和季將軍有些事要談，先告辭。」
宋祈年看著他們的背影，看向程飛：「程將軍，請吧。」
「是，麻煩宋側君。」
程飛被扈從扶著離開時，注意到了角落裡的秋南燭。
他實在無法忽略，不僅因為氣質特別且貌美，實在是秋南燭的眼神，令人不適。
更別說秋南燭冒失上前，居然說要替他看腿。
「不用。」
程飛立刻拒絕，滿臉防備：「男女有別，就算是大夫，我往後也只找男大夫。」
如今不在戰場上，既然進了殿下東宮，他便要和所有女子劃開界限距離。
「宋側君，宮人也請您不要安排宮女，我只要內侍。」
好一個男德典範！
宋祈年視線落在一直跟著程飛的槐序身上，看著她暗自點頭。
饒是宋祈年，此時也氣笑了：「本也是這麼安排的，程將軍，側君身邊斷無宮女伺候的道理。」
一句話，不止你守男德，我們也冰清玉潔！
程飛頓了頓：「原來如此，是我不懂東宮規矩多話了，槐序姐姐，往後還請您多給我講講東宮規矩，免得我再鬧笑話。」
「程將軍不用客氣，這都是婢子該做的，談不上請教，您是殿下的貴客，怎會鬧笑話。」
她暗暗瞪了一眼宋祈年，作為貼身丫鬟，她當然知道殿下受的苦，對宋祈年他們自然只剩下客氣。
比起三個側君，明顯還是這位新來的程將軍更懂事！
槐序的偏心，宋祈年看得清楚，捏著扇子的手緊了又緊，槐序的喜好很多時候是跟著殿下走的，所以這也是殿下的態度嗎？
宋祈年不知怎麼回到凝暉殿的，明明是夏日，心卻冰涼。
他和殿下，真的走到盡頭了嗎？
這個問題，也在季鳴崢腦海中出現。
程飛的出現，季鳴崢心中翻江倒海也不為過。
他很慶幸溫笙將他帶離了那壓抑得想發瘋的環境。
「今晚有什麼好吃的，殿下安全回來，不如喝點酒慶祝一下？」
季鳴崢此時只想大醉一場，保持清醒對他來說，實在太過殘忍。
溫笙自然也知道，於是點頭：「喝，我奉陪。」
「不用奉陪，你不愛喝酒，隨便喝點就行，免費某些人……」又心疼。
季鳴崢沒說完這句話，因為當初知道溫笙不喜歡喝酒，要替他喝的人，如今已經轉而體貼別人了。
季鳴崢咬牙，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的心轉變得這麼快？
明明之前對他們那麼好，結果轉頭就將他們徹底拋在腦後。
她到底有沒有心？到底有幾個心？
季鳴崢有無數話想說，卻一句字說不出口，因為這是他自作自受。
溫笙因為季鳴崢的話失神了片刻，沒有接話，而是問道：「季鳴崢，你怎麼想？之前我說的話都驗證了。」
「我沒怎麼想。」
季鳴崢垂眸，避開溫笙探究視線，胸膛微微起伏，一腔委屈憋在心裡，卻無處宣洩，面上還要維持平靜的模樣。
他能怎麼想呢？他一個側君，哪能說黎清晏什麼。
那程飛就算身世差些，可他的腿只是斷了，還能恢復，本身優秀就可前途無量，不像他的……
溫笙被一件又一件事逼著，知道再拖延不得，所以想逼著季鳴崢表態，想讓他想清楚，特別是看到程飛出現。
他真的不想讓程飛替代季鳴崢，如果被程飛替代了季鳴崢，那他之前的努力，他的錯過又算什麼？
可看到季鳴崢垂眸，看著自己殘腿的模樣，他再逼問不出來。
明知道好友在痛苦自卑，他做不到再插一刀。
「想喝就喝吧。」
溫笙沒勸季鳴崢少喝，想著喝醉了發泄一場也是可以的。
可最後，季鳴崢喝醉後，也只是安靜地縮在角落，抱著膝蓋自閉而已。
最大的失態，也只是嘀咕兩句疼。
溫笙也為他尋了不少名醫辦法，最後給他泡了藥浴，季鳴崢就那麼縮在角落睡去。
溫笙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慢慢變得堅定。
沒事，還有他。
第二天，送走習慣早起練功的季鳴崢，溫笙準備好一份黎清晏喜歡的早膳，便去找黎清晏了。
毫不意外的，遇到了想找黎清晏一起用早膳的程飛。
或者說，溫笙就是故意來偶遇程飛一起的。
他知道，程飛一定會想盡辦法接近殿下，程飛是貴客，殿下一定會見他。
而他不一樣，殿下不想見他，只會讓歲始應付他。
所以他和程飛一起去，依照殿下的性子，她不會當著程飛的面駁了他。
溫笙微笑：「程將軍。」
程飛看到溫笙，眼底閃過一絲意外：「溫側君，您這是？」
「殿下這些日子瘦了不少，我來給她送些她愛吃的早膳。」
溫笙絲毫沒有蹭程飛見黎清晏的心虛，程飛只感覺他們的熟稔，勉強笑了笑。
歲始看到兩人一起出現，忙給小宮女使了個眼色。
很快小宮女出來了：「殿下收拾好了，溫側君、程將軍，請。」
溫笙鬆口氣，果然。
黎清晏沒想到溫笙會來，還帶了早膳，本來她是想和程飛培養感情的，但溫笙之前才又捐了款，她更不可能當著程飛面子駁了他面子。
於是，三個人的早膳……不，是修羅場早膳就開始了。
東宮的早膳都不錯，可溫笙帶來的，就莫名香一些，更有靈魂一些。
溫笙溫柔給黎清晏夾菜，還是老理由，她不可能當著程飛面子駁了他面子。
黎清晏確實如他所願。
黎清晏差點哭了，不是委屈，而是太好吃了！
普普通通的粥，怎麼能這麼好吃！
看著黎清晏吃得開心，程飛暗中咬牙，最後也加入了夾夾夾列隊。
黎清晏又差點哭了，能好好吃飯的感覺真的太爽了！
他們這樣一爭搶，她的吃飯倒霉就消失了！
她以後再也不要過三口一噎，兩口一嗆的日子！
這一切，都是程飛帶來的，可以暫定程飛真的有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