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功能正常，殿下會用我嗎？
黎清晏整個人都不好了，嚴重懷疑關卡搞事，已經不滿足兩個人了。
畢竟這小破文只是前期一對一，後來都是一對二，甚至一對多。
但根據之前關卡提示，就算星號多，好像沒這意思。
那就還是兩個人。
問題是季鳴崢在這裡，他可能會被拉扯進來，所以最後誰和她完成關卡，便充滿了不確定，如果最後是季鳴崢，他還拒絕怎麼辦？
她霸王硬上弓？
黎清晏小腦非常不合時宜的通黃。
而程飛看著季鳴崢，低頭看看自己的殘腿：「今日是我保護不力，讓殿下陷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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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飛敏銳察覺，可能還是因為自己，才連累殿下被刺殺。
「幸虧季側君及時趕到，我比季側君實在差太多了。」
相比驕傲且嘴硬不會服軟的黎清晏，程飛會示弱反省。
他臉上還濺了些血沒擦乾淨，此刻完全沒了剛才的勇猛，像一直落敗的小狗，杵著拐杖，顯得可憐兮兮。
「你不是一直在保護我。」黎清晏回過神，立刻安慰他：「你也很厲害，我看見也聽見你保護我的決心，你不是都丟掉拐杖了。」
程飛進了東宮，自然要請太醫看他的腿傷，太醫的叮囑是千萬注意，這期間千萬注意，否則再恢復就難了，可能一輩子都得跛腿。
可剛才程飛毫不猶豫扔掉了拐杖，可見他的決心。
程飛眼底露出驚喜，又有些羞赧：「殿下。」
隨即認真道：「比起殿下受傷，甚至失去殿下，瘸腿就瘸腿，殿下下次可以多相信我一些。」
殿下緊繃的神色，是在季將軍出現後驟然放鬆的。
殿下相信季將軍多過信過他，可他其實也能保護殿下，拼盡全力保護。
「好。」黎清晏點頭。
程飛笑了，頓了頓：「雖然說了好幾次，但我還是想謝殿下，不管結果如何。」
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像恆王，因為他聽他的上官說過，也想過他們可能有關係，所以他一直想拜見恆王。
但他見不到恆王，明明就在她麾下，卻一次次錯過，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他們見面，直到遇到殿下。
他無比確信，殿下不僅是他的貴人，更是能徹底改變他命運之人。
「別客氣了，一會恆王回來，你就讓她看你的胎記。」
黎清晏的視線落在他的鎖骨上，恆王一脈，時不時會有一個孩子會帶著獨有的雲紋胎記的孩子出身，位置是鎖骨下方。
不過不是每一代都有，所以並沒作為恆王一脈的血脈認證標記，可既然有，那便一定是。
外人對此並不知情，但皇室是知道的，之前皇帝也曾和黎清晏說過。
程飛乖乖將領口拉低，黎清晏看著卻皺眉。
「你的胎記呢？怎麼不見了？」
黎清晏湊近，仔細看也沒發現：「是不是另外一邊？」
「不是，就是這一邊。」
程飛說著，卻還是乖乖拉低另一邊的衣領，讓黎清晏確認了。
「殿下，其實之前它也沒出現過，更不會紅，只紅過一次，好像是……遇熱泛紅。」
「遇熱泛紅？那你快拍拍。」
程飛聽話，但鎖骨下方都拍紅了，胎記依然沒有顯現。
「這怎麼沒變？」黎清晏湊近看，覺得後背涼涼的，往後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季鳴崢正從外面盯著他們。
程飛看了季鳴崢一眼，滿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就之前我摔倒殿下扶住我那次紅了。」
黎清晏：「……因為我碰紅的？」
她有些無奈，這古代又沒親子鑑定，長像還可能說相似的人多，胎記才是真正的大殺器證據，這臨門一腳了，這證據居然還不顯現。
她有些無奈的試著戳了戳胎記的位置，程飛顫了一下，胎記有點顯現了，但並不明顯。
「這和上次差好多，上次很明顯。」
黎清晏狐疑：「我碰了也沒用呀，難道還得……親？」
是的，上次她嘴唇就意外親到了他鎖骨，才意外確認胎記的。
程飛眼神閃爍：「可能。」
黎清晏無奈又戳了戳，但顯然還是無用，她猜測可能和心率有關，超過一定心率才行。
所以，她得親。
果然是小破文，一個胎記都玩出了花樣。
程飛看著黎清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心跳越來越快，殿下會幫他的吧？
這一次不是意外，是真正的肌膚相親了。
這時，忽然傳來季鳴崢的聲音：「王爺。」
季鳴崢的聲音有些大，像是故意在提醒什麼。
程飛立刻求助：「殿下，怎麼辦？」
黎清晏挑眉，最後在程飛期待又緊張的目光中，在恆王腳步聲越來越近時，笑了一下，輕輕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隨後按在胎記的位置。
程飛的心重重一跳，看著黎清晏從容轉身看向踏進屋的恆王。
「殿下。」
恆王視線掃過領口凌亂的程飛，剛皺眉，忽然發現他鎖骨下方的紅色胎記，面色一變，猛地上前，失禮地扯開他的衣領。
「雲紋胎記！」
黎清晏的飛吻，顯然也是有用的，恆王眼睛瞬間發紅。
程飛的視線從黎清晏身上收回：「王爺……」
「不會錯，不會錯，你一定是我兒子。」
恆王一把抱住程飛。
黎清晏心一定，很好。
察覺到強烈的視線，黎清晏偏頭，看到了院內面色晦暗的季鳴崢。
他居高臨下，將一切都看在眼底。
黎清晏並沒真的親程飛，可便是那飛吻，季鳴崢手裡的箭也被他硬生生折斷了。
季鳴崢丟開折斷的箭，換上了新的，手卻輕輕顫抖著，視線克制不住落在地上的斷箭上。
他感覺自己在殿下那，就是那一隻被捨棄的斷箭。
斷成兩截的箭身失去使用價值，戰場上斷箭統一丟棄，不會回收復用，他之前也是這般想，所以才說溫笙更合適。
後來卻止不住地想，就算是斷箭，鋒利箭鏃完好時，箭鏃、箭羽也可以拆下來，重新裝到新箭杆上，再次發揮作用。
就像話本子裡說的，他只是腿殘了，但那裡沒有殘，功能正常。
可現在，殿下手裡已經換了新箭程飛。
既有新箭，殿下何必再去重新組裝。
偏偏之前殿下想重新組裝的，是他自己放棄了。
放棄了又放不下，優柔寡斷，當斷不斷。
他變得越來越奇怪，越來越陌生，看著他們的親近，甚至想，如果他自己重新組裝好，他還有機會嗎？
殿下還會用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