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滾燙
和桑諾耶沒成功讓黎清晏意外,她只能摸索沒成功的原因。
好在提示也簡單,不行每個人都試試。
如果他們不聽……
「好。」
宋祈年頓了一下,啞聲應下。
他面色有些白,卻還是露出笑,殿下這樣做自有她的道理,就算是心底對他還有氣,想懲罰他也是正常的,他讓她罰。
他這身上的衣服也合適。
他就當他真是內侍吧。
「奴婢見過殿下。」
他雙腿屈膝跪下,袍服下擺平鋪在地,行了一半的標準內侍禮,只是動作規矩,眼神卻不規矩,直直看著黎清晏。
黎清晏驚訝,這算是角色扮演嗎?
這樣氣質俊俏的內侍,沒哪個主子忍得住吧?
主要是宋祈年是雙膝跪地,她想,或許單膝不行,雙膝或許就行了。
於是,她直起身,伸手勾住宋祈年的下巴,吻了下去。
宋祈年身高原因,跪著並不比坐著的黎清晏矮多少,反而正好接吻。
他膝蓋上前半步,伸手擁住黎清晏,加深了這個吻。
黎清晏的心幾乎要跳出胸口,除了宋祈年實在是有些凶,更因為這裡可是辦公室。
她怕有官員進來。
察覺到黎清晏的不專心,鼻尖又聞到桑諾耶的味道,宋祈年動作慢慢加深。
混雜著外間偶爾傳來的討論聲,安靜的房間內,有細微的水聲響起。
聽得令人面紅耳赤。
喘不過氣了,黎清晏才推開宋祈年,可不過片刻,宋祈年再次席捲而來。
明明他是跪在地上的,卻徹底反攻為主,黎清晏坐在椅子上,卻不斷後退,可謂節節敗退。
最後還是聽到了左相的聲音,宋祈年才終於停止了索取。
「你快走。」
黎清晏麻了。
不止人麻了,是嘴也麻了。
宋祈年捧著黎清晏的臉,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角,帶來一陣陣酥癢。
看著黎清晏顫抖了一下,方才的清冷神色,此刻不復存在,兩頰泛起滾燙的酡紅,眉眼都染上幾分迷離,他心滿意足。
「好。」
宋祈年聲音有些啞,起身又輕輕啄了一下她的額頭,才輕聲離開。
黎清晏鬆口氣,摸著自己滾燙的臉,嘆了一口氣——沒用,沒用!
宋祈年吻得夠凶夠狠,而且雙膝都跪地了,但是那個燈還是沒亮。
「有沒有本事再多給點提示!」
黎清晏恨恨:「明明滿足條件了,為什麼沒過!」
如果第一次還不行,那第二次試了,黎清晏就知道麻煩了。
果然,第五關卡看著簡單,但也不是那麼容易過的。
「或許得多親幾個?」
黎清晏暗自琢磨。
而宋祈年遇到了桑諾耶。
看桑諾耶難看的臉色,宋祈年嘴角微勾。
兩人的臉色,不過半個時辰,徹底調換。
桑諾耶看到了宋祈年那滿面春色,滿臉饜足的表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殿下是被他勾住了。
甚至還穿著內侍的衣服。
黎清晏一時顧不上桑諾耶能感受到了,因為通關要緊,通關了,皇帝的死劫可能才能過。
她還有一天一夜的時間,如果一直過不了,那就麻煩了。
可能一大早的夠刺激,她處理公務速度很快,午間還提前下班了,正好遇上溫笙來送美食。
「一起用吧。」
黎清晏看到溫笙,立刻就有他自動送上門的喜悅。
一起用了午膳,還一起喝了奶茶,黎清晏嘆了一口氣:「滿足。」
可她眉宇間的愁容,溫笙看得見。
「殿下可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溫笙溫聲問道。
「有點,我之前和你提過的我需要幫助你還記得吧,我現在就需要。」
溫笙的心瞬間一跳,想起了上次船艙內的一切。
他一瞬間想,他今日所穿的褻衣還是新的。
溫笙點頭:「我記得,我可以。」
他不知道為什麼殿下沒找桑側君他們,但是他這一刻,甚至感謝老天安排他在面前。
他看了看天色,雖然是青天白日的,但……這是大事,不挑時間地點的。
「殿下,需要我如何配合,你說我做。」
黎清晏看著易得感再次加重,溫柔得好像她提出多過分的要求都會滿足的溫笙,一句話脫口而出:
「什麼要求你都能答應嗎?」
溫笙頓了頓,還是鼓起勇氣點點頭:「只要我能做到。」
他錯得太多,這次不管是什麼,他都會配合。
最後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也想殿下。」
這一句話,尾音都是顫的。
對一個淡人來說,這確實是超過他的範疇了。
黎清晏動容,想起自己剛才想欺負他的念頭,又有些羞愧,她這麼逗溫笙做什麼。
「謝謝。」
黎清晏低聲。
「殿下客氣了。」
溫笙看著只有他們兩人,一點點湊近:「殿下……」
「嗯,你能跪下嗎?溫笙。」
溫笙詢問:「單膝可以嗎?」他不問緣由,也沒覺得這是為難他,只聽從。
「可以。」
美人做什麼動作,都是極為動人的,包括跪下。
黎清晏沒有多說,溫笙也沒有貿然靠近,先微微仰頭,抬手極輕地虛扶在她的下頜,沒有用力,只輕輕托住。
呼吸輕輕拂過她的唇瓣,好像在打招呼。
下一瞬,他的唇輕輕覆上,力道極柔,像一片暖雲落下來,軟而溫,像是怕驚擾她一般。
溫笙的吻溫柔得近乎珍重,只淺淺貼合廝磨,處處都是小心翼翼。
他另一隻手手虛攏在她腰側,只虛虛環著,眼睫低垂,將所有的克制與溫柔盡數揉在這一吻里。
黎清晏再次感受到了那種溫柔。
她沉浸在這樣的溫柔里。
可……關卡它不過呀!
黎清晏微微喘息:「溫笙,用力,狠狠的……吻我。」
溫笙呼吸一頓,手一顫,隨後一點點加深,指尖扣住她後頸的力道也隨之稍沉,卻依舊留著分寸。
黎清晏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珍重,哪怕力道重了幾分,依舊處處顧及她的反應。
等察覺她沒任何抗拒不適,他漸漸不再那麼克制,手微微用力,將人輕輕攏向自己,不粗暴,卻多了幾分不容躲開的纏綿。
溫笙的單膝跪下,變成了雙膝跪下。
漸漸地,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溫笙額角幾乎抵著她的,眼底蒙著一層淺淺的暗色,黎清晏只覺得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