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小青,你為何親近他?
黎清晏猛地抬眼,藍堇那是不是對她下了情蠱?
不然為什麼她這樣奇怪?
sto🎆55.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好大的膽子!
被怒瞪的藍堇那,忙鬆開她的手。
感覺她眼底的怒意,他立刻伸手:「你……你咬回來嘛。」
他是咬得重了些,那他給她咬回來,總可以了吧?別瞪他了。
黎清晏目光落在桑諾耶的手上。
心中更沉,只覺猜測對了。
不然為什麼她會覺得藍堇那的手,也和桑諾耶一模一樣。
明明他們是兩個人!
黎清晏心中該排斥,可總不能再選親,所以她同樣狠狠咬住了藍堇那的手指。
她成功嘗到了鮮血的味道。
同時有些懊惱,她本意是狠狠咬他一下,讓他疼的,可下嘴卻莫名收了力道。
藍堇那:「……」看她惡狠狠的表情,他還以為他的手指都要被咬斷呢。
幸虧沒有。
等確認鮮血到位,黎清晏放開藍堇那的手。
放開時,舌頭不小心碰了一下藍堇那的手指。
短暫的接觸,藍堇那卻感覺渾身一酥,從手指擴散過到全身。
他一瞬間又感覺自己變成烤爐里的烤鴨了,整個人都烤得火辣辣的。
甚至心又亂跳了。
藍堇那咽了咽口水,這黎國太女對他一直奇奇怪怪,難道她對他下了毒?
「可以了嗎?」
「應該。」
兩個人都戒備對方,確認可以後,同時後退。
藍堇那閉眼仔細感受,隨後朝黎清晏點頭。
黎清晏鬆口氣:「那之後便麻煩藍側君了,冊封側君的內廷冊書,很快會送到時和殿,並在東宮宣讀,告知宗室、後宮。」
時和殿往後便是藍堇那居所。
「好。」
藍堇那正要走,新秋來了。
她照顧的小青蹭蹭蹭爬了進來,第一時間往黎清晏方向爬。
藍堇那看了一眼,剛要走,小青像是察覺到他,忽然停住了。
它豎起頭,像是嗅著什麼,最後居然朝著藍堇那爬去。
黎清晏皺眉:「小青,回來。」
也不知道藍堇那身上有什麼不對,小青居然朝著他去了。
小青頓了頓,爬了過來,卻一步三回頭的。
黎清晏眉頭緊皺,難道不是因為藍堇那不對,是小青喜歡他?
藍堇那看到黎清晏的表情不對,看著小青,目光嚴肅,眼底有一絲警告。
他可不想被黎清晏知道他昨夜夜探的事。
小青看到警告就停住了。
藍堇那鬆口氣,故作迷糊走了。
黎清晏看著小青居然還追了兩步,看樣子居然還有些依依不捨的模樣,眼底狐疑一閃而過。
「小青,你喜歡他?為什麼喜歡?」
小青朝她被咬破的手嗅了嗅,又嗅了嗅她的嘴巴。
黎清晏猜測:「是因為我們完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以你覺得他親切?」
小青到底不是人,太複雜的話,它也聽不太懂,只是嘶了兩聲。
「看來是了,但是他不是主人,以後你要注意,別太喜歡他。」
黎清晏嚴肅警告:「小青,我不喜歡背叛主人的蛇。」
如果是她養的寵物,必須最喜歡她,任何人都不能超過她。
小青是桑諾耶養的,現在桑諾耶不在了,那喜歡她可以,但它不能喜歡其他人。
藍堇那是蠱離來的,那雙眼也像,但因為如此,更不能背叛。
小青看著黎清晏警告的神色,又嘶嘶嘶,想解釋什麼,但黎清晏聽不懂。
藍堇那知道時和殿,但因為分了心,不知不覺路就走偏了,漫無目的往一個方向去。
「你是藍公子?時和殿是左邊,封雲榭現在沒人,殿下禁止其他人去打擾。」一道溫和又有些淡漠的聲音響起。
藍堇那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一旁亭子裡坐著錦衣男子,容色一絕。
藍堇那想了一下,結合從表哥那了解到的信息,再看看他的服飾:「您是溫側君?」那位第一美男。
聽過其樣貌出眾,可真見到人,才知道是多出眾,傳言殿下和這位溫側君關係也很好,藍堇那想,黎清晏還真是享福了。
「是。」溫笙淡淡應聲,語聲清淺微涼。
對藍堇那,他就只是順便提醒,察覺到藍堇那沒走,一直看著他,他收回落在了景宸殿的目光。
「藍公子還有事?」
「沒事。」藍堇那搖頭,走了。
溫笙目光便再次落在景宸殿,他方才看到殿下了。
因為他是特意等在她會路過的亭內,只為了看她一眼。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他一直在等她。
他想見她,又不想打攪她,所以就遠遠躲著看一眼。
可看過一眼了,他又想看第二眼,甚至和她說話,擁抱她,所以他便一直坐在此地。
可等到天黑,也沒等到她在出來。
溫笙想,她應該不會找他,也不會去枕星閣。
他垂下眼帘,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精緻眉眼隱在陰影里,在黑夜裡,越發顯得安靜又冷寂。
這三年多時光,他走了無數的路,遇到了很多人,也看到了很多風景,心境開闊了很多,也實現了自己的願望。
可他還是放不下忘不了她。
所以,在知道她會回歸時,立刻回京。
雖然今日只見了一面,但比起三年來,只能夢裡相見,他也滿足了。
「來日方長。」
溫笙輕輕開口,最後又看著景宸殿說了句:「好夢。」
隨後便慢慢回了枕星閣。
他想,今晚先不打擾殿下了,明日……不,明早他便帶著全新的早膳去見她。
三年都熬過來了,不過是一晚,他可以的。
溫笙回了枕星閣沒多久,季鳴崢就來了。
白日他就見過季鳴崢了,還被他抱著背著轉了幾圈,所以溫笙也不意外。
「來了。」
季鳴崢確認黎清晏不會找他,便來枕星閣看看,看到黎清晏沒來找溫笙,他很高興,直接撲上去了。
「今晚我要睡在這裡!」
他很高興,當然不全是因為黎清晏沒找溫笙,還有因為再次見到好友,有很多話想說了。
雖然這三年,他們的通信從沒斷過,但寫信哪有當面聊好。
「快告訴我你西域行!」
「你還沒說你具體怎麼治好腿疾的,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兩人異口同聲,隨後忍不住笑出聲。
「和信上說的差不多,你還沒說你的腿。」
溫笙之前問季鳴崢的腿治療得如何,總覺得季鳴崢有一些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