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喬兮然,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還聽說喬同志還有個姘頭,宋同志去邊疆後,她就和那個姘頭好了。」
周雪晴不敢說太多,怕引起顧司嶼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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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嶼沉著臉,沒有說話,而是轉身離開。
周雪晴追上去:「司嶼,你要是哪裡?」
「上班!」
顧司嶼頭也不回大步離開。
周雪晴氣得直咬牙,她必須要找到喬兮然的姘頭。
她記得以前聽李春玲說過喬兮然丟失清白的事。
下午,周雪晴請假,乾脆去了喬家。
周雪晴嫌棄宋家那幾人太愚蠢了,而且李春玲看著就是沒腦子,萬一把自己賣了怎麼辦?
喬兮然的父母做事如此狠絕,那喬家一定還有其他人與她關係不好。
功夫不負有心人。
周雪晴剛到筒子樓就遇到了喬兮然的堂姐喬詩詩。
「你是來找喬兮然的?聽說她撈了一筆巨款,又去科研所工作了。哼,像她這種人居然也能去那麼好的單位,真是老天瞎眼了。」
周雪晴見她如此厭惡喬兮然,立即把她拉到一個偏僻沒人的地方,問道:「你是她什麼人?你知道她多少事?」
喬詩詩眼珠子轉了轉,反問道:「你又是誰?」
「我現在有一筆生意,不知道你想不想做?」
喬詩詩眯著眼:「多少錢?要我做什麼?」
周雪晴伸出五根手指:「先給你五十定金,事成後再給你五十。」
喬詩詩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周雪晴走近了幾分,在喬詩詩耳邊說了幾句。
喬詩詩笑著拍著胸脯,自信道:「這好辦。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周雪晴見她如此胸有成竹,總算是放下心了。
只要讓顧司嶼徹底看清喬兮然的真面目,顧司嶼就會徹底相信她了。
江婉如在家等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晚上。
顧司嶼下班回家時,連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
江婉如拉著自己兒子,問道:「你不是說帶女朋回來嗎?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
顧老爺子和顧老太太兩人也是愁眉苦臉,質疑道:「你不會是故意忽悠我們兩位老人的吧?」
顧司嶼眉頭微蹙,搖頭:「今天事多,忙,改天。」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這是顧司嶼忽悠人的套路。
江婉如逼問道:「你要不是忽悠我們,就告訴我們女孩子叫什麼名字,我們這才安心。我們顧家三代單傳,不能就在你這裡斷了啊!」
「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結婚生子,工作的事兒可以暫時放一放。」
顧司嶼皺著眉頭想了想,調查結果未出,但今天周雪晴也和他說了玫瑰胸針的事兒。
從他之前的調查證據和現在的情況來看,那晚的女孩就是周雪晴。
至於喬兮然,或許真的只是個路人。
顧司嶼猶豫了片刻,才緩緩道:「周雪晴。」
有名有姓,看來不是騙人的。
江婉如私下悄悄地安撫兩位老人:「你們兩老放心。我明兒去科研所走一趟,看看是不是有此人。」
兩位老人覺得這法子好,找到了人,他們就趕緊催婚。
這樣就能早點抱曾孫了。
第二天,顧司嶼前腳剛走,江婉如後腳就跟了上去。
江婉如兩個女兒聽說母親要去科研所看弟弟的女朋友,也喊著要一起去把把關。
三個女人一路跟著顧司嶼,見他進了科研所,立刻也追了上去。
門衛聽說她們說顧司嶼點母親和姐姐,也沒敢攔著乾脆放行。
江婉如特地打聽了周雪晴辦公室的位置,聽說她是財務科的,也很滿意。
幾人正準備去財務科,突然看到顧司嶼被一名長相美艷,身材完美的女人拉著往偏僻的方向走去。
「這女人是誰?難道就是周雪晴?長得挺好看的,細腰大屁股,看著就是能生兒子。」
江婉如誤以為喬兮然就是周雪晴,並此對喬兮然特別滿意,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
她的女兒顧之柔和顧之茵心中疑惑,但也都跟了上去。
喬兮然拉著顧司嶼到了科研所一處極少人踏足的空地。
「顧司嶼,我那天與你說得明明白白,你難道還想耍賴?」
喬兮然現在已經漸漸有了反應,她知道等不及了,要儘早找顧司嶼確認。
顧司嶼皺著眉頭,目光深沉,低聲道:「玫瑰胸針?你有證據那枚胸針就是你的?」
江婉如母女三人躲在不遠處破敗牆角處,不僅能完完全全掩蓋自己的身體,還能清楚地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顧司嶼繼續道:「昨天,周雪晴也來找我,與我說了那枚玫瑰胸針。她連細節都記得清楚,你只是正巧路過瞧見了。」
周雪晴怎麼知道?
難道那日她和顧司嶼說的那些話,都被周雪晴聽見了?
喬兮然眉頭緊皺,聲音不由拔高了幾分:「她一定是偷聽我們說話了。那晚下著雨,周圍連個路燈都沒有,又是死胡同里,那麼深的胡同,就是路過也不可能看的如此仔細。」
「唯有親身體驗才會知道,你難道都忘了嗎?」
要不是懷著的是四胞胎,喬兮然也不會一定要找到孩子的父親。
躲在不遠處的江婉如母女三人聽得雲裡霧裡,但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個女人不是周雪晴。
那這女人是誰?
那晚死胡同里是什麼意思?
兩人發生了什麼事?
顧司嶼眉頭緊皺,他中了藥,對那晚的事已經記憶不深,只記得自己確實犯下了不可饒恕的事。
懷裡的女人在瑟瑟發抖,低聲哭泣,小聲求饒,可是他並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
他控制不住自己,卻又不敢看那女子滿是淚水的容顏,並讓她背著自己,做了那種事。
結束之後,他就徹底昏迷,至於那女子的去向,變成了謎。
第二天,他就展開調查,調查的結果便是那天夜裡周雪晴出現過那個胡同,時間、地址都一致。
就是喬兮然說的那枚玫瑰胸針,顧司嶼都還沒來得及質問,周雪晴就已經親自詢問他了。
顧司嶼抿著唇,低聲道:「那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那晚的女孩就是你?」
喬兮然氣急敗壞,自己已經說了那麼多,可是顧司嶼還是不相信。
她氣得口無遮攔:「你不記得那晚的女孩是誰,但你總還記得手感吧?周雪晴的身材那麼乾癟,她的胸有我的大嗎?臀部有我的翹嗎?」
「你扯掉我的衣服時,不都碰了,摸了?怎麼現在也都失憶了嗎?」
顧司嶼黝黑的臉難得紅了起來,這些記憶確實還殘存著,那樣的觸感令他難以忘懷。
可是……
江婉如震驚地捂住自己的嘴,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身後的兩個女兒,小聲道:「司嶼,和這個女孩發生關係了?」
顧之柔和顧之茵兩人也眉頭緊皺。
小女兒顧之茵鄙夷道:「我看未必,司嶼不是說那個女人是周雪晴嘛!我看這個女人就是不要臉,想要偷梁換柱。」
江婉如並不怎麼覺得,畢竟沒有一個女孩願意豁出臉面與一名男人說這種事。
喬兮然見顧司嶼還是不相信,忽然猛地扯開自己的衣領。
衣服扯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肌膚上還有一處淡粉色的印記,仿佛如玫瑰一般綻放。
「那我身上這個紅印呢?你是不是也忘了?」
顧司嶼慌張地別過身,呵斥道:「喬兮然,你怎麼這麼不要臉?趕緊把衣服穿上!」
喬兮然緩緩穿好衣服,然後雙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語氣帶著一絲哀涼:「我是不要臉,因為我肚子裡已經有你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