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要舉報
喬兮然揉了揉發疼的手腕,剛才打得特別用力,但也特別爽。
她抬頭看著顧司嶼,手還很癢,也想甩幾個耳光。
不過考慮了下,她打不過顧司嶼,而且顧司嶼的態度還算可以,並不是不想負責,只是記不清了。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些:「顧司嶼,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顧司嶼在重新調查,說明他也並非完全相信周雪晴。
「喬兮然,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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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嶼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卻只說了這句話。
他潛意識裡覺得那晚的女人應該就是喬兮然,可是他又害怕認錯人而辜負周雪晴。
他內心也很矛盾,所以只能再重新調查。
「再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我一定會調查清楚。」
喬兮然點點頭,心裡多少也有些期望。
「但願如此。」
此時,趙立軒從不遠處跑了過來,他看了一眼顧司嶼,然後才對喬兮然道:「王所長說你剛才打人了,你配合我回去寫個筆錄。」
雖然整個科研所的人對喬兮然的印象都不怎麼樣,但趙立軒卻覺得喬兮然並非外界傳聞的那樣不堪。
尤其是她處理事情時,真的又剛又颯。
單單這幾天發生的事,換做其他女孩子遇到,一定只懂得哭和喊冤。
可是,喬兮然從未因此掉過一滴淚,反而用最強硬的手段,防止自己受到任何傷害。
而且趙立軒也覺得周雪晴一點都不冤,如果是他,估計下手更狠。
顧司嶼蹙著眉,問道:「只是單純地做筆錄?」
趙立軒嘴角微揚:「顧工放心,我們保衛科不用酷刑。」
顧司嶼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趙立軒對他似乎有敵意?
難道是因為喬兮然?
顧司嶼目光落在喬兮然身上,只見喬兮然面無表情,跟著趙立軒一起去了保衛科。
筆錄很簡單,用不了多少時間。
喬兮然把事情緣由說完後,問道:「趙科長,我要罰多少錢?」
趙立軒笑著收起了筆:「誰說要罰款的?我只是叫你來做個筆錄。」
喬兮然困惑地蹙了蹙眉:「王所長不是說要罰我的錢嘛?」
「我們做過調查,這次是周雪晴同志先招惹你的,有錯也是她錯在先,如果真要罰款,那你們兩人都要罰。」
「不過,那樣周雪晴同志一定不願意,所以我覺得還是不罰款了。」
聽到這番話,喬兮然的心情難得好一些。
「趙科長真是明察秋毫,難怪趙科長年紀輕輕就能當上科長的位置。」
喬兮然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趙立軒低頭淺笑,露出一抹好看的酒窩:「喬同志可真會誇人。」
說著,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問道:「現在已經到下班時間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喬兮然一怔,她不是單純小姑娘,會覺得這就是簡單的送回家。
她站起身,客氣地拒絕:「不用了。我還要加班,謝謝你的好意。」
趙立軒心底有點點遺憾。
就算喬兮然在科研所的名聲並不是很好,但是趙立軒還是莫名其妙的心動了。
只是喬兮然似乎一心只有顧司嶼……
周雪晴頂著一張豬頭臉,不敢再來上班,只能窩在家裡。
周母見了心疼不已,恨不得立刻衝到科研所為自己女兒討回公道。
「媽,你先別去。這個喬兮然才是那晚的姑娘,司嶼還被蒙在鼓裡。」
周父一聽立刻放下手中的報紙,問道:「你說什麼?正主找來了?」
關於自己與顧司嶼之間的事,周雪晴早就和家人說了。
周家對周雪晴的做法都很贊同,甚至還幫忙掩蓋。
只是沒想到世界那么小,本來以為正主永遠也找不到顧司嶼。
結果卻與他們在同一個科研所上班。
周雪晴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她焦急道:「現在司嶼又重新調查了,如果他知道那晚的人不是我,一定不會和我結婚的。」
「爸媽,你們說現在該怎麼辦啊?」
周父眉頭緊皺,如果自己女兒能順利嫁入顧家,那他們周家也會平步青雲。
顧家不管是家族發展,還是底子都比周家好。
周雪晴嫁入顧家,那是高攀了。
這樣的家族,周父不想放棄。
何況,顧司嶼一表人才,能力也很不錯,在科研所也會有一番大作為。
「這個你放心,我會派人做好所有的細節,絕不會讓顧司嶼察覺出任何異樣。」
「還有,你這段時間就先在家靜養,別再惹那個瘋子了,先把你和顧司嶼兩人的事定下來,別萬一出什麼意外,那將得不償失了。」
周雪晴不甘願,但是父親說的也有道理。
顧司嶼是一個認真負責的人,只要調查結果是她,他就不可能和喬兮然在一起。
……
喬兮然加了一會兒班後,看時間差不多了,便下班回家。
路上買了一點面和菜,打算晚上隨便湊合一頓。
剛回到四合院,李春玲看到喬兮然回來,立刻大聲喊道。
「有人去了科研所上班,就把自己的姘頭給甩了,還以為自己真的了不起了?」
「這麼爛的名聲,哪有人敢娶?霸占別人的房子又怎麼樣?還不是嫁不出去?」
這番話有太多八卦了。
四合院的人瞬間就被吸引了。
今兒喬兮然的心情不好,雖然打了周雪晴好幾巴掌,但氣還沒徹底消。
現在李春玲就撞到槍口上了。
她把菜先放好,也沒與李春玲對罵。
而是找到了張大爺和徐大爺。
「兩位大爺,我要舉報。」
這反常的操作,讓李春玲一下子摸不著頭腦。
她以為喬兮然要麼柔弱不敢對罵,要麼也是努力自辨。
結果喬兮然兩樣都不選,還找了兩位大爺,說什麼舉報?
是要舉報他們家?
他們家有什麼好舉報的?
李春玲嗤之以鼻,覺得喬兮然腦子壞了。
只是喬兮然接下來的話,讓李春玲的大腦瞬間宕機。
「我要舉報李春玲偷東西,她趁著大傢伙兒不在家的時候,偷了大家不少東西。」
「張大爺,你前段時間不是丟了一床被子,那就是被她偷的,你不信可以去她屋子裡找找。」
「徐大爺,她說你這種人就不配騎自行車,所以她偷了你的自行車輪胎,並把它拿到黑市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