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全家都在欺負她,只有他護著!
寶楹的眼淚也跟著往下掉。
「是啊,你說得對,夫君再也不會回來了。」
「是我痴心妄想,是我太傻了!」
寶楹泣不成聲,卻拿過豆蔻手中的毛巾,用力的擦拭著臉上的眼淚。
「不能哭,我的眼睛,我不能再哭了。」
「夫君要是在,一定希望我好好活著。」
可是真的好辛苦,在這侯府好好活著,實在是太累了。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寶楹洗漱乾淨,就強撐著身體,去給老夫人請安。
梁楨剛剛去世的時候,老夫人和趙夫人都覺得寶楹晦氣,所以讓她在房中不許出門。
如今,梁秉肅回來了,梁楨也死了三個多月,再不去請安,就不像話了。
重錦堂。
寶楹來到的時候,屋子裡已經坐滿了人,趙夫人和蔣芝怡都在。
她們向來不喜歡寶楹,自然也不會給寶楹什麼好臉色。
尤其是蔣芝怡,看著寶楹弱柳扶風一般走進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手裡的帕子更是差點攪爛了。
「狐媚做作,下賤!」
蔣芝怡冷著臉,低聲啐了一口。
寶楹走到廳堂中央,規規矩矩的對著老夫人行了大禮。
「給祖母請安。」
老夫人面色淡淡,隨意的揮揮手。
「起來吧,你身子不好,坐下說話吧。」
寶楹抬眸,有些意外的看著老夫人,不明白,老夫人今日怎麼如此仁慈?
往日裡,她來請安,總是要沒完沒了的站規矩的。
「祖母真是寬厚,身為孫媳婦,早上請安竟然敢來的比婆母還晚?真是好大的架子,這根本是不把長輩放在眼裡,若是放了別人家,怎麼也要杖責三十!」
蔣芝怡看見寶楹就氣不順,抓住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趙夫人也是不悅的看了寶楹一眼。
「平日裡請安,你就憊懶,想著你剛沒了夫君不易,已經是體恤你了,竟然還如此的不檢點,真是不知羞恥。」
寶楹獨自一人站在廳堂中央,默默地承受著兩個人的輪番訓斥。
她不敢反抗,也不能辯駁,就只能是對著兩個人行禮,好聲好氣的認錯。
「是,都是媳婦的錯,婆母息怒,嫂嫂息怒。」
原本到此也就罷了,可是偏偏,昨天梁寬在寶楹的院子裡,蔣芝怡今天看她尤其不爽。
蔣芝怡冷哼一聲,手中的帕子在嘴邊輕輕地按了按,刻薄道:「一聲告罪就想糊弄過去?百善孝為先,你如此不敬長輩,該重重責罰才是!」
「四嫂嫂!你……」
寶楹實在是忍無可忍,抬起頭,朝著蔣芝怡看過去,明明是惱怒,可是偏偏,她長相白皙,身體羸弱,這麼一嗓子,倒像是在撒嬌一般。
蔣芝怡站起身來,對著趙夫人行了一禮。
「婆母你也看見了,五弟妹,自己做錯事,還不知悔改,當著長輩的面,都敢對我這個做嫂嫂的大呼小叫,可見她平日裡是多麼的張狂!」
「不罰,不能正家規!」
趙夫人本不想管這些爛事。
可是如今,他們都盤算著把表小姐給梁秉肅做妾,她也不好不給蔣芝怡面子。
思量再三,趙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不滿的看著寶楹。
「你還不認錯!」
寶楹被嚇得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紅了眼眶。
「是,兒媳知錯,婆母息怒。」
梁秉肅也來給老夫人請安,沒走進門就聽見了裡面的爭吵聲。
他聽見寶楹帶著哭腔的聲音,不由得加快腳步走了進來。
「孫兒給祖母請安!」
梁秉肅聲音洪亮,腳步越過寶楹,在老夫人面前站定,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
原本還沒什麼表情的老夫人,看見自己最疼愛的孫子進來,立馬喜笑顏開。
「你這孩子,知道你公事繁忙,何必每天來回折騰?」
梁秉肅對著老夫人淡淡一笑,一板一眼道:「禮不可廢!」
老夫人頓時無奈的抽了抽嘴角,她這個孫子哪裡都好,就是太過正直死板。
有的時候,老夫人甚至有一種錯覺,梁秉肅才是梁府真正的老爹。
「你下朝回來定然渴了吧?」
「來人,上梨湯!」
老夫人拉著梁秉肅的手,讓他快點坐在自己身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梁秉肅坐下後,這才朝著寶楹看過去,面露疑惑。
「這是?」
老夫人本就不想管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不過是下面小輩之間的亂糟事,還不至於鬧到外面爺們兒的臉上。
「你這孩子,還跪著幹什麼?還不快起來。」
「正好,大家一起嘗嘗我這小廚房的梨湯。」
寶楹如獲大赦,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來,膝蓋的刺痛讓她站立不穩,差點再次摔下去。
幾乎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寶楹這才站穩,沒有丟了臉面。
豆蔻快步上前,扶著寶楹坐在最末尾的位置上,這是一個無人在意的角落。
眼看著這件事不疼不癢的就要過去了,蔣芝怡急了:「祖母,她……」
「夠了!」老夫人冷臉,不悅的看了蔣芝怡一眼。
平日裡她們如何欺辱寶楹,老夫人並不放在心上。
可是如今,當著梁秉肅的面,還要搞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那就是越界了。
蔣芝怡感受到老夫人的警告,不敢多說其他,只能是不甘心的狠狠剜了寶楹一眼。
侯府時日漫長,她有的是時間,狠狠收拾這個狐狸精!
梁秉肅的眼神,不受控制的朝著寶楹的方向看過去。
她就安安靜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聲不響,乖巧的像是最精緻的布娃娃。
周圍人的說笑和心機,好像跟她完全沒有關係一般。
遺世獨立,令人無法移開雙眼。
「阿肅?阿肅!」
老夫人連著喚了兩聲,順著梁秉肅的目光看過去。
梁秉肅快速回神,不著痕跡的收回目光,對著老夫人笑了笑:「祖母,怎麼了?」
「你看什麼呢?」
老夫人皺眉,她本想追著梁秉肅的眼神看一看,卻沒想到,他卻突然收回目光。
「沒什麼,祖母喚我,可是有什麼事?」
梁秉肅幾乎是下意識的捏了捏虎口上的燙傷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