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寶寶
男人身量修長高挑,桃酥只能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可如今,強大的一方反而處於情感中的下位。
懇求著對方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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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宸低垂著眉眼,銀色的睫毛如同鳥兒輕盈舒展的翅膀,顯出幾分脆弱。
「我沒有其他優勢。」
一向沉穩的雲宸此刻露出幾分自卑。
桃酥……
桃酥抿著唇,雙手捧起男人的臉,難掩激動。
「寶貝,你怎麼能這麼美味!」
熟男年上自卑,桃酥最吃這款。
雲宸不太懂桃酥怎麼突然激動,不過見她滿眼都是歡喜,順勢低下頭。
額頭輕輕磨蹭著桃酥的腦袋。
「所以,我可以擁有一個名分麼?」
「唔,雲醫生深得我心,特此提拔!」
目的達成,雲宸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來。
「想去哪裡玩?我規劃一下路線。」
「我不太想出去。」
桃酥是個宅女鹹魚,周末最大的快樂就是窩在宿舍里打遊戲看劇看小說。
雲宸:「也好,你的身體狀態不穩定,需要多休息。」
「對了,你知道這個嗎?」
桃酥從空間紐中拿出電擊器在雲宸眼前揮了揮:「莫老師說面對失控的哨兵要把這個開最大功率。」
「我昨晚空放了下試試……」桃酥表情遲疑:「確定沒問題嗎?」
「沒有問題。」
看出桃酥顧慮,雲宸伸手揉了揉桃酥腦袋:「寶寶,哨兵的體質比你想像的強大,一般的攻擊對哨兵來說用處不大。」
桃酥點頭:「那哨兵被來上一下會怎樣?」
雲宸:「會失去意識,和常人被電擊的狀態相似,只是體質緣故,麻痹哨兵需要更強的電流。」
桃酥表情扭曲,緊皺著眉頭:「那畫面豈不是很慘烈。」
「是這樣沒錯。」雲宸語調一轉,嚴肅道:「寶寶,一旦遇到危機情況,不論其他,以自身安全為首位。」
「放心,我可是很惜命的。」
想起之前的約定和雲宸超高的污染指數,桃酥說道:「雲醫生,你是不是忘記一件事?」
「什麼事?」
「你答應陪我練安撫的。」桃酥言語間難掩憂色。
「你的狀態還穩定嗎?」
雲宸笑笑,心底柔軟一片:「我沒有忘記,安撫十分消耗嚮導的體力和精神力,你的身體還沒恢復。」
「可……」
「寶寶,我的狀態已經有一段時間,不急於這一兩天。」
雲宸:「你忘了,我是一名專業醫生。」
桃酥沒好氣:「就是因為你是醫生我才不放心。」
人最容易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栽大跟頭。
「你跟我保證,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一定會跟我講。」
雲宸十分乖順:「好,我向寶寶保證。」
這還差不多。
桃酥:「還有工作要忙嗎?」
「嗯,要寫教案,還有批改一下學生的隨堂測驗。」
說起學生,雲宸面上罕見顯出複雜。
桃酥起了壞心思,將人一轉,推著雲宸就往書房走:「那你快去工作吧,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去吧去吧。」
雲宸哪裡猜不到桃酥想法,只是他確實有工作要處理。
不只是工作,他雖然從前線調離,可第一軍團醫務部部分文件仍然需要他過目處理。
「我就在書房,寶寶無聊可以隨時來找我。」
「好。」
怕桃酥無聊,雲宸前腳踏進書房前給了桃酥半個任務。
「寶寶要不要嘗試裝修一下這裡?」
「裝修?」
「嗯,我感覺你不是很喜歡這裡的風格、」
桃酥確實不太喜歡,太冷淡了。
「我喜歡什麼樣就裝飾成怎麼樣?」
雲宸笑著點頭:「嗯,哨兵的一切都是屬於嚮導的。」
鎏金色的眼瞳倒映著她的影子,桃酥臉頰發燙,錯開視線。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好。」
說是要改造這裡,桃酥其實沒什麼頭緒,恰好這時凌昭昭打來視頻通訊。
桃酥接通。
虛擬光屏上立刻顯現三人身影,背景是宿舍小別墅的沙發。
茶几上擺著一個造型精緻的蛋糕,已經被切開一塊。
凌昭昭穿著兔子睡衣,右手裹得跟個粽子似的,似乎是受了傷。
黑髮披散,帶著毛絨兔耳發箍,彌薄荷拿著叉子往凌昭昭嘴裡送蛋糕。
還沒來得及問,那頭凌昭昭搶先道。
「臉色紅潤有光澤,看來那個醫生還挺稱職。」
那頭彌薄荷見桃酥安然,鬆了口氣:「身體還好嗎酥酥。」
桃酥笑笑,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放心啦,雲醫生說我是體質太差,沒啥大問題。」
凌妙言說道:「下次不用怕麻煩我,他雖然是你的私人醫生,可他仍然是個哨兵。」
是哨兵,就有危險性。
凌妙言話少,對桃酥的關心卻從不掩飾。
桃酥心裡暖洋洋:「知道啦。」
「昭昭的手怎麼了?話說今天上午不是有課嗎?」
沒記錯貌似是綜合課來著。
「別提了。」
說起手凌昭昭就來氣,到嘴邊的蛋糕也不吃了。
「有些哨兵真是社會的垃圾敗類!」
桃酥暗道不妙,軟著聲調哄道:「彆氣彆氣,不跟人渣生氣,到底怎麼啦?」
還得是凌妙言情緒穩定,將上午發生的事簡略說了遍。
綜合課每個嚮導都會有一名哨兵一對一輔導。
彌薄荷沒有挑選哨兵,系統給她分配的是一個盤羊哨兵。
這種一對一的教導,說直白點是官方幫哨兵牽線,讓哨兵有更大可能獲得嚮導好感。
彌薄荷和那名哨兵的關係一直不算親密,用彌薄荷的話講,那哨兵人挺好,但不是她喜歡的款。
哨兵很熱情,彌薄荷有些招架不住,但性子溫和的她平時都是委婉的拒絕。
兩人休息時也會聊天,今天聊天時那名哨兵突然問彌薄荷喜不喜歡孩子。
彌薄荷扶額嘆息:「我確實喜歡孩子,可不代表我要自己生孩子。」
人造子宮早就普及幾百年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對我的身體有那麼強的占有欲。」
彌薄荷纖細的眉蹙起,桃酥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露出這麼厭惡的表情。
「說什麼,女人不經歷一次生育的苦是不會真心愛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