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關心金慕言死活?
桃酥眼珠一轉,掏出光腦開始編排。
桃大酥:【雲醫生,我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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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末,雲宸正在處理前線第一軍團醫務部的財物統計情況。
耳機閃著微光。
如今是蟲族的休眠期,前線壓力並不重,傷員人數不多,所以醫療用品消耗數量很少。
相比於面對桃酥時的溫柔細膩,雲宸清潤的嗓音染上疏離。
「統計報表沒有問題,明天之前我會整合完其他數據簽字郵件發給你。」
耳機那頭的人說了什麼,恰好這時桃酥消息發來。
雲宸:「這種問題不需要問我,你們應該有獨立處理事件的能力,如果做不到,我會報告管理處為你們重新進行職業培訓。」
「暫時先這樣,我有私事要處理。」
掛斷通訊,雲宸點開光腦界面,置頂的桃酥消息映入眼帘。
眉頭瞬間蹙起。
雲醫生:【怎麼了寶寶?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吃點好吃的心情會不會好些?】
【轉帳:100000星幣】
【您有一筆轉帳待收款】
桃酥看了眼光腦,嘴角一抽。
好簡單粗暴的哄人方式……不過她喜歡。
桃酥將轉帳接收,那頭雲宸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是他忙著工作疏忽了桃酥,桃酥才會不高興。
現在看和他無關。
桃大酥:【就……就遇見了一個很沒有禮貌的哨兵】
【感覺他好暴躁好可怕】
【恐懼流淚jpg.】
雲宸剛鬆開的眉頭再次蹙起。
雲醫生:【寶寶有沒有事,嚇到了嗎?】
桃大酥:【確實有點嚇到……】
光腦里的桃酥語氣委屈得像是隨時要哭出來,光腦後的桃酥眼裡全是鬥志。
哪有一點被嚇到的樣子。
正所謂,火燒到自己頭上人才會真的急。
桃大酥:【他想追我室友,但是被我室友拒絕了,還未經我室友的允許下造謠她們已經交往】
【雲醫生,那個哨兵真的好嚇人】
雲醫生:【寶寶,他是哪個班的?】
桃酥眼眸一亮,成了!
桃酥將孟陽的班級和大名直接報上去。
雲宸在學院管理系統權限很大,可以直接調取孟陽的信息。
幾秒鐘後,孟陽大頭照出現在雲宸電腦上。
都說不能以貌取人,但相由心生這話並非空穴來風。
哪怕只是照片,雲宸都能感受到孟陽眼底的戾氣。
他不是第一次見這種性情暴戾的哨兵,相反,前線多的是這種人。
性格緣故,沒有嚮導要他們,甚至不願對他們進行安撫。
這類哨兵是前線陣亡率最高的。
行事衝動,不聽指揮。
室內擂台上,一束孤光從頭頂落下,照在擂台。
封閉防護罩開啟,將擂台上的兩人與外界隔絕。
桃酥給雲宸發消息的時候,許訣和孟陽的對決已經開始。
凌昭昭站在擂台下興奮地直蹦躂:「對!許訣揍他臉!狠狠揍!給我打得他滿地找牙!」
桃酥看向身旁的彌薄荷,輕聲問:「薄荷,你還好嗎?」
彌薄荷搖頭:「我沒事酥酥,麻煩你們了,我也有錯,或許我從一開始就應該強勢些,讓他知難而退。」
桃酥義憤填膺:「那怎能是你的錯。」
「待人溫柔隨和是你的優點,錯的是那些蹬鼻子上臉的人!」
彌薄荷笑著說:「嗯,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和昭昭。」
擂台上。
身形魁梧的孟陽在許訣面前毫無還手之力,許訣防護手套的皮革上沾上鮮血,孟陽像是一個超大號沙袋,被許訣拎起來打。
桃酥驚嘆:「許訣那麼厲害?」
凌昭昭呲著口大白牙:「不然嘞,你以為我只看中他的臉?」
桃酥心虛閉嘴,她還真那麼以為的。
桃酥從未見過哨兵實戰,所以對哨兵的實力沒有具體概念。
她真以為凌昭昭看上許訣聽話的性格和出眾的外表。
寸頭考驗顏值,一不小心就是災難現場,明顯許訣撐住了。
擂台上,孟陽滿臉是血,鼻青臉腫,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的右臂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彎折。
骨折了。
許訣下手力度控制得很好,哨兵治癒力驚人,這種程度的骨折泡會治療倉就能痊癒。
「我認……」
孟陽沒說完被許訣強行打斷,捏著孟陽沾滿灰塵血跡的臉,迫使他轉頭。
「欺負嚮導好玩嗎?」
「不……唔!」
「這是最後一次。」說完,許訣又補充道:「自己去跟教官說放棄嚮導教官資格,敢去騷擾其他嚮導——」
許訣話音未落,孟陽眼裡滿是驚恐,瘋狂搖頭。
「唔唔唔!」
見孟陽是真的怕了,許訣這才滿意,示意AI裁判擂台賽結束。
「昭昭!」
許訣跳下擂台,三步並作兩步到凌昭昭面前,一副求夸的模樣:「我已經教訓完他了,以後不敢再騷擾任何一個嚮導。」
凌昭昭滿意點頭:「做得不錯。」
「對了,這是給你們的。」許訣看向桃酥兩人,從空間鈕中拿出三杯奶茶。
桃酥指了指自己和彌薄荷:「給我們的?」
「對。」許訣笑容爽朗:「昭昭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凌昭昭拿過奶茶塞桃酥懷裡:「行了,拿去吧。」
桃酥抱著奶茶,老實人似的:「謝謝。」
「不用謝。」凌昭昭說:「我跟許訣出去吃飯,你們先回去。」
彌薄荷:「好。」
許訣:「昭昭,我去沖個澡換件衣服,很快。」
「行。」
桃酥看向許訣遠去的背影,突然開口:「許訣。」
許訣回頭:「啊?」
桃酥抿了抿唇,問:「你和金慕言是室友對嗎?」
許訣不解桃酥怎麼突然問這個,回答:「是,怎麼了。」
「他,他拉練受傷了嗎?」
「受傷?擦破了點皮不算吧。」
那就好。
桃酥鬆了口氣,面對許訣疑惑的眼神,到嘴邊的詢問變成一句。
「沒事了。」
「行。」
凌昭昭跟著許訣走了,只留下桃酥和彌薄荷站在原地。
彌薄荷:「酥酥,你以前不是很討厭金慕言嗎,怎麼現在關心他了?」
桃酥不想騙彌薄荷,只能折中說道:「事情解釋起來有點複雜,等我解決了再告訴你。」
那頭凌昭昭和許訣在去更衣室的路上。
凌昭昭:「奇怪,桃大酥怎麼突然關心起金慕言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