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服也要受著
怪談遊戲中,此時的櫻花國選手正躲在女鄰居家中,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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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響動不斷,遊蕩者正在以近乎癲狂的速度拍打他的房門。
櫻花國的天選者聽著響動,絕望從心底迸發。
自己好不容易擺脫了女鄰居一家人,一出門就看見門外的怪物。
都快把他的魂給嚇出來了。
「八嘎!」他暗罵一聲。
一想到那個怪物從樓道的一邊追到樓道的另一邊,反覆如此了十幾趟,他就生氣。
哐當!刺耳的剮蹭聲傳來。
房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怪物用剪刀慢慢捅破。
櫻花國的天選者看向迎面走來的黑影。
黑影越來越近,呼吸越來越急促。
「啊!!!」
——
「為了和小麗永遠在一起,樓道中的男人便把小麗釘在牆壁上。」
「甚至還特地留出一個小孔用作觀看,仿佛是在欣賞自己的所作所為...」
江齊感到一陣匪夷所思,他玩弄著手中的錘子,又從地上撿起那根鐵棍,仔細觀察樓道外。
目前的探索度還是太低,要想快點通關,必須弄清楚這棟大樓發生過什麼以提升探索度。
「107離這邊有些距離,想跑的話來得及。」
邪魅的笑容從江齊嘴角流露而出,他提著鐵棍向樓道男人的位置走去。
「你好,又見面了。」
男人主動向江齊打招呼,眼神中的詭異依舊沒有消失。
「現在,請你告訴我這棟樓里到底發生過什麼。」
江齊沒有廢話。
「想要知道答案,過來我就...」
江齊見男人還想讓自己貼近他,直接用鐵棍捅了過去。
「啊!你在幹什麼!」
「我警告——啊!」
「你是瘋子嗎!」
渾身被鐵棍刺傷,男人表情中露出一些驚恐。
似乎認為眼前的男人是個變態,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逼迫他。
「說不說?」
「說不說?」
「說不說?」
江齊用力攥緊鐵棍,又往男人身上刺了幾下。
「???」
實在是令人費解,男人沒有開口,江齊就一直問他說不說,不說還被用鐵棍刺。
這是一種侮辱!
心底里的怒火油然而生。
男人面部逐漸變化,整個臉部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血紅氣息。
他好像快忍受不了江齊的行為了。
「咋滴?」
「想拉屎,憋出內傷了?」
看著男人的臉部逐漸變成紅色,江齊又用鐵棍用力捅了幾下。
「你!不要太過分!」
男人呵斥一聲,想要反擊,但發現自己好像也不能拿對方咋樣。
......
無可奈何,男人只能全盤托出。
此時,華夏國的怪談部最高會議室內。
所有室內的人員都齊刷刷地看著江齊的操作,心底不由得生出敬佩,同時還讚揚了生物的多樣性並吐槽了精神病院的管控不足。
「常教授,這個江齊,感覺完全沒有意識到怪談遊戲是多麼危險啊。」
正在觀看江齊直播的青年人忍不住吐槽道。
「欸。」
「不用管他,我們也干預不了什麼,我看這個江齊,他行。」
「另外,把他的這些讓人意外的操作製作成視頻,發布在網上以穩定民心。」
常教授眼睛很久沒有離開過屏幕中的直播了,看江齊的直播,總是會有一種精神錯亂的意外感。
青年人點頭離開後,他掃視了一眼只剩下自己的會議室,從口袋中掏出手機。
那是一個「第二精神病院」的電話號碼,常教授覺得自己有必要去這裡安撫一下自己的情緒了。
猶豫片刻,他的視野再次回歸到大屏幕之中。
「你是說,這棟大樓在經過一場火災後,出現了一些未知的恐怖?」
「215內那個孩童的爸爸就是受到詭異影響,才發生改變。」
「但我看到的明明是孩童的爸爸被吊掛在樹上。」
江齊聽著男人講述215中發生的事情,心中有些不解。
「這種詭異是會傳染的,有些東西我礙於規則,並不能直接告訴你。」
「我,215的孩子和他媽媽,都是被傳染的。」
「我們自被傳染那天,就永遠被困在怪談之中。」
「現在我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我只希望你放過我。」
男人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江齊不知道對他做了什麼。
男人渾身都是破碎的傷口,連喘氣都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進行。
仿佛大口喘息身體會很難受。
看這樣子,應該是騙不了人了。
江齊搖搖頭,自己「關心」男人這麼久,只獲得了這麼一點信息,實在是有些划不來。
不過也從男人這裡得到了一些可靠有用的信息。
「這種詭異來源於一場大火。」
「大樓內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詭異原生體,有一些人是被感染的。」
「在大樓的第四層,有一間房間可以管控所有的詭異。」
除了這三條,其他的信息都比較雜碎,可信度也不高,江齊就沒有太在意。
「我靠?」
「一不小心,探索度怎麼漲了5%!」
和探索度一同漲動的還有演繹值,剛才江齊對男人的操作在系統看來好像是符合反套路規則的。
江齊重新審視這個問題。
「要想快速漲探索度,好像了解怪談中發生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江齊蹲下身體,悄無聲息地行走在一樓的樓道之中。
在走到一半的時候,陰暗漆黑的樓道從一側露出刺眼的光芒。
那是大樓的大門,從外面透露出來的光也不是特別明亮,只不過太久沒見過光的江齊一時間難以適應。
大門被鎖上了,江齊靠近大門看向門外。
門外的世界,天是灰色的,土地是腐敗的紫色,而樹木則是紅色的。
三個顏色所產生的怪誕感讓江齊不禁好奇。
這個怪談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
冥想之際,江齊忽然感到脖頸一涼。
一股被他人吐出的涼氣從江齊的脖頸划過。
身後,有人!
江齊壓根沒有察覺到對方靠近,在這寂靜的大樓,想要做到完全靜音的行動聲,連他這個專業的龍套演員都很難做到。
對方是如何做到的?
除非...身後的不是人。
世界的怪誕沒有消失,身後的涼氣逐漸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