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是真該死啊!


  「這哥們是瘋了吧!」

  「他好壞,我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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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菜國那邊還卡在一樓堵住樓道的詭異男人那邊,他就快闖到三樓去了。」

  「劉大柱實名佩服。」

  看著直播畫面上各路網友的彈幕評論,常教授坐在椅子上點點頭,自從江齊進入遊戲後,他的嘴角就沒有下來過。

  咚咚!

  「請進。」

  青年人打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來。

  「常教授,有一項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您做出決定。」

  青年人將手中的匯報表格遞交過去。

  常教授在看到報表後,原本飛舞的神色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頭緊蹙。

  「豈有此理!」

  「櫻花國居然專門派出人員來蹲守我們國家的天選者。」

  「這是對我們國家的一種蔑視!」

  「看來我們國家的天選者已經觸及到他們的根本利益了。」

  「小陳,你務必要安排好人員守護好我們國家的天選者。」

  「另外江齊的朋友,都好好安排一下。」

  常教授從椅子上站起來,神色凝重地叮囑青年人。

  「可是常教授,江齊他...我們查詢不到他有什麼朋友。」

  「沒有朋友?」

  「對,江齊因為本身性格原因,似乎很少交友。」

  「江齊在離開孤兒院後,每天除了跑龍套,便再也沒有其他朋友了。」

  「他的生活,好像具有某種固定的規律一般。」

  「每天過著重複的生活,上班下班睡覺...」

  常教授一陣沉默,目光逐漸堅定。

  「正因為如此,我們才需要讓他在有限的時間內,去感受到最大的溫暖。」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和江齊一樣,但這並不是他們的過錯。」

  「我們只要鼓勵他們,相信他們。讓他們放手去做,他們早晚會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獲得屬於他們的成功。」

  ......

  「你在害怕?」

  怪談遊戲中,江齊看著鄭春花身體不斷顫抖,問道。

  「你知道三樓有多麼危險嗎?這大樓的所有危險都藏匿在三四層樓,你現在告訴我你要進去?」

  「如果你想死,別帶上我。」

  鄭春花一邊警告江齊,一邊向後退去。

  「而且三樓有鐵門鎖住,你沒有鑰匙你怎麼進去?」

  「呃...其實挺簡單的。」

  哐當!鐵錘砸落在三樓鐵門的鎖頭上。緊閉的鐵門慢慢拉開一條縫隙。

  「我知道三樓鐵門的鑰匙在哪,但我覺得沒有必要去取。」

  「...」

  「快跑!」

  鄭春花一手提著江齊,另一隻手提著被捆綁的兒子,瘋狂地往樓下跑去。

  「你簡直是瘋了!我身上還有傷,要是剛才三樓中任意跑出一個詭異,我都對付不了。」

  「你早就死定了!」

  面對鄭春花的警告,江齊不以為然。怪談遊戲就是要冒險推進探索度,要不然停滯不前,早晚會被困在原地。

  「你受傷了?」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你傷口痊癒?」

  「如果你傷口痊癒,是不是我們就有一絲希望了?」

  江齊問道。

  「你!你有沒有搞清楚我說話的重點!」

  鄭春花氣得渾身顫抖起來,眼前的男人把她收服。原本自己經過心理建設已經接受了,現在卻有些後悔。

  這個人思維方式有很大的問題!

  好像在他的詞典里,就沒有害怕這個字。

  思考問題的方式也是別具一格,像是用錘子思考出來的一般。

  「氣氛有些不太對,我是不是需要緩解一下尷尬?」

  江齊似乎意識到了鄭春花此時的心情,掏出錘子往空中拋出幾圈。

  「我的雜技還不錯吧?這可是我跑龍套時候求人家好久才學會的。」

  簡單的話語,落到鄭春花耳中,卻有了別番的意味。

  眼前的男人,似乎在威脅她!

  鄭春花喉結滾動,自己既已被收服,便無法再對江齊造成傷害。

  再打起來,肯定是江齊全方面的碾壓。

  「...治療我的方法,就是去吞噬別的詭異。」

  思考後,鄭春花還是決定讓江齊先治癒好自己。

  事實已經沒有辦法改變,那就只有盡最大努力存活下來了。

  「你哭什麼?」

  「我又沒有逼你!」

  江齊再說完這句話後,鄭春花哭得更大聲了。

  「詭異的話,一樓114和115住戶,好像還存在兩個。」

  「咱倆,然後再加上一樓那個叫什麼的來著...哦對,叫路月生。」

  「這哥們很仗義的,喜歡主動替別人分擔痛苦。」

  「咱們三個一起,肯定能拿下那兩隻詭異。」

  江齊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所有的一切在安排好後,他便直接拉著鄭春花開始行動。

  「噓。」

  二人來到一樓,江齊努力讓自己發出的聲音變小。

  「他門還開著,別讓他發現了。」

  眼前是路月生家的房門,江齊蹲下身子慢慢行進。

  只要再走一段距離,就能闖進路月生的家中,自己就有戰友了!

  「咦?」

  「爸爸,那個善良的大哥哥又來找我們了。」

  「什麼!!!」

  路月生的女兒打斷了計劃,那個小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聽到了江齊的腳步。

  害得路月生直接大驚一聲,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不是...有必要嗎?」

  「我又不是詭異,有必要這麼害怕我嗎?」

  房門緊閉的江齊,有些尷尬。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鄭春花看傻了,對方不是江齊的朋友嗎?

  怎麼一聽到江齊的名字,就跟撞見瘟神似的,趕緊關上了房門。

  這讓鄭春花更進一步確信,自己是上了賊船。

  鄭春花手中提著被麻繩捆綁的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了過來。

  他看起來有些絕望,似乎是認命了。

  但當他聽到自己母親在詢問江齊幹了什麼的時候,他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中帶了些許無奈,又能聽出來有些自嘲。

  「呃...也沒有幹什麼吧。」

  「我就是讓他和我一起把你兒子綁起來了。」

  「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江齊似乎有些不解,臉上露出很冤枉的表情。

  「什麼!」

  「我兒子的一爪,可是能活生生抓死一個人的!」

  「你全身上下沒受傷,你讓他替你扛下來了?」

  「你...你是真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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