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舞台之上

  沒有搭理山本大雄，江齊快速往音樂室走去。

  還沒打開房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就迎面而來。

  「什麼鬼？」

  江齊推開房門，看到架子鼓旁邊有一灘血跡。

  「...」

  「應該跟我沒有關係」

  江齊繞過那塊血跡，重新翻動音樂室內的柜子。

  「哦？」

  

  「八音盒？」

  「看來我猜得沒錯，不同視角下所看到的東西也不同。」

  江齊將八音盒拿在手中，給張延看了看。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男孩趴在江齊的懷中，似乎並不想說話。

  江齊聳聳肩，將八音盒扭動開來。

  八音盒發出的聲音並沒有想像中的美妙。那是一種類似於扯著嗓子尖叫的聲音。

  啪嗒——將八音盒關閉。

  「真吵！」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怎麼回事？」

  江齊往門外看去，一群孩子正聊著天向這邊走來。

  不同於懷中的張延，門外的那群孩子各個面色慘白，瞳孔也全是漆黑的。

  「你認識他們嗎？」

  再次嘗試向張延溝通，依舊沒有獲得回應。

  「他們看起來有點危險。」

  「既然不認識，那就認識認識吧。」

  放下張延，江齊向那群孩子走去。

  本來只是想感化這群孩子，哪知道這群孩子突然眼睛血紅，撲向江齊。

  「大膽！」

  「居然這麼猖狂！」

  「找死！」

  江齊晃動手中大錘，只是輕輕碰了幾下，那些詭異就在眼前消失。

  「這次的怪談有點奇怪，到現在還是沒有一點有效的線索。」

  江齊向換衣室走去，換衣室是江齊覺得最蹊蹺的地方。

  那邊漂浮的衣服很奇怪，江齊有些想不通為什麼那邊的詭異會把木偶組裝在身上。

  難道他們沒有身軀？

  「臥槽！」

  「這他丫啥？」

  順著江齊的瞳孔看去。

  視野之中，是一堆人。但這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缺些什麼。

  有的是胳膊，有的是腿，甚至有的是腦袋...

  「什麼意思？」

  「難道這個劇院是專門為殘疾人準備的嗎？」

  江齊推測著。

  「阿西八！」

  「讓開！」

  江齊身後傳來一道男聲，是泡菜國的天選者韓河俊。

  一把將江齊推開，韓河俊手中捏著幾道黃色符紙，向眼前的人群中的某一個貼了上去。

  「不是？」

  「這不是我們華夏國的東西嗎？」

  「而且為什麼會出現在你手裡？」

  江齊本覺得有些奇怪，但一想到眼前的男人是泡菜國的，就釋然了。

  「這，就是泡菜國特色。」

  韓河俊將黃色符紙貼在一個人的衣服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顯然符紙沒有任何作用，一時間韓河俊呆立在原地，好像有些不知所措。

  「啊西八！」

  「為什麼沒有用？」

  缺斤少兩的人群在被韓河俊攻擊集體轉身，死死地盯著韓河俊。

  下一秒，人群全都撲向韓河俊。

  韓河俊一個踉蹌，摔在地上，又趕忙爬起往後跑去。

  人群在韓河俊離開後，轉而將矛頭指向江齊。

  「不是吧！」

  「大家都是朋友！」

  「別...」

  見人群絲毫沒有被自己勸動的反應。

  江齊只好搖搖頭，將手中的鐵錘往天上甩動，隨後自己向空中跳躍。

  「要相信科學！」

  「符紙哪有鐵錘好用？」

  半空中，江齊攥緊錘子，趕忙朝後跑去。

  「媽耶！我才不會像泡菜國家的天選者一樣，傻乎乎的去和這麼多詭異做鬥爭。」

  「韓河俊，你給我站住！」

  迅速奔跑，江齊一把抓住韓河俊的衣襟。

  「放開！」

  「放開我！」

  「你要幹嘛？」

  「啊西八！」

  韓河俊大罵道，見沒有效果，雙手用力捶向江齊攥住他的手臂。

  可是韓河俊發現，眼前的男人，為什麼力氣這麼大！

  不管韓河俊用多大力氣，都沒法動搖江齊的手臂分毫。

  「跑？」

  「你跑什麼跑？」

  「你自己做的孽，自己來承擔！」

  江齊一把將韓河俊甩在身後，自己則是趕忙離開此地。

  江齊直接順著走廊往中心走。

  這裡是一條樞紐，標著通往不同的地方。

  「嗯？」

  「舞台中央？」

  江齊沒有絲毫猶豫，決定去看看。

  舞台中央是在江齊和其他天選者聚集在一塊的地方，地方應該也是劇院中比較大的一塊。

  線索肯定不少。

  順著走廊越走，江齊越是感覺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寒冷。

  走廊上的牆壁也開始變化起來。

  原本潔白的牆壁，逐漸染上血紅色，越往裡面血紅色越嚴重。

  空氣中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江齊捂著鼻子，推開劇院舞台的準備室。

  「這是什麼？」

  目光所及之處，江齊看到準備室內有一堆疊在一起的木偶部件。

  木頭頭顱，木偶胳膊，木偶關節...

  「這個劇院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準備室內沒有什麼值得留意的東西，江齊躲開那一堆木偶殘塊，往舞台走去。

  剛踏上舞台，江齊就感受到一股力。

  這種力是從舞台的地下爆發出來的，仿佛有人支撐著自己。

  「奇怪？」

  「這個劇院中央為什麼會有個孔洞？」

  看著舞台中央那個足夠容納自己整個身體的孔洞。

  江齊並沒有過去，他先是在四周檢查，確認沒有危險後，才慢慢走過去。

  向孔洞內望去，江齊看到了自己。

  「這個孔洞仿佛一面鏡子。」

  「製作這個孔洞的人是想要表達什麼？」

  不理解製作人的精神狀態，江齊看到孔洞中的自己表情有些不同。

  鏡子中倒映的自己仿佛很憤怒，一直在奮力拍打著鏡面。

  嘭！嘭！嘭！

  「憑什麼？憑什麼我輸了！」

  「憑什麼？憑什麼你可以站在這舞台之上？」

  「下來！這裡不屬於你！」

  鏡子中的江齊不斷拍打鏡面，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這是...嫉妒？」

  江齊看著鏡子內自己的表現，試圖找到他們之間的共性。

  舞台上的嫉妒，員工室的蛋糕，殘缺的身軀...

  「難道這是一個關於演員因嫉妒產生的悲劇？」

  「還有穿著身上的這一件【不詳工服】。」

  「這樣看來，如果我的推斷真的是對的話，那生日蛋糕的所有者，應該是受害者。」

  就在此時，昏暗的舞台突然多了一束光。

  江齊的視野變得明亮起來。

  舞台之上的所有燈光似乎都聚焦在江齊的腳下。

  形成一個獨屬於他的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