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那種女人不值得
龍蝦館裡，江浩的臉色陰沉無比。
捲髮美女主播第一時間過來挽住的手，想要安慰他。
"江少，別生氣了，那種女人不值得……"
"滾！"
江浩一把甩開她的手，捲髮美女主播差點摔倒在地上。
三個美女主播全部嚇了一跳，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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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抓起桌上的手機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門口，在龍蝦館外面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撥通了虎爺的號碼。
電話響了五六聲才接。
虎爺那邊背景嘈雜。
"餵？江少？"
"虎爺。"
江浩咬牙切齒的道。
"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把陳默抓來？我錢給了，時間給了，今天那小子居然跑到我眼前羞辱我來了！」
「你他媽到底能不能辦？辦不了我就換人！"
虎爺那邊安靜了兩秒，沉聲道。
"江少，你別急，我的人已經盯上他了，他在店裡直播收東西的時候我的人就在外面蹲著，後來他關了店門跟那個女人一起出來了，我的人一直跟著呢。"
"那你他媽還不動手？"
"鬧市區，人太多，現在動手動靜太大。"
虎爺的聲音不緊不慢。
"等他落單，或者走小巷子。」
「他吃完飯總要回家的吧？他回家路上，我的人就辦了他。"
江浩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住心頭的火，沉默了幾秒之後說了一句。
"行，我再信你一次。」
「今天我一定要見到他被綁到我面前來，要是再失手，虎爺，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放心。"
虎爺肯定的道。
"這回，他跑不了。"
掛了電話，江浩看了一眼對面的烤魚店，陳默和溫婉正面對面坐著吃。
他恨恨地吐了一口唾沫，轉身回了龍蝦館，桌上那三個美女主播還在小心翼翼地坐著，誰都不敢動筷子。
"吃你們的。"
江浩一屁股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仰頭灌下去。
"今天我心情不好，別惹我。"
烤魚店裡，陳默正在看菜單。
炭火烤魚，香辣牛蛙，辣子雞，蒜蓉扇貝，他一口氣點了四五個菜，隨後對服務員道。
"再來一紮冰啤酒，多放冰塊。"
溫婉靠著椅背，剛剛在龍蝦館說了江浩一通之後，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端起桌上的白水喝了一口，看著陳默。
"你胃口不錯啊，白天看了一天的東西，我還以為你要累癱了。"
"累是累，但餓了，餓比累更要命。"
陳默一邊拆紙巾一邊說道。
"白天收了一堆好東西，晚上又撞上一齣好戲，我覺得今天挺圓滿的，得吃點好的犒勞一下自己。"
溫婉笑了笑，目光不經意地往窗外瞟了一眼，壓低聲音道。
"門口左邊電線桿旁邊站著一個穿黑衣服的男的，從我們出店門就一直跟著，現在還在那兒蹲著沒走，對面奶茶店門口也有一個，假裝看手機，但手機屏幕根本沒亮。"
陳默透視眼已經掃過好幾輪了。
從龍蝦館出來的時候，他就看見了。
街對面奶茶店那個穿衛衣的，電線桿旁邊那個黑夾克的，拐角花壇後面蹲著的一個更隱蔽的，以及隔壁停車場入口處站在柱子後面的，一共四個。
各個腰間都鼓鼓囊囊的，都帶著傢伙。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拿起服務員剛端上來的啤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舉杯朝溫婉示意了一下。
"沒事，鬧市區他們不敢動手，你看那些人都選了角落站著，說明他們也怕被巡警和路人看見，咱該吃吃該喝喝，吃飽了再說。"
溫婉見他這氣定神閒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
"你心態是真的好，被人盯上了還能喝酒吃肉。"
"不然呢？"
陳默夾了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
"我總不能衝出去跟他們干架吧？反正他們現在不敢進來，咱吃完飯，叫個網約車直接回小區，他們還敢進小區不成？上次那四個翻牆進去就栽了，小區保安又不是吃素的。"
溫婉點了點頭，也放鬆下來，跟他碰了一杯。
烤魚端上來之後，鐵盤上的紅油還在冒著泡，干辣椒和花椒堆了滿滿一層，香氣撲鼻。
陳默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就豎起了大拇指。
"香！這家手藝真好。"
溫婉也夾了一塊，邊吃邊說。
"以後咱們可以經常來這家吃。"
"那我可得賺更多的錢，天天請你吃烤魚。"
"說的什麼話。"
溫婉白了他一眼。
"合著你賺錢就是為了請我吃烤魚？那我可太便宜了。"
兩人說說笑笑，一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
桌上盤子空了大半，啤酒也見了底。
陳默去結帳的時候故意站在收銀台旁邊磨蹭了一會兒，透視眼透過玻璃看出去。
門口那四個人的位置基本沒變，唯一的變化是有一個從電線桿旁邊挪到了更近的垃圾桶後面，離門口又近了兩步。
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結完帳出來，陳默拉著溫婉拐進了美食街側面那條燈火通明，人流量大的商業步行街。
這步行街直通到翠湖公園，沿路全是店鋪，擺攤的和散步的行人，路燈亮得跟白天一樣。
"他們跟上來了。"溫婉低聲說道。
陳默沒回頭："我故意的，走這邊過去是翠湖公園的後門，那邊有個網約車上車點，人特別多，咱到那兒叫車，他們總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吧。"
兩人沿著步行街不緊不慢地走著，一副普通逛街的樣子。
後面四條尾巴跟得氣喘吁吁，陳默和溫婉一走一停，一停一拐，他們就跟著一會兒走一會兒假裝蹲下繫鞋帶。
溫婉突然指著前面。
"前面有個阿瑪尼奶茶店，我想喝楊枝甘露，買一杯吧。"
"走。"
兩人又在奶茶店磨蹭了七八分鐘。
後面四個人的表情已經快崩潰了。
等喝上楊枝甘露的時候，翠湖公園的後門入口已經近在眼前。
網約車的上車點就在門口左邊的空地上，那裡站了十幾個等車的人。
陳默掏出手機叫了輛車，顯示三分鐘到。
他回頭朝美食街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四個身影果然停在了步行街盡頭。
一個蹲在石墩子後面，兩個站在烤串攤旁邊，還有一個轉身背對著他們。
陳默嘴角微微一翹，咬住吸管吸了一口楊枝甘露。
"走吧，溫姐，車到了。"
"陳默。"
"嗯？"
溫婉看著他，表情認真。
"你以後真的萬事小心，我知道你有本事，可江浩這種人，他不會停手的。"
陳默沉默了一秒，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我知道，但我也沒打算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