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宰殺厲猴
話音剛剛落下。
便是瞧見陳康屁顛屁顛的湊到厲猴身邊。
「大哥,人我給您帶來了,您說好的三兩銀錢呢。」
厲猴呵呵一笑。
「好說。」
動動手指。
兩個力夫便是將陳康一架,如拖豬一般,朝著一偏僻地方而去。
陳康恐懼,連連大喊。
「大哥··大哥··我··我不要錢··我不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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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
那偏僻地方,便是傳來了陣陣拳拳到肉的聲音,以及陳康那殺豬一般的嚎叫。
厲猴此時一臉猙獰的扭過頭,看著陳觀火。
吸收了不少流民,如今厲猴手下的力夫將近五十號人。
今日,定要讓陳觀火付出代價。
陳觀火此時卻是不怒反笑。
「是了是了。」
「我就說,我那牲口一般的叔叔,怎突然這般良心悔過了。」
「賊小子,送你去見閻王之後,我捎帶也會讓你們叔侄團聚,到時候,在閻王殿,你再告他一狀。」
「上。」
厲猴一聲指令。
將巷子口兩邊圍起來的力夫,便是吆喝著朝著陳觀火一擁而去。
恰在此時。
一陣馬兒嘶鳴。
巷子口一陣煙塵滾滾。
一道碩大的身影暴戾而出。
厲聲大喝。
「誰敢傷我觀火老弟!」
人未到,聲先至。
手裡一把朴刀,一記橫掃全軍,立時便斬殺幾個力夫。
鮮血四濺,將巷子口直接染成鮮紅。
來者,正式許祿。
幾人都知道陳康是個什麼貨色的東西,一直都是不露聲色的跟在後面。
田夫也是高高躍起,手裡的朴刀朝著陳觀火一扔。
「觀火,接好。」
拿過朴刀的陳觀火,此時臉色也是狠惡了起來。
與厲猴的仇,早已是不死不休。
朴刀出鞘,寒光凜冽。
陳觀火二話不說,便是直接操刀一路砍殺,直指厲猴。
厲猴一驚。
未曾想到,陳觀火等人手裡居然有朴刀。
力夫手裡的大棍,在朴刀面前,簡直連燒火棍都不如。
陳觀火本身就擅長巷戰與拼殺,幾乎沒廢多大的力氣,便是砍殺至厲猴身前。
如一尊浴血殺神一般。
手裡的朴刀直指厲猴。
厲猴趕緊提刀抵擋。
然,陳觀火仿佛千鈞之勢一般,力道竟直接碾壓厲猴。
一刀劈歪,竟將一根圓木直接砍成兩半。
厲猴後背發涼。
陳觀火之兇猛已然超過他的預期。
「你們還在幹什麼,速速過來打殺這賊小子!」
厲猴聲嘶力竭一般,朝著身前的力夫發出指令。
然,並無一人過來。
許祿仿若一輛戰車一般,依靠自身壯碩的身子,朴刀與盾牌,在力夫群中橫衝直撞。
劉三與田夫在馬車上射箭掩護。
那群力夫根本奈何不了許祿。
只來回衝鋒兩個回合,便砍倒二十幾名力夫。
陳觀火若是像殺神,那許祿便像戰神。
力夫根本不敢與其為敵。
陳觀火一刀砍歪之後,迅速調整身位。
手裡的朴刀一閃,便再次朝著厲猴襲去。
厲猴此時已然知道自己不是陳觀火的對手。
連續格擋兩次攻擊之後,便想要逃走。
然,陳觀火不會給他那個機會。
一個眼神。
劉三瞬間意會,一枚箭矢直指厲猴。
厲猴閃躲不及,射中倒地。
想要起身。
陳觀火的朴刀已懸與他頭前。
「兄弟···饒命···」
「去找閻王討命吧。」
在厲猴驚恐的眼神當中,陳觀火一刀而下。
直接將其頭顱給剁了下來。
血漿如注,飆射而出,霎時間染紅了整個巷子。
「祿哥兒!殺!!」
「殺!!!」
殺聲震天,嚇得那群力夫肝膽俱裂。
這等莽夫,即便是縣衙里也未曾遇過。
當厲猴被砍下頭顱那刻。
他們心中早已無半點戰意,全是恐懼。
兩聲厲吼,立刻便是作鳥獸散,四下逃命而去。
陳觀火也無追擊的想法。
這些力夫,就如陰溝里的老鼠一般,殺不完。
此刻,在隱蔽角落,臉幾乎被錘爛的陳康,吊著最後一口氣,急切的看著陳觀火。
「觀火···救··我··救··我··」
他本就身子虛弱,經歷怎麼一遭,已剩半條命。
陳觀火只是冷冷看著他。
「觀··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不是錯了,你是知道你要死了。」
「自行去閻王殿報到吧。」
「記著,與我父道歉。」
說著,任憑陳康如何哀嚎,陳觀火不再打理。
幾人來到馬車邊上。
用抹布擦拭著身上的血跡。
熊武看著眼前著幾個渾身沾血的漢子,心中也不禁咋舌。
自家首領去哪裡尋的這般威猛的漢子。
哪裡需我來護著。
重回馬車,幾人便是坐車出城。
周少廷今日所言,陳觀火已然清楚,北山府恐堅持不了幾日。
奴兒爺不日便會大舉南下。
自己必須搶在大軍南下之際,帶著虞美人、陳玲兒離開此地。
此地即便奴兒爺不打過來,便是這些流民、山匪也能將他們全都淹死。
有了官府的令牌。
幾人出城沒有任何的阻礙。
城外的流民也只是瞧了一眼陳觀火的馬車,並未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
踏上回村大路。
路上流民漸少,即便有,也是一些老弱婦孺。
許祿看著流民,心中納悶。
「這去的時候,那許多的流民,怎的回村,便是這麼少了?」
「或許是去豐江縣也說不準。」
「臨江縣如今人滿,在這裡討不了吃食,只能走更遠。」
「此話卻也在理。」
許祿與田夫一說一答。
但陳觀火臉色陰沉。
北山府距臨江縣也是有七百里的距離。
到豐漸縣將近九百里,那些流民怎可能在沒有補充的情況下,朝著豐江縣前進。
一股不安的情緒瞬間籠罩心頭。
馬車趕到村口。
村口位置,幾個流民正在分食不知什麼肉食。
見著陳觀火一行人,便如惡鬼一般,直接撲了過去。
陳觀火二話不說,手起刀落,結果了幾人。
恰在此時。
一陣慘叫從村里響徹而出。
眾人心中一沉。
許祿趕緊爬車觀望。
「觀火,那方向,是薛員外家。」
陳觀火雖與薛員外不算熟絡。
但那日在草堂為自己發言一事,他是記得的。
「走,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