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王老子來了
「報告！斯托洛貝里中將，遠處有一個男人，騎著一條木龍正在步入司法島周圍的海域，疑似一位強大果實能力者，具體情報不明。」
「不過鼯鼠中將和鬼蜘蛛中將的船隊已經先一步向對方開火了。」
海軍軍艦上，一位留著長髮帶著眼鏡的斯文海軍走上了甲板，身上披著一道海軍大氅，微微眯著目光看著騎著木龍遠遠飛來的霍桑。
霍桑的氣息早已被對方的見聞色霸氣所察覺，只是斯托洛貝里一直沒下定決心，倒是鼯鼠和鬼蜘蛛，見他遲遲不下令便替他做了決定。
「司法島的一切都必然化作塵埃毀滅，何必來送死？」
斯托洛貝里輕輕搖頭，隨後也不再猶豫，下令道：
「將對方納入炮擊範圍！全體開火！」
轟！轟！
密集的炮彈在半空中如狂風暴雨般落下，然而霍桑腳下的木龍身軀實在是太過龐大，只是輕輕甩動身軀便將大片炮彈在半空中掃落。
「哪裡來的不知死活的傢伙，想要抵擋海軍的正義？真是不自量力。」
船上的鬼蜘蛛中將見狀後，兇惡的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刀鋒指向半空中的霍桑道：
「把船給我靠過去！」
身旁的海軍愣了一下：「可是斯托洛貝里中將說……」
「你們現在在老子的船上！」
鬼蜘蛛打斷道：
「那傢伙的氣息不弱，如果被他救出了草帽一夥，才是真正的麻煩事。」
「是！」
海軍聞言不敢猶豫，匆忙下令調轉船頭，朝著霍桑的方向行駛。
「範圍太大了，用分身搜尋吧。」千手柱間道。
霍桑聞言雙手一拍：
「影分身之術。」
砰！
在海量查克拉的供應下，霍桑周圍冒起一片白煙，接著便出現了數十個一模一樣的霍桑。
隨著霍桑一聲令下，分身們便分散著跑開搜尋小圓的蹤跡。
霍桑解開木龍之術，站在一處廢墟之上，目光掃過之處盡成焦土。
殘肢斷臂隨處可見，慘叫的聲音被密集的炮火完全淹沒。
這裡面有人穿著海軍的衣服，也有人穿著平民的衣服。
有人哀嚎不止，有人眼神麻木。
霍桑的眼神從一張張面孔上掃過，即便是兩世為人，他也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內心中有種說不清也道不明的情緒。
「這就是戰爭？」
「這就是戰爭。」
千手柱間語氣平靜，
「在戰爭里，生命好像淪為了最卑賤且不值錢的東西，隨手便能取走。」
千手柱間對這處世界並沒有霍桑了解的多，但他經歷過的殺戮和戰爭同樣是霍桑無法想像的。
他熱愛和平且厭惡戰爭。
然而他不是霍桑，也從未有過讓霍桑變得和他一樣的想法。
以此只是藉助著霍桑的雙眼，平靜地看著這一切，好像帶著他又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月。
「不，這不是戰爭！」
良久之後，霍桑忽然開口，聲音沙啞。
「這是一場屠殺。」
「他們要將這座島上的所有生命，連帶著這座島一起在這個世界上抹去。」
「屠魔令？呵呵，說的真是輕巧，一句話便將這島上的上萬人都判了死刑，那股子高高在上的作風，真是令人感到噁心啊，肆無忌憚的漠視生命，隨後大言不慚的否認事實。」
「真是熟悉又噁心的味道啊。」
千手柱間並不知道霍桑想到了什麼，只是能感應到霍桑的情緒忽然出現了強烈的波動變化。
「木遁。」
「樹海降臨！！！」
霍桑雙手猛地一拍，龐大且富有生命力的查克拉湧入地面，隨著一聲大喝，粗壯猙獰的樹根紛紛鑽破地面拔地而起，以勢不可擋之勢向前蔓延。
樹根在地面肆意生長，順著那些被炮火炸毀的廢墟不斷向上蔓延，最終串聯在一起層層疊加，好似一個木碗扣在半空，將那些炮彈盡數擋了下來。
原本許多原地等死的傷者，看到這木碗的一刻忽然愣了，眼神中多出了些許神采。
「我能做的並不多，如果你們想死的話儘管留在這裡，如果想活命的話……儘量往海里去吧，他們的攻擊針對於這座島，在覆滅了這座島後便會停止攻擊。」
「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自己了。」
霍桑眼神平淡地看向眾人。
他並不喜歡當所謂的「聖母」，只是這場屠殺讓他想起來了一些東西，不做一些事情的話實在是心有不安。
話落，有人停留在原地，有人顫顫巍巍地挪動腳步，隨後奪命狂奔，轉過身朝著霍桑咧出一個嘴型，但聲音同樣被炮火所淹沒。
霍桑嘴角微翹，但還來不及想太多，木碗上空忽然出現了一道裂縫，斷裂的木根不斷蠕動再生，卻始終無法將那道裂縫彌補上。
「原來只是個不自量力的小鬼啊。」
充滿不屑的沙啞聲音在裂縫上方響起。
……
海上列車，司法島站。
這裡同樣成為了一片廢墟，一塊倒下的牆壁承擔了大部分的炮火，使得躲在下面的小圓倖免於難。
但在這無差別的火力覆蓋下，牆壁破碎也只是早晚的事。
小圓躲在牆下，隨著不斷響起的炮火聲，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小圓！小圓！你在這邊嗎？」
忽然響起的熟悉嗓音，讓她的眼中升起一抹亮光，激動地朝外大喊，
「我在這裡！」
下一秒，上方的牆壁忽然被人掀開。
「太好了，終於找到你了啊。」
霍桑咧嘴笑道，小圓卻是一癟嘴大哭不止，一下撲進霍桑的懷裡。
也是這個時候霍桑才發現，小圓的頭頂竟然戴著一頂海軍的帽子。
「有個海軍姐姐把我放到了那裡，還把她的帽子給我了，但是她自己卻……」
哭了半晌後，她才猛然抬起頭，
「不，不對，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嗚嗚嗚，這下我們都回不去了……」
「肉也沒有了……」
聽到這時候這小丫頭竟然還惦記著給自己的肉，霍桑心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隨後一手在小圓頭頂的帽子上揉了揉，咧嘴笑道：
「放心吧，我們肯定能活著回去的。」
「真的嗎？」小圓抬起充滿希冀的目光。
「真的！」
霍桑堅定點頭，
「天王老子來了也留不下我們。」
「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