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你傷了皎皎
寒霄連忙伸手將她接住,皺眉問她:「不是來找功法嗎?怎麼會又受了傷?」
「我……師尊你別問了,不關岑師妹的事,是我不小心才被彈了出來。」
說著她看了一眼岑元清,整個人又往寒霄的懷裡縮了縮,就像是只受驚的兔子。
寒霄將她摟的更緊,看向岑元清的眼神變得極為不善。
「是你傷了皎皎?」
他衝著岑元清問,更是直接放出了威壓。
岑元清差點被威壓壓的喘不過氣來,但很快手腕上的玉鐲就發出了一陣光亮,幫著她將所有的傷害都抵擋住。
正在火屬性藏書閣的姜平也已經趕了出來,站在了岑元清身邊。
「師叔不問就想給我小師妹定罪,可是欺我主峰無人?」
姜平毫不畏懼地衝著寒霄道,同時立刻傳音給顧忘生。
「皎皎向來乖巧絕不主動惹事,又有傷在身,難道還會故意傷了自己誣陷她不成?」
見姜平來了,寒霄才撤了威壓,冷哼道。
蘇皎皎靠在他的懷裡,不肯露出臉來,好像傷的很重一樣。
姜平還想要反駁他,卻被岑元清拽了拽袖子。
而後他就看到自己的小師妹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沖寒霄道:「寒霄仙尊自然是會向著自己的徒弟說話,可藏書閣中布有禁制,我更是剛入門,要如何傷她?
只是因她一句話,便認定是我的錯,是否太過有失公允?」
「師兄,藏書閣內可有留影石?」
岑元清看著姜平問。
姜平一愣,待想到岑元清要做什麼後,立刻點了點頭,「有,每個架子上都有。
你們所在的那個藏書閣雖然外人進不去,但為了保證藏書閣的安全,裡面的留影石是常年開著的。」
他是看著蘇皎皎說的。
話音還未落,就看到蘇皎皎的背影僵硬了一瞬。
然後就看到她從寒霄懷中退了出來,佯裝懂事的說:「這就不用了吧,太麻煩了。
師父我真的沒有事,也確實不是岑師妹害得我,只是我自己不小心。」
寒霄蹙眉,伸出一隻手扶著她,「你就是太過心軟了,這藏書閣內只有你們二人,有沒有什麼危險,若不是她你怎麼可能受傷。
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往後宗內的人豈不是都覺得你好欺負?
你放心,你是我寒霄的徒弟,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說完,他又冷冷地看了岑元清一眼,不肯將此事輕輕揭過。
岑元清臉上還掛著一抹笑,一點不懼的與寒霄對視,「我也正有此意。
剛剛我不過是選了一本功法,和她說了幾句話,真不知道怎麼就傷了她了。」
功法認主時岑元清對外界並非是毫無反應。
相反她能夠感覺到外界發生的一切,包括蘇皎皎是怎麼想著要搞破壞,又是怎麼被彈出來的。
蘇皎皎不是想做白蓮花嗎?
她就偏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蘇皎皎是什麼樣的人。
只希望,無極宗的這些人不要和問道宗的一樣弱智。
顧忘生也來了,還是帶著能夠取出留影石的宋蓮一起。
宋蓮一來還沒問什麼事,就直接進了藏書閣內,將留影石取了出來。
「掌門師兄拿出來了,可要現在就放?」
宋蓮衝著顧忘生道,等顧忘生點頭後,立刻將影像投到了空中。
「不要!」
蘇皎皎抓緊了寒霄的胳膊喊,臉上激動無比,一扭頭就想要暈倒。
寒霄此時也終於意思到了不對,伸手想要打斷留影,「不必看了,皎皎身體不適,我先帶她回去。」
「無妨,我這還有一顆還魂丹,只要還剩一口氣就能把人救回來。
況且我看蘇師侄不像是身體不適,倒像是心虛了。
若你們師徒二人這麼走了,下面幾層的弟子見了,還以為是我們師徒幾個聯起手來欺負了你們。
今日之事必須要弄清楚,主峰弟子容不得別人潑髒水!」
說到此處,顧忘生的神色陡然一厲,姜平也立刻伸手衝著蘇皎皎打出一點靈力。
寒霄放出威壓想攔,卻被顧忘生死死截住。
很小的一道靈力,衝著蘇皎皎的人中打去,蘇皎皎吃痛的攥緊了手,偏偏還要裝出一副剛剛醒來的樣子。
她忐忑的沖留影看去,正看到她拉住了岑雲清的那一幕。
留影石照的是她的背影,也聽不到二人交談的聲音,這讓她悄悄鬆了口氣。
隨著蘇皎皎醒來,所有人的視線都又落到了留影上。
正看到岑元清得到乾坤大衍訣,蘇皎皎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衝上去,想要將岑元清從光球中拽出來的那一幕。
緊接著,蘇皎皎被光球彈出觸動禁制。
一切已經明了,且與眾人猜測的一般無二。
是蘇皎皎起了壞心才觸動了禁制。
應是她剛入宗,還不知道藏書閣內為了防止此類事件發生,早已布了禁制,也還不知道一旦有人被禁制彈出,便再也進不了七層藏書閣了。
換句話說就是,蘇皎皎此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能影響到岑元清,還害了自己。
功法對修士有多麼重要,她這是自己絕了自己的一條修仙路啊!
弟子們的嫌惡的眼神落在蘇皎皎身上,險些刺激地蘇皎皎又暈過去。
她淚眼迷濛的哭著解釋:「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以為岑師妹遇到了什麼危險,才想著去拉她一把。」
「切,蘇師妹這話三歲小孩都不會信吧?
修仙界哪個弟子不知道別人突破和靈物認主時是不能被打擾的。
還伸手去拉,我看蘇師妹是也想要那本功法才想上去搶。
真是看不出來,整日裝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嫉妒心竟然這麼強。」
有一位嫉惡如仇的弟子出聲道,惹的寒霄和蘇皎皎同時看過去。
「住口!本尊的弟子如何還容不得你們置喙!
皎皎剛剛拜入宗,不知道這些也是正常。
此事只是一個誤會,何必如此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