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個就夠了
林染一愣,抬頭看他,面上苦澀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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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後才喃喃道,「想過又如何,沒想過又如何,總歸是自作自受罷了。」
當年她也曾有過選擇,可她卻冒著得罪所有峰主拜入了寒霄門下。
如今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自討苦吃。
林染後悔難言,看著岑元清的眼神羨慕極了,沒有再和兩人交談,失魂落魄的離開了藏書閣。
她走後,姜平才問岑元清,「師妹你為何讓我問她那句話?」
「沒什麼原因,就是覺得她這一身天資待在藥峰可惜了。」
岑元清見過林染,前世她沒有拜入無極宗,在問道宗內蹉跎了幾十年,築基後下山歷練曾在密境中與林染見過。
那時林染已是金丹修士,卻是無門無戶的散修,在她被眾人圍攻時,救了她一次。
她記得林染的恩,後來出了秘境後,也曾想過去找林染。
但還沒來得及去就得到了一個消息,林染死了。
在從那個秘境出來後不久,就被以前的同門師妹奪寶而死。
如今重生一世再見,岑元清便也明白了,為何單靈根的林染會只是一個散修,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同門師妹。
前世只怕林染在宗內因蘇皎皎受盡了委曲,實在不得已才叛了師門。
那奪寶的師妹,應當也是蘇皎皎。
因著前世的恩,她才讓姜平問了那麼一句,希望林染能早些想通。
岑元清得了功法也不必再回藏書閣,索性就回了自己的仙居修煉。
那本功法就靜靜地躺在她的神識里,玉簡已經沒了,是一大片的金字。
最前面的一行是功法的名字,《乾坤大衍訣》。
光看這名字便能知道此功法的不俗。
岑元清一經修煉更是驚嘆連連。
按照常理來說,每位修士只能吸收與自己屬性相合的靈氣修煉,可乾坤大衍訣不同。
修煉時,所有屬性的靈氣都能被岑元清吸納進體內,再經過周天輪迴後,自動轉化為合屬性的木靈力。
這大大提升了岑元清修煉的速度。
但這還不是最逆天的。
這道功法更逆天的是,只要突破第三重,靈衍,便可藉此功法來修煉強大神魂。
突破第五重仙衍,便可在吐納間自動吸收天地靈氣為己所用,體內周天自行運轉。
突破第八重神衍,更可短暫推演萬事萬物!
雖無寫明品階,但最少也是仙階功法!
功法一共十二重,後四重被天機遮掩,目前的岑元清還不得見。
她也不著急,只更加努力地修煉了起來。
另一邊,寒霄也已經帶著蘇皎皎回了藥峰。
蘇皎皎心中悔恨極了,暗想今日太過衝動,在不知藏書閣有禁制的情況下就動了手。
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柔柔弱弱又無辜的樣子,一眨眼,淚就落了下來。
「師尊我今日真的不是故意的,您相信我。」
蘇皎皎跪伏在寒霄膝上,眼睛紅的像兔子一樣抬頭看向寒霄。
寒霄面色不佳,看向蘇皎皎時的眼神比之前要冷了一些。
但看她如此,又覺得心疼。
輕嘆了一口氣,「唉,罷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大師兄也替你受了罰,就當是沒發生過吧。
日後離主峰的人遠些,你天性單純柔弱,為師也不能每次都及時護著你。」
寒霄想不過是一樁小事,自己的大弟子馬上要突破元嬰,受了三十鞭也不會如何,回來給上一瓶療傷丹就可以了。
至於日後不能再踏進藏書閣,雷川已有本命功法,也影響不大。
卻全然未曾想過,就算是元嬰期修士,執法堂特製的鞭子抽上去也是要受皮肉之苦。
還有功法,修士不僅要修習本命功法,旁的功法也要學。
就是宗內長老也時不時會去藏書閣學習,所謂是活到老學到老。
不能踏進藏書閣,無異於是剝奪了雷川的機緣!
雷川又怎能不心生怨懟。
連帶著,也對這個剛收入門內的師妹也有了意見。
蘇皎皎不知雷川的想法,還和寒霄一樣,以為雷川代替自己受了罰此事就過去了。
又哭哭啼啼了一會兒,徹底打消了寒霄對她的懷疑後,才順勢提出,自己還想去藏書閣尋找功法。
「師父今日岑師妹拿到的那個功法其實是我先看到的,差點就認我為主了,但她在與我打招呼時搶先拿了那枚玉簡。
我也是因此以為那枚玉簡排斥她,情急之下才想著將她拉出來。
卻沒想到竟然差點鑄成大錯,不僅連累了您和師兄,自己也一個功法都沒能拿到。
如今可如何是好?」
蘇皎皎顛倒黑白地說了一通,柳眉緊蹙,一雙美目也盛滿了擔憂。
她是真的眼饞無極宗的功法,尤其是岑元清拿的那一個,光看當時的光亮就知道必定不俗。
若是她能再進去一次,拿到的功法定然比岑元清那本更好。
她才是天之嬌女。
蘇皎皎眼中暗芒一閃而過,藏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
寒霄將手放在她頭頂揉了揉,只覺得蘇皎皎身上那股吸引他的甜香味似乎更濃了些,心頭也有些意動。
主動伸手將蘇皎皎扶起,嘆氣道:「主峰那邊的人向來霸道,這幾日先緩緩吧,等過幾日,為師再帶你去一趟藏書閣。」
蘇皎皎低頭應是,垂眸將眼底的不甘心藏起來。
等離開寒霄殿回到自己的屋子裡時,她臉上的柔弱瞬間就全沒了,眼神也變得陰毒了不少。
她從脖頸里取出了一枚黑色的珠子,珠子看著平平無奇,被她伸手拂過時露出的氣息卻不凡。
「該死的岑元清,等我拿下寒霄,恢復了金丹修為一定要你好看!
一個僥倖拜入了主峰的天木靈根弟子而已,等被挖了靈根我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這天底下的天之嬌女有我一個就夠了,其他人都該死。
不過,她不是應該拜入問道宗嗎?為何會來了無極宗?」
蘇皎皎冷聲喃喃,心中更是疑惑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