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道歉


  「哦?誤會?

  你們二人將我攔在這,又不分青紅皂白的對我出手只是誤會?

  那我師兄殺了你們二人也可以是誤會。

  我師兄說得對,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命令我。

  莫不是將我們無極宗當成了你們問道宗。」

  岑元清上前一步與姜平並肩而立,滿是厭惡的看著二人。

  

  她剛剛之所以不躲不避並非是托大,而是察覺到了姜平的氣息,再加上玉鐲能夠抵擋攻擊。

  二人敢在無極宗對她出手,她就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對玄凌和蘇皎皎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面子和修煉資源。

  趁著流光和寒霄還沒來,她要先讓他們二人顏面無存。

  岑元清眼神不屑的將二人打量了個遍,不等二人解釋,就又質問道:「敢問這位道友是憑什麼來我們無極宗撒野。

  還張口閉口要教訓我。

  我與你有何關係?

  我記得收徒那日我就已經罵過你了,還說了除非你自殺,否則我絕不會拜入問道宗。

  你今日還來找我,莫不是覺得那日被罵的還不夠爽。

  人和畜生我都見過不少,但像你這樣聽不懂人話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還有蘇皎皎,像你這樣的修士我也是第一次見。

  整日哭哭啼啼,莫不是以為自己這樣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同情和喜愛。

  說起話來顛倒黑白,我還未惹你,你就先要讓自己弱上三分,好像我給了你多大的欺辱一樣。

  你是築基期吧?

  我不過是練氣期。

  敢問,我如何能欺辱你?

  和你這樣的人在同一門裡我都覺得晦氣。

  你師父他們瞎了眼吃你這套,我可不吃。

  如今是我實力不如你,若是假以時日,你還敢在我面前如此裝模作樣,顛倒黑白的想要壞我的名聲。

  不好意思,名聲我本來就不在乎。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的欺辱。

  我看你們二人才合該是親師兄妹,一個腦子壞掉了,一個沒有腦子。

  今日我師兄不殺你們,不是因為你們沒有錯,是因為你們有師父撐腰,打不過了就會喊大的來。

  但是此事也不會就這麼完了。

  你們二人攔住我還想要對我出手,若不是我師兄來得及時,我此時一定是已經身受重傷。

  所以給我的補償不能少,還要道歉。

  我師兄出的那兩掌也耗費了不少靈力,還攔住了你們鑄成大錯。

  給我師兄的補償和謝禮也不能少。

  否則我定然讓你們二人揚名九州。」

  岑元清一字一句地道,在流光和寒霄趕來時說完了所有的話。

  將眼中的寒芒和殺意斂去,再看向顧忘生幾人時,臉上也帶了委屈。

  「師父你可算是來了,徒兒剛剛出藏書閣他們就將徒兒攔住,還想要打徒兒,若不是師兄來的及時,只怕徒兒大半條命都要去了。

  我記得蘇皎皎是咱們無極宗的弟子呀,為什麼會聯合外人一塊兒欺辱我?」

  是啊,蘇皎皎可是無極宗弟子,無極宗和問道宗關係可並不算好,她怎麼對問道宗的弟子一口一個師兄的喊著?

  周圍不少弟子經岑元清一提醒,也都意識到了。

  蘇皎皎急壞了,等看到寒霄面色不善時,立刻從玄凌身後出來,咬著唇往寒霄身邊走。

  「師尊,我沒有……」

  她淚眼婆娑的解釋,但還未說完就又聽到岑元清道:「你沒有?難道是我誣陷你嗎?

  藏書閣內外這麼多人可都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了。

  你和玄凌親親熱熱地站在一塊,一口一個師兄師妹。

  就因為我讓玄凌滾開,你就委屈的不行,玄凌見你委屈,就要我給你道歉,還要對我動手。

  莫不是將自己當成了問道宗的弟子,還是和玄凌有了私情?」

  顛倒黑白誰不會?

  蘇皎皎會,岑元清自然也會。

  幾句話一出,眾人看向蘇皎皎和玄凌的眼神立刻就不對了。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吼出一句,「你血口噴人!」

  玄凌更是下意識地就想對著岑元清出手。

  顧忘生袖子一甩,將他的攻擊直接打回去。

  眼神冰冷無比的看著他和蘇皎皎,「在本尊面前還想行兇,看來小清兒說得不錯。你們確實是想要對她出手。

  流光掌門,你這徒弟是否太不將我無極宗放在眼裡?

  你們師徒若是來論道我們無極宗歡迎,若是為了來在我們無極宗作威作福,可就別怪我們無極宗不客氣了。」

  顧忘生直接擋在了岑元清沈和姜平前面,看向寒霄和流光的眼神同樣不善。

  又想到剛剛流光同他說的事,當即道:「流光掌門剛剛說你與你門下弟子做了同一個夢,夢裡我無極宗的一位新弟子與你們有緣。

  想用靈脈去換她改投你問道宗門下。

  說的便是蘇皎皎吧?

  蘇皎皎是寒霄師弟從外面帶回來的,你們只需問過寒霄師弟便可。

  只是你們今日如此欺辱我無極宗的弟子,必須要給我們無極宗一個交代!」

  流光自從趕過來之後,視線一直就落在蘇皎皎身上。

  此時聽到顧忘生的話,才終於將眼神從蘇皎皎身上移開,皺眉看向被顧忘生護在身後的岑元清。

  皺著的眉一下子就舒展開來,恨不得伸手去摸摸岑元清的發頂。

  像,確實是像。

  若說被玄凌護著的蘇皎皎氣質像江望月,那岑元清就是樣貌像。

  兩人又都是木靈根,他的心頭湧起一陣衝動,恨不得將兩人同時收入自己門下。

  只是想到這兩日做的那個夢,他的心忍不住往岑元清那邊偏了一些。

  面帶歉意地道:「我這大徒弟脾氣不好,遇事容易衝動,並非真的想要出手傷人,還望顧掌門勿怪。

  玄凌,快來給你這位師妹,還有顧掌門道歉。」

  流光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玄凌,玄凌不情不願的站出來,深吸幾口氣,咬著牙道歉。

  岑元清抱臂看他,故意偏了偏頭,「你說什麼?我聽不到。」

  「你!」

  玄凌抬起了頭,眸子裡像是要噴出火來。

  「道歉!」

  流光的又看了他一眼,沉下了臉。

  玄凌在外囂張,但極為怕他這個師父,聽出了流光語氣里的警告,脖頸就是一縮,閉著眼大聲的喊出了道歉的話來,想到四周圍著的人更是覺得丟臉極了。

  再睜眼時,看向岑元清的眼神恨意更重。

  岑元清也不怕他,只道:「賠禮呢?」

  她抬著下巴,看向玄凌時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垃圾。

  玄凌又不甘不願地拿出了一瓶回元丹遞過來,岑元清只看了一眼就又道:「問道宗窮到這種地步了嗎?還是不將我無極宗放在眼裡?

  一瓶回元丹就能換掌門親傳弟子的大半條命。

  那若是我扔給你兩瓶回元丹,我師兄是不是可以殺了你?」

  岑元清故意諷刺,姜平也像是附和她一樣,再度抽出了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