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比開始,是否有違公平?


  「不中聽那你便捂住耳朵不要聽。」

  哪怕是被方憐兒當中抓包,長孫恆依舊毫不在意。

  甚至一點遮掩都沒有地又說了這句話,對方憐兒的不喜完全不加掩飾。

  方憐兒的臉色一僵,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眉眼間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委屈來。

  故意先看了岑元清一眼,才又道:「長孫師弟為何對我有如此大的惡意?可是聽人說了什麼。

  我只知自己比不過岑師姐,也從來沒有想過和岑師姐比。

  你就算是覺得我突破得比岑師姐快,而是我心生厭惡。

  也不該說出這些話來,總歸我們都是一宗弟子,我也是你的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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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人聽到還好,若是讓外人聽到了,豈不是會誤會你是因為岑師姐才針對我?

  不僅顯得岑師姐不容人,還會讓人誤會岑師姐挑撥我們師兄弟之間的關係。」

  她越說越委屈,幾句話就又現了原形,完全沒了之前裝出的高傲樣。

  「啪,啪,啪。」

  岑元清抬起手拍了三下,面露佩服:「方師妹不愧是個唱戲的好苗子,這一番話說得可真是精彩。

  我還什麼話都沒說,與長孫師弟也只有過數面之緣,在你嘴裡就成了惡人。

  也不知你是從哪看出來我挑撥你和長孫師弟關係的?」

  岑元清說著往前走了一步,神色依舊是淡淡的,卻無端讓方憐兒感受到了壓力。

  方憐兒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氣勢也被岑元清壓下去了大半。

  正想要說些話找回場子,就又聽岑元清接著道:「你既口口聲聲說著沒有想和我比。

  那為何還要計較長孫師弟只稱呼我為師姐?

  從宗內規矩上來論,你是金丹不錯,可長孫師弟卻是劍峰峰主親傳。

  他即使不稱呼你為師姐也算不上錯吧?

  且劍修尚強人盡皆知,你這一身修為是怎麼來的,又能發揮出幾分實力,我想你自己也清楚。

  長孫師弟因此不想稱你師姐有錯嗎?

  莫不是你以為,只要成了金丹修士,不管實力如何都能在無極宗耀武揚威了?

  還是覺得只用四個月突破金丹,你就是萬萬年都沒有,足以承接大道的絕世天才了?」

  話音落下,方憐兒的氣勢再次矮了一截,察覺到周圍有不少弟子看了過來。

  本想梗著脖子抬起頭與岑元清對視,將氣勢重新壓回去。

  又轉念一想覺得這是個敗壞岑元清宗內名聲的好機會。

  當即低下頭委屈道:「岑師姐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

  我知道自己在宗內壓過了陳師姐的風頭,可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們為什麼都要覺得我的修為是假的,是藉助了外力的?

  難道在岑師姐看來,我們這些天資不如你的就應該永遠屈居於人下嗎?

  我也不過是想要得到同等的尊敬而已,為什麼就變成耀武揚威了?」

  她說著抬起頭來,雙眼中已然蓄滿了淚。

  在不知情的弟子看來,活像是岑元清欺負了她,讓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岑元清又豈是在乎他人看法的人?

  她的視線在眾弟子身上一掃,眾弟子便都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只豎起耳朵聽著。

  「你還不配讓我針對,風頭這種東西我也從不在意。

  至於你說的尊敬。

  尊敬可不是要來的,是用實力和同等的尊敬換來的。

  你想要尊敬是嗎?

  好,那就在這次大比中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實力。」

  岑元清抬頭看去,已有數枚玉牌落下,她伸手對著空中一抓,便將一枚玉牌抓到了手中。

  周圍的弟子也紛紛各顯神通去強奪玉牌。

  但弟子數量要遠遠比玉牌數量多的多,很快就有弟子為爭奪玉牌戰到了一塊。

  宗門新弟子大比已然開始了。

  方憐兒也第一時間奪了一枚玉牌下來。

  她似是不敢在岑元清身邊多做停留,再奪得了一枚玉牌後,就直接飛身去了距離岑元清最遠的地方。

  且每次在岑元清視線落到她身上時,就會立刻換一個位置。

  還始終撐著一道防護結界。

  因她是金丹修士,也沒弟子敢去搶她的玉牌。

  很快她的周圍也和岑元清一樣有了一條真空地帶。

  那幾個在長孫恆面前替她說話的弟子也在拿了玉牌後,就跑到了她身邊尋求庇護。

  只是她卻不肯將人納入防護結界之中,只面帶歉意地對著幾人道:「幾位師弟實在不好意思,不是我不想幫你們,實在是這樣對其他弟子有些太過不公平。

  你看岑師姐也沒有庇護那兩位師妹。」

  她沒有提長孫恆,因為長孫恆在眾多新弟子中也是佼佼者,是除了岑元清和她之外修為最高的,還是劍修,根本惹不起。

  只是故意提到了於金安和顧疏雲。

  兩人的修為在眾多新弟子中只能算中等,但玉牌落下時,兩人就在岑元清身邊。

  當時身邊也沒有其他人,便因此各得了一枚玉牌,也沒有引到太多人注意。

  在方憐兒開口前,對她們出手的弟子只有兩三個,也都被他們聯手解決了。

  但在方憐兒故意提起她們後,不少人立刻就衝著二人攻了過去。

  只是還未近二人的身,就見長孫恆與岑元清一步站至二人身前。

  岑元清與長孫恆也不說話,只抱劍站在那,就讓不少人都萌生了退意。

  「岑師姐和長孫師兄此舉是否有違公平?」

  有弟子衝著岑元清發問道,岑元清抬頭看去,出聲的正是剛剛想要尋求方憐兒庇護的人之一。

  方憐兒也沒想到岑元清真會護在於金安二人身前,雖明白此時是折損岑元清在眾弟子心中威望的好時候,卻又怕被岑元清出手奪了玉牌。

  只能不甘心地站在原地,等著她的擁躉者替她質問。

  「宗內可有規定不能組隊?」

  岑元清也不解釋,只倚著劍問道。

  她的動作神態都很是懶散,完全沒有一點被質問的心慌。

  眾弟子這才想起,新弟子大比第一輪本就是可以組隊的。

  他們能組隊去替同伴爭奪玉牌,其他弟子自然也能組隊防守。

  岑元清和長孫恆此舉完全合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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