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冷無涯
「應該就是大姐姐吧,那件衣服可是前幾日王后親自送過來的。
當時素秋姐還以為是給她的,卻沒想到穿在了大姐姐身上。
要是讓素秋姐看到了,還不知道會多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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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大伯為什麼把大姐姐安排在這個院子裡,可能是大姐姐喜靜吧,畢竟在府外久了,也沒怎麼見過人。
那個讖言我也聽說了,咱們府里也有流言,說得和外面不同。
說是大姐姐以後會讓咱們冷家更加興盛。
大伯應該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會接大姐姐回來的。
說不定是想要讓大姐姐和王族聯姻,做下一任魔後。」
另一個穿著淺紫色衣裙的女子蹙了蹙眉道。
幾句話說完就惹得眾人都皺起了眉。
另一個藍衣少年也突然出聲打斷了她的話,「不行,下一任魔後可是素秋姐。
素秋姐和大王子情投意合,怎麼能為了那句讖言就讓她插進素秋姐和大王子之間去?
我看她戴著面紗,不肯顯露真容,說不定就是長得極丑。
大王子也肯定不會放著素秋姐不選,選她的。
我得去告訴素秋姐一聲,讓素秋姐多提防她。」
藍衣男子看著緊閉的院門,眼中划過了一抹厭惡。
他們口中的素秋姐是冷家主的二女兒,也就是真冷無秋的妹妹。
只是不是同一個娘生的。
真正的冷無秋是冷家主的妻子所生,冷素秋則是冷家主的侍妾所生。
魔界的嫡庶尊卑比起凡界不遑多讓。
冷無秋雖比冷素秋年幼許多,可因為冷無秋是嫡女,所以只有冷無秋才是大小姐。
只是那侍妾也是貴族出身,因而在冷家主的妻子死後,她便順理成章地成了冷家主的第二任妻子。
名字也從冷素若改成了冷素秋。
可她在冷家的地位依舊比不上冷無秋,在冷無秋被送出府的這些年,她也沒能成為府里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而是一直被人以素秋小姐稱呼,底下的弟弟妹妹也都喊她「素秋姐」。
只是因為她平日裡待人溫柔和善,又與冷家人朝夕相處,所以冷家後輩幾乎都和她關係很好。
說話的這幾個都是比冷素秋小的冷家後輩。
平日裡就喜歡幫冷素秋打抱不平,冷無秋這個從未見過的大姐姐在他們眼中自然也就無異於是來搶冷素秋東西的了。
甚至連岑元清的長相修為都不知道,就開始腦補岑元清要搶冷素秋的婚事。
這些話要是讓岑元清聽到,岑元清只會覺得十分可笑。
甚至不止岑元清,其他但凡腦子清醒點的魔修也都會覺得可笑。
做魔王妃是什麼很值得炫耀,很值得爭搶的事情嗎?
魔界是在階級上和凡界極為相似,也都算得上是君主制。
但魔修卻和凡人不同,骨子裡是追求力量和強大的。
對於天資根骨好的魔修來說,魔王妃還比不上一個大的機緣。
尤其是對岑元清這個修士來說,就更算不上什麼了。
甚至這話要是讓魔王聽到,魔王也會冷笑一聲,告訴他兒子,「你配不上」。
一個魔族王子怎麼可能配得上天命之人?
可他們不知道岑元清天命之人的身份,還受了冷素秋的影響,聽了不少流言,便覺得岑元清就是他們想像中的那種人。
會搶走冷素秋的一切,讓冷素秋一無所有的人。
他們心疼冷素秋,便厭惡岑元清。
幾人又厭惡地看了岑元清所住的無秋院一眼,其中一個人留在院子外盯著無秋院的動靜。
另外幾人也兵分兩路,兩人去尋了冷素秋,兩人去尋了冷家主。
去尋冷家主的兩人中,一人是冷素秋的胞弟,一人則是那位最先開口的,穿著暗紅色圓領袍的少年,也是冷家主弟弟的兒子。
兩人直接尋到了冷家主的書房前,因為平日裡嬌縱慣了,還未進門就衝著門內大喊了一聲爹,甚至還想要直接拉開書房門。
可等看到開門的人後,卻又像是老鼠見了貓般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出來的人面容冷峻,穿著一身銀灰色的袍子,頭頂只束了一個極為簡單的玉冠,身上唯有腰間系了一塊黑紫色玉牌,上面寫著他的名字。
冷無涯。
冷家主的大兒子,也是在魔界天資卓絕之輩,不過五十便已入了魔丹境。
他只是輕飄飄地看了兩人一眼,兩人立馬就老實了下來。
想說的話也再說不出口,更是連岑元清提都不敢提。
只因為他們都知道,府內只有「冷無秋」才是真正與冷無涯最親近之人。
他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哪怕冷無秋這些年不在府內,在冷無涯心中的地位也不是他冷無缺和冷素秋能夠比上的。
這些年雖在外冷無涯會認他這個弟弟和冷素秋那個姐姐。
可一旦回了府,冷無涯就不會再和他們多說一句話,見到他們時,不管是態度還是神情都十分冷漠。
在冷無涯面前說「冷無秋」的壞話?
兩人是想都不敢想!
「你們兩個來做什麼?書房豈是你們能擅闖的?」
冷家主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語氣聽著也有些不太好。
而冷無涯也在這一聲後轉身回了書房,重新站在了冷家主身前。
冷無缺二人低頭走進屋內,比起剛剛在無秋院外時不知道乖巧了多少倍。
一進來眼神也不敢亂看,先是恭恭敬敬地衝著兩人行了個禮,才道:「孩兒就是想來問問是不是大姐姐回府了。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大姐姐,給大姐姐送些需要的東西。」
冷無缺說著悄悄看了一眼冷無涯,再也不敢說出自己的真實意圖。
只想著探聽一下是不是真的是「冷無秋」回來了,還是只是來了客人。
「不必,你們不要去打擾你大姐姐就好。
她和你們不同,平日裡若是無事就少去無秋院那邊。
不管是在府外還是府內對你大姐姐都要尊敬,見她如見我。
明白嗎?」
冷家主抬頭,一雙眼好像要看穿冷無缺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