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結婚路上的波折
這時候就連一旁吹吹打打的樂隊都暫時愣住了。
在場的幾乎都是人精,哪怕是沈墨這邊幾個軍方的大老粗,都多少懂點詩詞。
這首詩,簡直就是給長公主量身定製的啊!
長公主最擅長的武器之一便是弓箭,這首詩從戰功、女兒心到長公主的委屈,孤獨,描寫的淋漓盡致。
而且對仗工整,水平極高!
沈墨說完,看向了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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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殿下幫姐夫我斧正一番。」
看著他那微笑的臉,三皇子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斧正,斧正個錘子啊!
這首詩比他以往寫的都要好,他也配斧正?
而且這人自稱是自己的姐夫,他還沒辦法反駁,氣的他肝疼。
「恩,這詩極好,請吧。」太子此時開口道,他此時倒是成了和事佬。
要不是沈墨知曉太子也排擠過長公主,真就信了這是個好人了。
「多謝各位殿下,姐夫我去了。」沈墨依舊人畜無害的笑了笑,然後推門而入。
留下了滿臉驚訝和氣的肝顫的皇子們。
而屋內的長公主,在聽到了沈墨的詩後,也聽到了他在拿姐夫身份在幫自己出氣,原本充滿寒意的臉上多了一絲驚訝和感動,
不過她還是很好的收住了。
沈墨進屋後,映入眼帘的是一席紅色嫁衣,蓋著紅蓋頭,看起來身段堪稱完美,個子很高的女子和一群身著練功服的陪嫁丫鬟。
不愧是女戰神,出嫁丫鬟也這麼特別。
又是一番各種禮儀過後,沈墨這才用紅綢牽巾牽著長公主走了出來,兩人全程都沒有說寒暄的話。
雖然看不清臉蛋,但僅僅是這身段,沈墨就覺得很不錯,但他不看臉是不會輕易下結論的。
畢竟武者嘛,身段肯定是不錯的。
「起轎!」
伴隨著一聲高唱,八抬大轎起,後面則是長達百米的嫁妝,從長公府出發,朝著鎮北侯府而去。
回去的路上,圍觀的人更多了,畢竟長公主在轎子上呢。
「可惜了,我大周的女戰神嫁給了這麼一個玩意兒。」
「這個沈世子根本配不上長公主,普天之下,也只有韓國公家的世子配得上長公主。」
「哎........」
沈墨靜靜的騎馬走在前,沒把這些議論聲放在心裡,畢竟他們說的是前身,又不是自己。
不過隨著儀仗走了一半後,意外還是發生了。
伴隨著一陣金戈鐵馬的肅殺聲,一隊披堅執銳的甲士從遠處而來,為首的是一位騎馬翩翩少年郎。
當然,比起沈墨還要差一點。
「韓國公家的世子,韓昭,他也傾心長公主,只是聖上不同意罷了。」趙厚鈞在沈墨一旁說道。
感情是情敵啊,不過沈墨並不擔心,因為他不相信有人敢在長公主婚禮上直接鬧事。
哪怕是皇帝也不會這麼做,面子上得過得去。
只見韓昭一行人停下了後,聲音響徹了整個街道。
「公主殿下,沈兄,新婚大喜之日,按理說韓某不該前來打擾,只是韓某身有兵部命令在身,不得不來打擾一番。」
「韓昭,你有屁快放,耽誤了長公主的吉時,你可負擔不起這個罪名!」小胖子趙厚鈞在一旁不滿道。
韓昭笑了笑:「韓某奉命,前來給長公主送一些人過來。」
說罷,韓昭揮了揮手,立刻有士兵從後面帶著一隊人過來。
那是一群穿著破爛,年紀約在三十歲左右的漢子,足足有五十多人。
他們每個人雖然穿著破爛,甚至大部分人都多少帶著傷病,有的腿斷了,有的手斷了,有的乾脆雙眼都沒了。
沈墨好歹是鎮北侯府的世子,他自然能從這群人身上感受到軍伍氣息。
這是一群老兵!
一群真正上過戰場的老兵!
此時就連坐在轎子裡的長公主都按耐不住了,她的聲音從轎中傳來:
「老吳,老秦,你們怎麼.......」
「長公主,我們被兵部的人趕出來了,朝廷說,我們是你的府兵,養我們三年,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為首的人帶頭跪下來道。
他們是在負傷後才被長公收為府兵的,不然他們的傷按照規矩,根本不會有太醫診治,但公主的府兵卻可以。
這些人戰後便被朝廷安置了下來,只是最近這幾個月不再管了而已。
畢竟養著一群缺胳膊少腿的老兵,朝廷花費也不少。
這次趁著長公主出嫁,兵部便順帶把這些府兵退了回來。
沈墨沉默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有點發酸,他從現代而來,最能明白老兵的含義。
不過長公主出嫁,兵部讓人把府兵退了回來,這是真的在跟長公主徹底劃清界限啊。
韓昭則是道:「清月,你若是是實在為難,我可以勸勸父親,讓他暫時安置這些人。」
他今日就是來攪局的,他知道長公主有多在意這些老兵,恐怕會當場放棄婚禮,親自安置!
只要長公主不結婚,他就還有機會得到她的芳心。
這是陽謀,不是搶親,沒人能說出不對來。
就在長公主打算親自出面安置,婚禮暫停時,一道人畜無害但卻冷靜的聲音響起。
「娘子,大喜之日,有為夫在,何愁你親自出面。」
「韓兄,這些人既然是公主的府兵,那自然也是我家的,我鎮北侯府還是養得起這些老兵的。」
「多謝韓兄把我的家人們送來。」
說罷,沈墨親自下馬,把老吳等人攙扶起來,語氣溫和道:「前輩,還請你們跟在隊伍後面,我是鎮北侯的兒子,不會不管大家。」
老吳等人自然清楚自己是被利用了,但他們也別無他法,如今沈墨這話,他們自然願意遵守。
而沈墨這個做法,不僅僅讓他身後的趙厚鈞這些軍中子弟很滿意,就連長公主都很驚訝和滿意。
不管他名聲如何,起碼他願意在這個時候扛事,這點很重要。
韓昭的臉色先是變換了幾下,然後笑著道:「這樣安排的話,自然是好的,只是據我所知,沈兄,你家產也被你敗的差不多了。」
「你家的莊子,養活鎮北侯府都費勁兒,你要如何養活這些人?」
韓昭說的是實話,也是人盡皆知的,要知道這可是五十多傷員啊,養起來花費堪比正常人的一倍之多。
別說鎮北侯府了,就連趙厚鈞家這種厚實的條件,也不願意養這樣一群傷兵。
所有人,包括那些老兵,都齊刷刷的看著沈墨,他們想知道沈墨會怎麼說。
韓昭卻是心裡清楚,沈墨這個貨色,半點本事都沒,不可能有什麼辦法。
除非再變賣家產。
「誰說,我鎮北侯府養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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