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武卷閣覓得身法,夜歸驚暗室佳人
瞧見白花花的銀子,劉縣令雙眼一亮。
可緊接著,劉縣令故意拉下臉色,沉聲開口,「姜捕快,你這是何意?」
「莫不是你想用這身外之物賄賂本官不成?」
聽得此話,姜聖拱手,恭敬開口,「昨日屬下魯莽,不小心割破了大人的皮膚,小小心意,權當是大人的醫藥費。」
「大人定要收下,否則,屬下心難安。」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劉縣令滿意點頭,順勢將銀錠放入懷中,「姜捕快有心了。」
「既然如此,本官就勉為其難地收下。」
姜聖拱手,「謝大人寬容。」
對於姜聖的態度,劉縣令非常滿意,「姜捕快抓出胡鬼奸細,有功獎賞。」
「奈何縣衙貧窮,沒錢賞賜,所以,只能委屈姜捕快。」
「本官特批,姜捕快可前往武卷閣,挑選一部武技。」
聽得劉縣令的這番話,姜聖心頭一喜。
武技對於姜聖來說,遠比黃白之物更為重要。
因為,姜聖對長公主隱瞞了修為盡失的事。
而且,姜聖也能看得出來,長公主似乎對他修煉的紫氣真經格外在意。
姜聖拱手,又是一番情真意切的感謝之言。
離開前庭,姜聖直接前往位於後庭的武卷閣。
衙門的武卷閣不像侯府那樣戒備森嚴,只有三五甲士來回在此巡邏。
瞧見姜聖前來,這些巡邏甲士全當視而不見。
姜聖納悶得緊,卻也沒有刨根問底,而是直接在門房處做了登記,走入武卷閣。
吱呀——!
走進閣內的姜聖,看著裡面擺放凌亂的武卷,不由得心頭一涼。
縣衙武卷閣,不僅僅規模和侯府的武卷閣沒法比,就連其中武卷的質量,和侯府比起來也是天差地別。
這哪是什麼武卷閣,分明是個雜物間。
……
不過,既然來了,姜聖就沒打算白來一趟。
於是,姜聖不顧嗆鼻的煙塵,開始挑選起來。
直到夕陽西下。
門房前來提示,武卷閣即將關閉。
姜聖才在角落的武卷堆中,找到了一本還算能看得過去眼的武卷。
這部武卷名為千里神行,是一部身法武技,修煉大成者,可飛檐走壁,亦可日行千里。
只是,這部武技的修煉法門,比較奇特。
尋常武技都依託於武者自身的勁力和氣血。
但有一類,較為特殊。
比如,劍客。
這類人修煉,對於勁力和氣血的依託不大,而是更加仰仗手中兵器。
長公主麾下的一眾翩翩女劍客,若是比拼勁力和氣血,她們肯定比不過純粹武夫。
但要是比對兵器的理解,她們能甩純粹武夫好幾條街。
而且,相同修為下的劍客與武夫對戰,劍客還可以根據手中兵器的品質好壞,左右勝負。
將武卷登記在門房的黃冊上,姜聖準備離開。
就當姜聖走到衙門口的時候,他又看見了那個和他年齡相仿的捕快。
姜聖還從這個捕快的眼底捕捉到了一絲敵意。
由此,姜聖斷定,此人定是鎮北王府安插在此的眼線。
「你瞅啥?」姜聖率先開口。
那人上前一步,站在姜聖面前,「瞅你咋的?」
呦呵,嗆火呀!
姜聖冷哼一聲,「找個地方練練?」
「好。」那人點頭。
於是,二人來到了位於中庭後的武技場。
神庭國尚武,無論是軍府還是衙門,甚至各個世家貴族內,都設有武堂。
只是,這個時候的武堂,已經關門。
當然了,姜聖也是知道這一點。
長公主和鎮北王不對付,那他在鎮北王的眼前面前,也不能示弱。
哪怕修為盡失,氣勢上也不能輸。
否則,就是落了長公主的顏面。
二人切磋不成,便各自離去。
臨分別時,姜聖冷冷看向這人,「我拳下不死無名鬼,報上名來。」
那人冷哼一聲,「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鎮北王座下二品武夫,李瓊。」
姜聖點頭,「我叫姜聖,我記住你了。」
說完,二人同時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說真的,再聽見此人是二品武夫的時候,姜聖著實慌了一瞬。
回到回春堂時,夜色已然降臨。
三女正在煮粥,姜聖沒有打擾,而是徑直走到後院,盤坐於院中,感受日月之精華。
隨著陣陣夜風吹來,姜聖周身浮現出無數與他呼吸同頻的紫氣。
直到一滴紫氣沒入靈台,姜聖猛地察覺到,原本空無一物的丹田,漸漸凝聚出了一滴弱小的紫氣凝珠。
這讓姜聖大喜。
只要能凝練出紫氣凝珠,就說明,他的修為沒有完全盡毀。
只是,紫氣過經脈的灼痛感,要比先前強烈數倍。
姜聖皺緊眉頭,緊咬後槽牙。
直到半個時辰後,姜聖吐出一口濁氣。
他的丹田內又出現了兩滴弱小的紫氣凝珠。
姜聖有一種猜測,紫氣凝珠是消耗品,能夠在短時間內大幅度增強身體機能,用完便會消失,卻也能夠在事後通過吐納補充。
這樣一來,紫氣凝珠對姜聖來說,便是額外技能。
接下來,只需要他將兩滴紫氣凝珠凝練到圓滿,而後再修煉千里神行。
即便日後再與人對戰,他也不會像先前那樣狼狽。
這個時候,荷兒輕步走來,「夫君,粥好了。」
姜聖聞言點頭,跟著荷兒走入後廳。
齊桓外出行義診,尚未歸來。
由於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姜聖不打算過度修煉。
飯後消食,在院中行走片刻,姜聖準備休息。
然而,荷兒卻反鎖了房門。
姜聖皺起了眉頭,「荷兒,你睡了沒?」
只是,無論他如何叩門呼喚,屋內卻沒有任何動靜。
姜聖尷尬地撓了撓頭。
他以為,是他把沈氏姐妹花救出來,讓荷兒吃了醋。
心頭苦笑一聲,姜聖很是無奈。
果然吶,女人心海底針。
女人說的話永遠都是反的。
……
沒得辦法,姜聖推開了另一個偏屋的門。
屋內黝黑,只有一縷皎潔月色透過紙窗映了進來。
姜聖剛好能看清炕上鋪好的被褥,不由得苦笑一聲,心頭卻也是一暖。
荷兒吃醋歸吃醋,對他卻沒有不管不顧。
脫下衣服,爬上炕。
然而,隨著姜聖的手掌落下,剛好握到了一團......
極為柔軟的東西?!
緊接著,是一道女子的嬌呼聲。
「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