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武堂試技悟神行,醫者相托求贖青樓佳人
女人之間的談話太猛,姜聖著實有些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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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果腹後,他便前往侯府,給長公主請安。
漢白玉涼亭。
瞧見臉色有些虛弱的姜聖,長公主便讓他去府內的藥房,讓醫者給開一些補藥
長公主的恩典,姜聖不敢推辭。
可等到姜聖趕到藥房,他卻傻了眼。
姜齊桓為何會在侯府的藥堂?
同樣,看見姜聖的齊桓,也是震驚不已。
這個時候,一位身著綠裙的冷艷少女走了出來。
她看著發呆的二人,冷冷開口,「你們認識?」
齊桓和姜聖聞言,齊齊點頭,卻又搖頭。
綠裙少女瞥了二人一眼,留下一道輕哼後,轉身走入後堂。
齊桓趕忙上前,拉著姜聖,走至一旁,「你為何會在這裡?」
姜聖眨了眨眼,「你不是行醫診去了嗎?」
話音落下,二人恍然。
齊桓明白過來,原來姜聖是在侯府當差。
姜聖也明白過來,原來齊桓所說的義診,實則是來這裡幫工。
看破不說破的二人相視一笑。
齊桓一邊為姜聖把脈,一邊嘖嘖稱奇,「姜大人根骨奇佳,這麼短的時間傷勢便恢復如此,著實令人驚奇。」
姜聖一笑,「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齊桓收手,「姜大人傷勢雖恢復得七七八八,唯獨有些虛弱。」
「無需這裡開藥,今晚我便給大人開上一副補氣血的藥,保准藥到病除。」
聽得此話,姜聖拱手,「有勞齊先生。」
說完,姜聖不在此逗留,便返回衙門當值。
衙門的生活很單調,這麼些天下來,竟然沒有一人報案。
姜聖很是納悶。
不過,對他來說,在衙門當捕快只是暫時的,他早晚要重回侯府。
中午休息時,姜聖買了一隻燒鵝,走到傅涯面前,拱手開口,「多謝傅爺幫忙。」
傅涯聞言一笑,擺了擺手,「姜小哥莫要客氣。」
說完,傅涯自然地把燒鵝拿了過來,分給當初一同跟隨姜聖前往賭坊的同僚。
這些同僚也不客氣。
畢竟,衙門的吃食清湯寡水,沒有葷腥。
他們的俸祿也不高,只夠家人餬口。
這隻燒鵝完全可以讓他們打打牙祭。
瞧著一眾同僚吃得正歡,姜聖也很是開心。
這樣一來,就算是還了人情。
下午同上午一樣。
姜聖沒去前堂,反正也沒人,倒不如前往武堂,琢磨千里神行。
這部身法武技有些特殊,不需要消耗武者體內的氣血,反而對武者的真氣有很大的依賴性。
所謂千里神行,實則調動真氣貫注於雙腿之上。
爆發力有多強,行進的速度就有多快。
一部武卷,短短几頁。
至於日行千里,憑姜聖現在的修為,根本做不到。
合上武卷,姜聖起身,引真氣至雙腳。
緊接著,姜聖低喝一聲,邁開步子。
可緊接著,他雙眼一花。
回頭一望,姜聖驚呆了。
他這一步,竟邁出了三丈遠!
震驚之餘,姜聖反應過來,他先前貫注在雙腳上的真氣已然隨著這一步消耗到盡。
看來,這神行千里並不能長時間使用。
否則,他的真氣儲量肯定跟不上。
只能當做是保命技來用了。
由此,姜聖又多了一個想法,若是調動紫氣凝珠代替真氣,那他這一步將邁多遠?
當然了,這也只是他的想法而已。
他人在衙門,自然不能將所有底牌都展現在旁人面前。
長公主讓他殺掉鎮北王府的眼線,那鎮北王府肯定也會給眼線下達了同樣的命令。
畢竟,長公主和鎮北王的關係並不融洽。
晚值結束,姜聖回到回春堂。
看見三女相處融洽,姜聖倍感欣慰。
瞧見夫君走進來,三女趕忙起身。
倒是沈羽裳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因為她想到昨夜還是夫君去晾的床單。
……
姜聖也略有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恰逢此事,齊桓返回。
二人相視一眼。
放下衣箱的齊桓,直接走到櫃檯,抓出了幾副藥讓蘇香荷熬煮,然後給姜聖服下。
蘇香荷關心追問,齊桓說這是補氣血的藥,讓她放心。
晚食依舊是清粥。
吃完飯後,蘇香荷拉著沈芙蓉走入了偏屋。
沈羽裳刷碗。
姜聖看著神神秘秘的荷兒與沈芙蓉,苦笑一聲,走進後院。
瞧見跟在身後的齊桓,姜聖眉頭一挑,拱手開口,「齊先生可有事?」
齊桓聞言點了點頭,拉著姜聖走到一旁偏僻處,悄聲開口,「草民有一事,還請大人相助。」
聽得此話,姜聖開口,「齊先生但說無妨。」
自從他昏迷之後,就一直住在回春堂,齊桓對他更是照顧有加。
這段時間的吃食和用藥,齊桓都未收過他一個銅板。
今日齊桓有事相求,姜聖肯定會應下。
畢竟,他欠齊桓一個人情。
齊桓嘆息一聲,「實不相瞞,齊某浪蕩不羈愛自由,唯獨看中了翠福樓的一位姑娘......」
姜聖眨了眨眼,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翠福樓當是青樓。
而且,翠福樓還是盧龍城內數一數二的青樓。
看來,妙手齊桓,也是個性情中人。
姜聖一笑,拱手開口,「還請先生吩咐。」
聽得這話,齊桓拱手,「齊某中意的女子,乃是翠福樓的花娘。」
「五月初五便是翠福樓售拍花娘初蕊的日子,奈何我囊中羞澀......」
一聽這話,姜聖嘴角一抽,「不知齊先生還差多少銀兩?」
「那老鴇張口就要三百兩,而我......」齊桓嘆了口氣,「只有十兩。」
姜聖都蒙了。
原來,齊桓找他不是解決麻煩,而是借錢!
姜聖雖得到了老將軍的賞銀,可還差之甚遠。
再說了,他也不能學著其他捕快那般,向市井百姓索要。
瞧見姜聖一臉的為難,齊桓趕忙開口,「我不是找大人借錢。」
一聽這話,姜聖才算鬆了口氣兒。
只要不是借錢,其他好說。
齊桓繼續開口,「草民希望能借大人捕快的身份,前去與那老鴇壓一壓價。」
「畢竟,我與那姑娘是真心相愛。」
「那姑娘也說,待我為她贖身後,將嫁我為妻。」
姜聖輕笑一聲,「既然如此,齊先生放心,待明日晚值結束,我就去一趟翠福樓,與那老鴇好好聊一聊。」
能在青樓當老鴇的人,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姜聖沒錢,可他腰間的捕快腰牌若是能派上用場的話,最好不過。
無非就是露個臉,與老鴇砍個價,沒啥丟人的。
見姜聖答應得如此痛快,齊桓拱手道謝,並從懷中取出一張藥方。
姜聖眉頭一挑,「這是什麼?」
齊桓悄聲開口,「在下先前為大人診脈時,察覺大人脈象略有虛浮,想來是腎經虧損......」
一聽這話,姜聖眉頭一挑,「你放......」
齊桓趕忙開口,「我能治。」
下一瞬,只見姜聖躬身拱手,正色開口,「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