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士為知己死
沈舒婷辦事很麻利。
沒多久洗澡水就準備好了。
高遠先跳了進去。
那溫暖的感覺,將全身的疲憊瞬間驅散,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聲音。
沈舒婷站在他的旁邊,那對高聳近在眼前,輕輕晃動,白皙的手指搭在高遠的肩上,幫他輕輕揉著。
賢妻良母啊!
在藍星,怕是享受不到這樣的待遇。
看著她的臉龐,高遠輕聲開口道:「覺得委屈嗎?」
從一個權貴闊少奶奶,淪落到土匪窩,最後還要為了所謂的高家傳宗接代和自己發生關係,在別人看來,完全是從天堂墜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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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婷的身體停頓了下。
她想了想,一雙美眸望著前方,輕輕說道:「和其餘人比起來,能活著已經是很大的幸運,更不要說還能找到並且跟隨在你的身邊。我現在只求你不要嫌棄,哪裡還敢說委屈啊!」
這是真心話。
如果沒有遇到高遠,她即便活著,也會淪為別人的玩物,最後被折磨得不成樣子。
眼前的生活,已經遠超她的想像。
高遠笑了。
是啊!
既來之則安之。
能活著,已經是極大的幸運。
他伸手在沈舒婷的高聳上摸了一把,只覺得手指留香。
沈舒婷輕顫一聲,俏臉緋紅,身體都酥麻了幾分。
高遠把手伸進其衣衫,一邊揉捏一邊開口道隨:
「放心吧!從今以後,你都是我的人!」
「咱們好好發展,總有一天,我會帶著你,敲鑼打鼓,風風光光地回汴梁城,洗盡高家的冤屈和恥辱,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既然繼承了這具身體,那自然要幫其做點事情。
藍星龍國有句名言:王候將相寧有種乎?
誰說他不能從流寇等階而上,化魚為龍?
只有積攢夠屬於自己的力量,莫說是三皇子,就算是魏國的皇帝,他也未必無法撼動。
這就是屬於穿越者獨有的自信。
沈舒婷紅唇微張,有些恍惚地看著眼前著男人。
風光回汴梁?
洗盡冤屈?
奪回榮耀?
這些詞語,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不知道為什麼,當看到高遠表情的時候,又覺得好像真的可以實現。
那種看似狂妄的語調,卻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安心和憧憬。
「夫君,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到!」沈舒婷輕聲說道。
高遠沒有再說話,經過剛才的揉捏,此時已經有些昂首以待。
他伸手解開了沈舒婷的衣帶,將其剝光後,也扯進了木桶。
兩具身體糾纏在一起。
水花開始逐漸蕩漾。
男人沉重的呼吸和女人壓抑的低喘,在這片空間內迴蕩。
昨夜在土炕上不舒服,而此番終於能好好享受一回!
偏房的床鋪上。
木白芷聽著遠處傳來的聲音,看著油燈映照下在牆壁上搖曳的身影,俏臉通紅,渾身發燙,雙腿都下意識的夾緊了被褥。
這兩個人也真是的。
弄出這麼大的聲音,羞死人了!
昨夜她睡的太死,沒有聽到,如今算是也感受了一番鳳凌雪和林紅袖的鬱悶和煎熬。
……
次日上午。
高遠一直睡到巳時方才起床。
坐在床邊伸了個懶腰。
乾淨整潔的衣物已經在床邊擺好。
「夫君,這些都是我找出來的,按照你原來衣服的尺寸稍微修改了下,不過肯定還有些不太合身。我看倉庫里有布料,回頭親自給你做幾套!」沈舒婷說道。
「辛苦了!」高遠笑了笑,愈發覺得沈舒婷賢惠。
聽到兩人的話,木白芷從一旁探出頭來:「姐姐,我也要新衣服!」
說話間還打了個哈欠。
高遠看了她一眼:「昨夜沒睡好嗎?」
木白芷的臉瞬間就紅了。
你們這麼能折騰,人家要是能睡好才怪!
沈舒婷顯然也看出了原因,不過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尷尬。
畢竟在這裡,三妻四妾很正常,甚至好多權貴人家還有通房丫鬟。
在她心中,木白芷已經是高遠的人了。
她走到木白芷身邊,輕聲道:「晚點我給你也做兩身!」
沈舒婷眼睛笑成了月牙:「好!」
這丫頭倒是有些沒心沒肺。
高遠看了眼木白芷,提醒道:「姐姐叫得倒是順口,什麼時候改口叫我夫君啊?」
木白芷吐了吐舌頭,咯咯笑著向一旁跑去。
高遠嘴角露出笑容。
已經有了沈舒婷,倒是不用著急對木白芷下手,反而有種小蘿莉養成的感覺。
穿好衣服,沈舒婷已經把飯菜擺在了桌上。
有粥有餅有肉。
很是豐盛。
高遠想了下,開口將守在門外的王雙叫了進來。
王雙看到桌上的食物,一個勁地咽口水。
高遠笑道:「吃吧!敞開肚子吃!」
王雙聽完,抓著一個大餅就往嘴裡塞,狼吞虎咽,一張餅下去,噎得直瞪眼睛。
他用力地拍了拍胸脯,稍微緩解一些後,又趕緊抓起一塊塞進了嘴裡。
高遠遞了碗水過去,慢慢開口道:「慢慢吃!飯管夠!」
王雙端起粗陶碗,望著高遠,那雙眼神里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光。
他雖然有些憨傻,但在高遠的身上,卻感受到了發自內心的關切,這種溫暖,是他從未經歷過的。
咕嘟咕嘟地把碗裡的水喝完,王雙繼續吃了起來。
他的飯量很大,沈舒婷準備的早飯幾乎全部進了他一個人的肚裡。
吃完後,王雙拍著肚子,嘿嘿一笑:「飽了!」
這是他記事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飽。
高遠點了點頭,然後望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別人都把你當傻子,但我把你當兄弟!跟著我,以後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餓不到你!」
王雙愣在當場。
雙眼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隨後,他用力的點了點頭,將懷裡的那把刀拿出來,直接刺在木桌上,瓮聲瓮氣地說道:「當家的,俺這條命以後就給你了!你說殺誰,俺就殺誰!」
那聲音帶著一股堅定,仿佛是立下了不能違逆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