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女帝?女人!
感受著那股屬於男人的荷爾蒙的味道,耶律凌雪的心,開始亂跳起來。
此時的她,再也無法支撐帝王的外衣,那神色,宛如一個墜入愛河的姑娘。
其實,她說那麼多,只是想要帶高遠一起走,可惜,對方卻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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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高遠轉身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經淪陷了。
她知道,一旦離開黑風寨,那個名叫鳳凌雪的女人,就徹底死了。
這裡的一切,也將會變成回憶!
在那麼一霎,她突然間升起了一個無比大膽,無比叛逆的想法,她要為這段感情,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哪怕以後再也無法見面,最起碼回憶起來,不會覺得後悔!
所以,她開口挽留了!
今夜,她要爭取屬於女人該有的幸福!
與政治無關!
與權力無關!
只是單純的感情!
……
房間內,兩人就這麼緊緊相擁著。
高遠的氣息,也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那張俏臉,開口說道:「夜深人靜,乾柴烈火,這麼抱下去,是會出事的!」
耶律凌雪輕聲道:「我是女帝,你不怕嗎?」
與其說威脅,倒更像是一種誘惑!
高遠笑了:「現在我的眼裡,沒有女帝,只有女人!只要你喜歡,我就做!」
耶律凌雪的美眸中露著一抹迷離,紅唇微張,呵氣如蘭:「只要你做,我就喜歡!」
咕嘟!
高遠喉結抖動。
有些事,在這一刻形成了完美的閉環。
他低下頭,和耶律凌雪吻在了一起。
當嘴唇碰觸到一起的時候,耶律凌雪渾身都酥麻起來,雙腿都有些發軟,但依舊在熱烈的回應著高遠。
高遠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朝著山峰攀爬。
耶律凌雪當即發出一聲輕顫。
那聲音將高遠內心的火焰全部點燃,他一把將耶律凌雪抱起,然後丟在了床上。
就在高遠準備穿衣解帶的時候,卻看到耶律凌雪面色泛紅的指著遠處喊道:「燈!吹燈!」
高遠嘿嘿一笑,將油燈吹滅,然後麻利的撲到了床上。
……
很快,立在門外守護的林紅袖就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
她一開始還以為兩人發生了什麼爭執在打鬥,又湊近仔細聽了一小會兒才驟然明白,然後整個人就懵了。
她慌張的後退幾步,臉比肩上的披風還要紅!
天啊!
陛下和那個傢伙竟然在裡邊做那種事?
不是聊戰事嗎?
怎麼聊成這樣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
但問題是,她也不敢阻止和聲張,甚至緊張無比的守在旁邊,擔心有人從這裡過聽到什麼。
畢竟這事可是涉及到北莽皇室威嚴的。
如果單是守護也就算了,偏偏裡邊的聲音不斷的從門縫傳出,盡數鑽到她的耳朵中,甚至已經在腦海中形成了一幅幅來回運動的圖畫,即便怎麼搖頭都無法驅散。
弄得林紅袖雙腿緊繃,面紅耳赤,渾身都仿佛有無數螞蟻在攀爬,癢的難受!
好不容易等到裡邊的聲音結束,林紅袖這才輕出一口氣。
用手摸的時候,自己的額頭都濕了一片。
太折磨人了!
……
屋內。
床上。
高遠赤著身體,斜靠在床頭上。
耶律凌雪秀髮散亂的依偎在其懷中,那如羊脂般的皮膚上還帶著淡淡紅色的痕跡,那是瘋狂後留下的印記。
「和我回北莽當攝政王不好嗎?」耶律凌雪輕聲說道。
高遠笑了笑:「攝政王終究還差了點!我的目標,是當皇帝!」
已經搞完女帝的他,仿佛脫胎換骨一樣,說話間也透著一抹豪情。
帝王?
呵呵!
哪有怎麼樣!
不還是被我壓在了身下!
有些事情,其實就是一個念頭而已!
對於許多人而言,皇權是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但對於高遠來說,那就是王侯將相寧有種!
如今老子連北莽的女帝都騎了,還有什麼是不敢做的。
耶律凌雪有些吃驚的望著他。
在這一刻,她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
對方的胃口竟然如此之大,欲要囊括山河!
等了片刻,耶律凌雪這才緩緩開口道:「好!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坐到魏王的位置,那我就把北莽當做嫁妝送予你!」
高遠哈哈一笑:「你可要記好了,以後千萬別反悔!」
耶律凌雪神色認真:「反悔倒不至於!但你要加快點速度,要是幾十年的話,我可未必等得及!」
高遠挑眉看了她一眼:「加快速度這幾個詞,怎麼聽著有些耳熟呢?」
啊?
耶律凌雪先是一愣,然後驟然間害羞起來。
完全是一個新婚燕爾的小媳婦姿態,哪裡還有半點女帝的威嚴!
……
次日上午。
耶律凌雪收拾妥當,騎上戰馬,在林紅袖和上杉虎的陪伴下,帶領著諸多北莽騎兵,開始往山下走去。
隊伍的後方,還隔著十輛馬車,其上裝的全部都是乾糧。
高遠帶著幾個黑風寨的大小頭目立在城門口相送。
一直等到隊伍的影子徹底消失,高遠這才輕嘆一口氣,然後扭頭返回營寨。
丁老四跟在旁邊,小聲對著石遷嘀咕道:「老大這也太見色忘利了吧!咱們營寨里就剩下這麼點糧食,結果還都給那娘們了!連戰馬都送出去五百匹!你說是不是太敗家了?大夫人指不定該怎麼生氣呢!」
這話剛說完,他就覺得身體有些涼颼颼的。
抬頭間,剛好和高遠對視。
咕嘟!
丁老四咽了下口水,然後堆起笑臉道;「老大,剛才風大,你應該沒聽到啥吧?」
高遠呵呵一笑,然後指著旁邊的校場道:「現在仗打完了,剛好試試你們的功夫最近有沒有長進!老四,來,你第一個!」
啊?
丁老四當時就慌了:「老大,這是不是太著急了?我……我……」
高遠壓根沒有給他反抗的機會,直接拎其丁老四的脖子,扯到了校場上。
很快,就有丁老四的叫聲傳來。
無比悽慘。
袁猛嘆了口氣,望著旁邊縮著腦袋,有些畏懼的石遷說道:「整個營寨,我誰都不服,就服老四!這貨整天不是在找死,就是在找死的路上!能活到現在,也真是不容易了!」
石遷連連點頭。
在作死方面,四哥,確實是條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