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蘇輝為救命跪求原諒
孟令政便親自迎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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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前服了楚鋒給的止痛藥，頭痛大幅緩解，已能自由行走。
但他知道這藥效是暫時的，不敢有絲毫輕慢，趕緊親自出來迎接封神醫。
一見面，他就跪在地上給封神醫磕頭，說：
"對不起，封神醫。之前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您的厲害，把你當成騙子，說了很多混帳話。"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願意來替我醫治，我感激不盡。」
"從今以後，我一定把你奉若神明，再不敢有任何輕慢。"
楚鋒點頭說：
"起來吧。你承諾國公爺的事，他已經跟我說了。所以我今天免費替你醫治。"
孟令政恭恭敬敬地把楚鋒請進了內宅。
楚鋒診脈望舌之後，給他開了一服藥，又用金針刺穴。
很快，孟令政的頭痛就徹底消除了。
楚鋒說：
"好了，以後也不會再犯。放心。"
說著，便要告辭離開。
孟令政又拿出那一千百兩銀票。
他以為楚鋒只是客氣，封神醫未必不收，該盡到的禮數還是要盡到。
雖然他也借了高利貸，正愁怎麼還。
沒想到，封神醫卻對他說："不用了。你已經答應效忠國公爺。我跟他是好友，所以免費幫你醫治。不需要錢。"
說著，便告辭離開。
孟令政這才相信，人家是真的不收錢。
他激動之餘，趕緊把錢拿去還了高利貸。
當然，也付了一筆讓他肉痛的利息。
好在只借了一天，這利息倒還能勉強承受。
他難以想像，如果借上一兩個月，自己只怕就要陷進這可怕的高利貸陷阱里，跟國公爺的外公一樣。
他外公如今可是焦頭爛額，被高利貸逼得快瘋了，哪裡還有從前那囂張的樣子，整天都在忙著應付那幫放貸的。
這件事，已經鬧得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楚鋒從孟家回來時，天已經黑了。
他是故意繞到天黑再回來的，這樣更能隱蔽地回到自己的屋子。
可他剛接近屋子，就聽到內宅門口傳來說話的聲音。
準確地說，是有人在苦苦哀求，卻被魏公公和鍾護院斷然拒絕。
聽聲音，正是那位囂張不可一世的副相蘇輝。
楚鋒翻窗進了自己的屋子，悄悄易容，恢復楚鋒原本的樣子，這才開門出來。
魏公公見他出來了，急忙上前，恭敬地施禮說：
"對不起，國公爺。他不走，還執意跪在這兒，想請你去請封神醫給他們治病。"
楚鋒擺了擺手，走到跪在地上的蘇輝面前，說：
"你們要幹嘛？你們得罪了我的好友封神醫，還想抓他。現在這是跑到我國公府來抓人嗎？"
蘇輝悔得腸子都青了。
這兩天，他上吐下瀉，拉得都快虛脫了。
他那位美妾，比他更慘。
整個人已經跟一灘爛泥似的，不僅上吐下瀉，還什麼都吃不下，瘦得皮包骨頭，把他心疼得無以復加。
太醫院的太醫，除了魏院判，全都去給他看過了。
因為魏院判跟他鬧翻了，打死都不肯去，他也無可奈何。
除了太醫院的太醫，京城有名的神醫，連附近州縣的神醫，也都請去了。
開的方子大同小異。
可這些方子，沒有一副管用的。
因為用的都是單味藥，很多方子其實就是同一個意思，光看方子就知道沒效果。
這樣的方子，他以前吃過，完全止不住上吐下瀉。
到了這時候，他才相信楚鋒當初那番話。
那不是詛咒，那是實話。
他讓這些郎中給他解毒，說自己中了毒。
最擅長解毒的太醫用了解毒藥，可照樣止不住上吐下瀉。
太醫院的太醫提醒他，如果再止不住嘔吐、腹瀉，他的美妾熬不過第二天晚上。
也就是說，她最多還有一天的命，就要香消玉殞。
那美妾這時才真正害怕了，對蘇輝說：
"去把那位封神醫請來給奴家看病。奴家原諒他之前的非禮了。奴家不會怪他的。"
蘇輝點頭，便去太醫院找魏院判。
他拉得虛脫，讓僕人攙扶著。
一見到魏院判，他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
"魏院判，你去告訴那位封神醫，就說我的愛妾原諒他之前做的事了。只要他把我和我愛妾中的毒解了，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而且，我也會給封神醫一筆豐厚的酬金、診金。"
魏院判說：
"我不知道你腦袋是怎麼想的，虧你還能當上副相。封神醫有沒有輕薄你的小妾，你當時就在場，難道你自己沒長眼睛看嗎？沒長腦袋想嗎？」
"你們非要把封神醫診脈望舌當成輕薄，還說什麼原諒，真是可笑至極。你們要是這個態度，就等死吧。
"我是不會去轉告封神醫的，我也不知道上哪兒去找他。就算找到他了，把這話傳過去，也只會讓他更厭惡你們，把事情搞得更糟。如果你們還沒想清楚自己錯在哪兒，還覺得是封神醫錯了、是他占了你們便宜，那就別去找他了。」
"他斷然不會來給白眼狼看病。"
蘇輝很生氣，說："我們都這麼說了，還要怎麼樣？我們已經說了不再追究，難不成還要我們賠罪？"
魏院判說：
"當然要賠罪。是你們誣陷了封神醫。你們不該賠罪嗎？"
蘇輝說：
"不可能。我堂堂副相，會給他一個江湖郎中賠罪？想都別想。"
魏院判說：
"那你們就回去自求多福吧。"
說著，不再理睬蘇輝。
蘇輝無可奈何，回到家中，發現他的小妾已經昏迷不醒，嚇壞了。
到這一刻，他才真的慌了神。
想來想去，只有低頭認錯這一條路了。
否則，已經沒人能救他的小妾，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小妾中毒而死嗎？
何況，她是怎麼中的毒，他完全摸不著頭腦。
而按封神醫所說，他身為副相也中了毒，症狀跟他的小妾很像，就像小妾發病初期一般。
要是再不醫治，他只怕也會像小妾一樣越來越重，最終毒發身亡。
在驚恐絕望之下，他最終選擇了低頭。
於是，他再次來找魏院判，恭恭敬敬地賠禮道歉，說自己之前說錯了話，希望魏院判能原諒他的過失，幫他去請封神醫。
魏院判起初還賭氣不想理他。
可蘇輝態度誠懇，又拿出一大筆錢作賠償，魏院判這才應下。
只不過魏院判說，他也不知道封神醫在哪兒，只有去找國公爺。
這才有了兩人一起來國公爺府拜見楚鋒的這一幕。
他們在前廳等了大半天，也沒見楚鋒出來。
蘇輝擔心小妾的病情，更擔心自己的小命，實在等不下去了，便強闖內宅，要當面求見楚鋒。
到了內宅門口，他跪在地上，不停哀求、懺悔，直到楚鋒出現。
蘇輝跪在楚鋒面前說：
"監國殿下，是臣錯了。臣狗眼看人低，不僅沒有相信封神醫，還污衊他輕薄臣的小妾。都是小妾一派胡言。臣現在已經知道錯了。」
"還請殿下轉告封先生，表達臣的歉意。臣願意賠償損失，責罰小妾。等臣病好之後，還請殿下轉告封神醫，請他替臣的小妾和臣醫治。
"臣願意奉上紋銀一萬兩，作為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