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7章 唐儒執棋布八荒
如今他只要確定了清廬荒和山岷荒那邊都發生了什麼。
他就能大抵猜出來這一切的背後都是誰在搞鬼。
即便如此,翟之禮也逐漸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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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有一個幕後黑手在幕後操控著。
他們的一切動向都被對方盡數掌握。
翟之禮咬了咬牙,抬手間取了一個玉匣出來。
打開玉匣,裡面是一顆大妖的妖丹。
而且這顆妖丹狀若清水半透明,翟之禮拿出來之後臉上滿是肉疼之色。
荒主高台之上,山岷荒那位身材壯碩的漢子驚疑道。
「咦?」
「蜃瞖(yì)獸的妖丹?起碼五階巔峰。」
「傳聞中蜃瞖獸的妖丹有著清目破妄的能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呵呵,難不成是趙兄為了提防玄都荒主專門準備的?」
天岐荒的趙姓男人長得溫文爾雅,氣質出眾。
雖然面容已是中年,可他卻行為舉止都不急不緩,十分儒雅。
「呵呵,或許是翟家長輩為他尋他吧。」
「好好看這第二輪,很有意思。」
趙蔚儒說話的聲音不大,甚至是十分溫和。
「玄都荒主不在,倒是有些無趣了。」
「此子應該是第一個發現問題的人……」
翟之禮抬手一指點碎妖丹。
一股玄妙的力量化作淡藍色的清靈之氣匯向他的雙眸。
霎時間翟之禮的眼眸化作湛藍色。
與此同時,唐儒在那妖丹出現的一瞬間就已經察覺到了因果有變!
抬手直接震碎了棋盤前翟之禮的虛影,面色凝重。
反觀翟之禮,此時雙眼怒視蒼穹,仿佛看到了一根根破碎的絲線。
絲線的一端連接著自己,另一端連接著虛無……
趙玄澈在這一刻瞬間明悟了是怎麼一回事兒。
八荒參賽者的名單他們早就研究過了。
而望幽荒從一開始就有一個令他十分忌憚的幾個角色。
天符師顧里、衍天君唐儒!
最後參賽的名單里卻沒有顧里,那就只剩下陰陽師唐儒了。
而他通過妖丹之力所看到的,也證明了他的猜想是正確的。
冥冥之中他還看到了荒塔之外的因果餘韻。
這讓他敏銳的察覺到不光自己,就連另外倆人身上也被人種下了因果之力。
妖丹的力量他能封印一段時間。
但他還做不到斬斷同荒那二人身上的力量。
翟之禮眼眸閃爍,低聲呢喃道。
「假設……這一切都是望幽的手筆。」
「望幽、玄都、燕渡……已然連成一線!」
「那……我最開始的猜想,同永昆聯手,會不會也在對方的謀劃之中?」
隨著他撥開迷霧,翟之禮心中陰霾更甚,整個人也陷入了長久的沉思當中。
看台上。
手中把玩著六顆青銅骰子的趙玄澈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舒展身體靠在椅子上心中暗自呢喃道。
「好可怕的傢伙。」
「他僅僅只是修習了大衍一脈麼……」
「為何會有洞玄的影子?」
(此前筆記錯誤,趙玄澈是洞玄一脈的人,2925章之前就已做更改,抱歉。)
趙玄澈作為一個旁觀者,將唐儒所做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仔細復盤,他卻發現唐儒的思維一點都不像大衍一脈那些人的迂腐。
他的身上有著大衍一脈的可怕推衍能力,還有洞玄一脈抽絲剝繭的細心。
不僅如此。
趙玄澈此時也十分敬佩翟之禮。
一個能夠通過蛛絲馬跡,就能當機立斷做出決定。
使用珍貴妖丹開天目破妄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然而接下來畫面中唐儒所做的一切卻讓趙玄澈眉頭緊鎖。
「他在……做什麼?」
唐儒面對天岐荒的棋盤面露沉凝之色。
此時棋盤面前只有兩道虛幻的身影。
但他很清楚,天岐荒真正做決定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翟之禮。
「有意思,很敏銳啊……」
「百里且秋、翟之禮、先後都有所反映。」
「看來最多兩天,我的存在就會被挑明。」
「既然如此……」
「那就將你們設為假想敵來憑空對弈吧!」
「看你們能琢磨到我幾步棋局!!」
轟!!!!
因果之力爆發,唐儒竟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強行凝聚出一個『翟之禮』的虛影!
這個虛影自然無法感知到翟之禮的一切決定。
但……別忘了唐儒的身份,他是一個陰陽師!!
『翟之禮』做出的棋局應對,他大可以推衍真偽!
如此一來,即便翟之禮已經斬斷了因果絲線,依舊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猜到又如何?」
「等那二人回來告訴你清廬和燕渡的關係,擺在你面前的只有聯手永昆一條路可走!!」
「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唐儒張開雙手,眼底閃過一抹陰陽螢光,將所有棋盤歸攏向自己。
目光掃過七大荒為首之人的虛影,輕聲呢喃道。
「你們……」
「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轟!!!
話音未落,唐儒身下天機陣台暴漲一丈!!
周身仙元波動尤為劇烈,甚至干擾的投影光幕都泛起劇烈的漣漪。
唐儒緩緩回眸,望向漆黑的虛無方向。
而這一眼,剛好與投影光幕相對。
就像那雙眼睛透過光幕看到了八荒道場中的所有人一般。
那平靜的眼神讓許多修士不寒而慄,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
似乎……
對方早就知道外界有著投影光幕。
第二輪試煉秘境中。
外出打探消息的人很快就回來了。
而他們也用燕渡和永昆荒的情報,交換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翟之禮眼眸閃爍,他清晰的看到了二人身上的因果絲線……
如此一來,他不光要提防唐儒自己,還要提防自己人不要泄露了計劃。
翟之禮幾乎是全程皺著眉頭聽完的消息。
「清廬和冀澤聯手搶奪山岷,卻被突然冒出來的柳東擎三人給壞了事兒……」
聽完之後翟之禮頭皮發麻,手腳冰涼。
特別是當他聽聞清廬和冀澤離間,燕渡荒死了一個修士……
翟之禮瞳孔震顫。
「絕對……絕對是望幽荒的人在搞鬼!!」
「能夠逼迫葉孤白不顧齊司夜的死活都要回防……很可能是那個一劍秒殺了秦沛的傢伙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