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0章 撕破臉
李觀棋眸光閃爍,緊咬牙關將手臂恢復。
恢復之後他沒有著急去運轉完整的路線。
他按照功法所示的經脈路線開始重新開拓堵塞的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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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拓經脈的劇痛他完全可以忍受,可沒過一會……
砰!!!
手臂再次炸裂!
凝練壓縮的雷霆之力非常暴躁,更何況如今還融合了神炎的力量。
壓縮的仙元就像火藥一樣,稍有不慎便會爆炸。
可隨著一次次的嘗試,李觀棋也發現了這個術法的可怕之處……
這完全就是一種作弊的手段。
如果他能將此術完整運轉一次。
一指之威恐怕都能瞬息重傷一名柳希和綺遠之這個級別的強者!
這術法只能凝練九次而用,凝練一次兩次是沒用的。
這修煉難度可不低……
李觀棋也不著急,一次又一次的嘗試。
三天,李觀棋的經脈開拓才堪堪完成了百分之一。
感知中綺遠之已經醒來,李觀棋睜開眼眸無奈地苦笑一聲。
此等術法的修煉難度還真是大啊。
鮮血幾乎將半個平台都染紅了,李觀棋嘴唇泛白的吞下一顆補充氣血的丹藥。
瞬移閃身回到殿宇,看到綺遠之正在打量兩塊玉簡不由得笑道。
「綺叔,這兩塊玉簡內容我已經拓印而下,你就收起來吧。」
「幻術修煉極為危險,小心修行。」
「《須彌疾雷指》則對修士的肉身體魄要求極高,輕易不要嘗試……」
綺遠之看著李觀棋炸裂的袖袍忍不住問道。
「你修煉《須彌疾雷指》了?」
李觀棋臉皮抽搐,他已經不記得這幾天手臂被炸毀了多少次。
這個術法在他看來根本就不是給人修煉的。
更像是給某個肉體強大的大妖所用的術法。
「甭提了……修煉難度太高了。」
綺遠之哈哈大笑,沒有懷疑。
「那我就不推諉了。」
「這兩個神術都極為不簡單,日後族中若是有人適合修煉再說。」
「對了,徐道友呢?」
李觀棋搖了搖頭。
「不知道,應該是去尋找機緣去了吧。」
「我們也出去轉一轉。」
「來了這麼多天卻連怎麼出去都還不知道。」
綺遠之眉頭一皺,這倒是個大問題。
不過他抬頭看向李觀棋的時候忍不住笑了。
「你怕不是想去找柳希和袁斌吧?」
李觀棋沒有否認。
「柳希手裡同樣還有一塊道法石碑,我想看看是不是記錄劍術的。」
「綺叔若是不想昔日老友兵刃相向,大可以不用管我。」
可誰知綺遠之卻嗤笑一聲。
「老友?」
「柳希巴不得我重傷殺我。」
「袁斌也不是什麼好鳥,你應該也感知到了徐道友體內的特殊力量了吧?」
李觀棋眉眼微凝,看向綺遠之,兩人四目相對,同時說出兩個字。
「爐鼎!」
「爐鼎。」
李觀棋微微點頭。
「不知道袁斌是通過什麼手段在徐悅竹體內留下的種子,有可能是平日裡的修煉資源,也有可能是吞服的丹藥。」
綺遠之眯著眼睛寒聲道。
「沒錯,徐道友的力量太過契合袁斌了……」
「甚至已經不能用巧合來形容了。」
說到這,綺遠之突然整個人愣在原地。
抬頭看著李觀棋,聲音壓低開口道。
「你故意放徐悅竹離開,就是為了引袁斌出來??」
李觀棋聳了聳肩,莞爾一笑。
「我總算知道嫣然姑娘的聰明才智遺傳誰了。」
「綺叔還真是心智過人。」
綺遠之擺了擺手,指著殿宇內的符籙結界。
「哪裡……少了一張。」
李觀棋心神一震,心中不由得暗道。
「不愧是天君啊……洞察力好強。」
綺遠之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一股好似火山爆發的力量在體內涌盪。
李觀棋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強大壓迫感,心中頓時震驚不已。
「看來我還是有些小看『天君』這兩個字的份量了!」
「走吧,去看看袁斌那傢伙到底要藏到什麼時候。」
「不過還是要小心一點,他之前獲得的道法殘碑與逃命有關。」
綺遠之揭開了袁斌的老底,直言告訴李觀棋對方逃命很厲害。
李觀棋嘴角上揚,回想起之前的那一幕。
「的確,逃命手段有點厲害。」
二人走出殿宇,將眾人存在的痕跡盡數抹去,一絲一毫的氣息都沒留下。
就連徐悅竹原本停留的巨石和他修煉的石台都被李觀棋收走了。
二人身體化作遁光瞬間消失在原地。
路上綺遠之震驚的看向李觀棋。
「小友竟然身懷冥體?」
「嗯,算是有些依仗。」
綺遠之瞳孔微縮,他已經忘了被李觀棋震驚過多少次了。
他如今看向李觀棋,對方就好像籠罩在一片濃霧之中,看不清、摸不透……
他心裡無比慶幸自己跟李觀棋關係還不錯。
能與李觀棋如此相處,也多虧了綺遠之對他推心置腹,待人真誠。
若是有點什么小心思,李觀棋也不會展露這麼多底牌出來。
二人在虛無中疾馳,李觀棋閉目感知到徐悅竹已經到了極遠的距離,感知十分模糊。
雖然只能感知到模糊的方向,但也足夠了。
御空疾馳,李觀棋後面乾脆帶著綺遠之進行超遠距離的空間折躍!
綺遠之也麻木了,就算這會李觀棋跟他說自己已經是仙尊他都相信。
四周出現的破碎大陸和古遺蹟越來越多。
碎石飄蕩,偶爾還能看到一座完整的樓閣在虛無中遊蕩。
也能看到足有百丈大小的青銅巨門緩緩飄過。
不過李觀棋並沒有在這些地方察覺到有任何波動,也沒有道法石碑的氣息。
李觀棋眯著眼睛低聲呢喃道。
「快了,不到千里。」
綺遠之微微點頭,抬手將佩劍取出。
遠方傳來劇烈的空間波動,爆炸的聲音震耳欲聾。
破碎的大陸成了徐悅竹和袁斌的戰場。
徐悅竹此時渾身浴血,眼神卻冰冷至極。
只見徐悅竹小腹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疤,她的氣息雖然萎靡了不少,卻更加凝實精純。
「袁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麼?」
「那些丹藥里的力量我一直都封印在體內,沒讓你得逞是不是有點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