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7章 各自為戰,各尋大道


  命令只有一個,尋找最近飛升九天的仙王修士,格殺勿論!

  黑袍人坐在神殿中央,面對著一副龐大無比的棋盤。

  而他右手邊則是還有一個不小的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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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意思……」

  「你們爺倆,還真是難纏的很啊。」

  「也不知道其他幾個傢伙知道你還活著,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真期待啊……」

  九天之上,暗流涌動。

  各大帝君座下的帝司系統瘋狂運轉!!

  帝司最核心的五大中樞,如今像瘋了一樣開始尋找貫陽帝君如今所在的位置。

  九天雲涌,帝君出關,聖人避世。

  更有甚者甚至想盡一切辦法隱匿自身的氣息。

  而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是活了十餘萬年的老怪物。

  這些人或是身居高位,或是避世不出。

  但無一例外,這些人的修為境界都極高!

  可是這些人,如今卻全被一道氣息震懾得落荒而逃。

  李觀棋一方安穩前行,準備前往青冥道域。

  蘇玄一伙人則是飛升來到了帝皇天!

  李貫陽則是悄然來到了九天之中的燭照天。

  溫故言等人才剛剛飛升,就經歷了獵殺者的圍追堵截!

  可是這些獵殺者做夢也想不到,溫故言等人身上竟帶著仙王護體靈劍!!

  崔屹山持劍將最後一名修士的脖子給抹了,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奶奶的,這九天還真是兇險至極!」

  「這特娘才剛上來就讓人家給堵了。」

  溫故言胸膛起伏,掏出帕子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眸光凜冽。

  「這九天……仙靈之氣和道韻太過濃郁了。」

  「我等還是要小心一些。」

  眾人微微點頭,抹去這裡的一切痕跡之後疾馳數千里,這才在一處仙靈閃爍的山坳之中尋了個暫時落腳的地方。

  夜色朦朧的山坳之中,溫故言將玉簡中的地圖拓印一份,只留了兩顆療傷的丹藥便將手中儲物戒扔給眾人。

  溫故言換上一襲黑袍,拎起地上的酒壺對著眾人緩緩舉起。

  「諸位,接下來的路我就不與諸位同行了。」

  「望各位……一切平安。」

  話音落下,溫故言仰頭將一壺酒都喝光了,身形一晃瞬息之間消失在山坳深處。

  身材魁梧的古斯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

  漢子拎著一壇酒笑道。

  「諸位,我古斯也就走了。」

  「雖然跟諸位還不算太相熟,可相識一場便是緣分,今後若是在這九天相遇,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言語一聲。」

  「我古斯好歹也是觀雲宗的供奉長老,都是一家人,別見外。」

  喝完了酒,古斯抱了抱拳,留下自己的傳訊玉簡,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崔屹山看著二人先後起身,咧嘴一笑。

  抱了抱拳。

  「諸位道友,山高路遠,今後有緣再見!」

  眾人一個接一個的離去,龍侯等人互相對視一眼,四人紛紛起身。

  「我與紅織同行,你二人怎麼說?」

  龍侯看著向淮之和南宮玄渡。

  向淮之聳了聳肩。

  「我都行。」

  南宮玄渡身穿一襲青衣,看了一眼向淮之,抿嘴淡笑。

  「我跟老向一起走,免得他這衝動的性子闖禍。」

  向淮之轉頭看了一眼靠在樹上飲酒的陳孝天,咧嘴一笑。

  「臭小子,跟向叔一起走不?」

  陳孝天聞聲轉過頭,緩緩起身一躍而下,左手扶刀來到眾人身前躬身一禮。

  「小子就不跟著諸位前輩了。」

  「九天很大,我也想自己走一走,闖一闖。」

  龍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好小子,有你師父當年那股衝勁兒。」

  紅織眼神溫和的看著陳孝天,輕聲叮囑道。

  「你師父師叔給你留了不少保命的手段,但你也不能因此大意。」

  「切記,行事一定要謹慎一點。」

  「要殺人就殺乾淨了,我等如今無牽無掛,倒是不怕這些事兒。」

  向淮之聞言撇了撇嘴。

  「紅姐……你還囑咐他呢。」

  「這小子在暗殺組織的時候,殺的人怕是比你都多了。」

  「這些事兒不用特意叮囑,這小子城府深的很。」

  陳孝天聽著幾個前輩在這打趣他,也不惱,就那麼笑盈盈的看著眾人。

  龍侯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眾人,舉起酒杯輕聲道。

  「既然如此,那就各自為戰,去尋那自身大道!」

  「希望我們都能走的更遠,但也都能活著。」

  「起碼……不能死的沒有任何意義。」

  眾人酒杯相碰,眼裡都醞釀著一種莫名的情緒。

  五人奔三方。

  各自背對著對方的方向,龍侯率先喊道。

  「喂,別死了!!」

  向淮之眼眶一紅,咧嘴喊道。

  「大哥,可別被我追上了修為!!很丟臉的!」

  龍侯那張臉上也是露出笑容,撇了撇嘴。

  「不當最強,怎麼當你們大哥!」

  「我們已經被那些小傢伙落下了,別太丟人啊……」

  南宮玄渡則是看了一眼提刀而行的少年郎,嘴角上揚。

  「來日見啊少年。」

  陳孝天的腳步略微一頓。

  如今他已修道千餘年,或許只有在師父和這些前輩的眼裡,自己還是一個少年郎吧。

  前不久在八荒的時候,那些宗族長老見了自己,還要喊上一句陳天君。

  如今破境仙尊,還要被稱一聲『少年』,陳孝天心中溫暖至極。

  背對著四尊輕聲道。

  「諸位前輩,前路漫漫,小心一些。」

  「他日再相見,莫要讓晚輩覺得前輩們老了才是。」

  此話一出,四個人同時停下腳步,跳起腳開罵。

  「小王八犢子說誰老了?」

  「臭小子我告訴你,我們的天賦可不比你差!」

  「氣死我了,竟敢說我等老了!」

  「看誰先稱王!」

  「奶奶的,讓一個小屁孩給瞧不起了。」

  說歸說罵歸罵,可陳孝天的天賦和狠勁兒的確出眾。

  他們這曾經七域八將,確實沉寂了許久了。

  陳孝天這一句話激起了眾人心底的那團火。

  日後再相見,若真是境界比他低了,面子上還真掛不住。

  御空疾行,向淮之握拳面露狠色。

  「這會真得拼命了。」

  「到時候誰境界低,那可真要被嗤笑了。」

  就連始終淡然的南宮玄渡都一臉正色,顯然是不想當幾個人里墊底的。

  吼!!!

  一道雄渾的大妖嘶吼聲傳來。

  南宮玄渡和向淮之互相對視一眼。

  「去麼?」

  「這氣息有點強,接近主境了。」

  向淮之擼起袖子低聲罵道。

  「怕個卵,幹了!」

  南宮玄渡雖然沒說話反駁,卻把身後背著的三尺青峰攥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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