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2章 丹成九曜,謀定幽煌
半晌之後,濃郁的丹香從天時樓頂層的大門噴涌而出!!!
曹彥腳踏丹霧,渾身縈繞著青色火焰緩步而來。
其身側漂浮著整整十二枚珠圓玉潤的丹藥。
每一顆丹藥都滿是玄奧丹紋,丹香四溢。
曹彥用火焰凝聚成玉匣,看了一眼顧里。
顧里直接抬手幻化十二道禁制符文疊加在火焰盒子上面。
「沒有丹爐還是不行,火焰凝聚的丹爐根本連我一拳都承受不住。」
「這次只能煉製出十成丹,還不算完美丹,裡面有些雜質我震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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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觀棋眸光一閃,抬手間在掌心凝聚出一簇漆黑的火焰。
火焰不斷凝聚,最終化作一枚火種遞給曹彥。
「這偽火種你先留著,噬無聖焰的力量擁有吞噬雜質的能力。」
「等這火種的力量消耗殆盡之後你再給我說,我再給你補充。」
曹彥眸光一亮,虛眯眼眸低聲道。
「如此一來,倒是省去了我不少麻煩事兒。」
曹彥也知道李觀棋體內的噬無力量非常強,具備某種強大的吞噬之力。
可仙王境之前,李觀棋也無法將火焰凝聚出一個短暫的火種交給他人使用。
如今仙王境界了,倒是能夠強行分離出一絲。
李觀棋抬手攝過一枚火焰玉匣,打開之後看著裡面的丹藥仔細端詳,感知了一番面露驚訝。
「這丹藥的藥力……很強啊!」
「即便是我,這一顆丹藥也足以恢復我兩成仙元了!」
「若是輔以修煉,但是這一顆丹藥就抵得上我數月苦修。」
曹彥臉色不太對的看向李觀棋。
「才抵得上大哥數月苦修嗎?」
「這一顆九曜丹,抵得上我一年靜修。」
李觀棋笑了笑,沒有解釋太多,直接拿了四枚玉匣在手中。
「謝蒼把青崖叟給叫了過來。」
唐儒聽聞此話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謝蒼不傻,他把青崖叟叫過來,也算是徹底把他綁到一條船上,倒也不用擔心對方泄露了。」
李觀棋笑而不語,這些仙王境修士個個都是老狐狸,倒是心思縝密。
李觀棋收起玉匣,轉頭看向眾人,把最近他考慮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對了,我等體內都有香火界印!」
「可距離上一次出現在靈界,都已經過了一千多年了。」
「最近如果能夠安穩一點,倒是可以想想『下界傳道』的事情了。」
蕭辰聞言撓了撓頭。
「那大哥,我們也要給下界的修士賜福嗎?」
李觀棋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不要賜福,我等只傳道。」
「儘量保持百年左右就下界傳道一次,保持下界修士的香火信仰不斷。」
「這些人若是有飛升者,便讓這些靈界飛升修士去觀雲宗!」
「讓觀雲利用大夏劍宗在十地飛升殿的關係網,直接把這些人接走。」
葉峰有些擔憂的開口道。
「如果這些人心思不正呢?」
李觀棋冷笑一聲。
「不正?」
「殺了便是。」
「有情有義之輩,留在觀雲就是。」
「不願意的,又或是心思不正的,直接殺了!」
眾人微微點頭,李觀棋看向眾人笑道。
「行了都去修煉吧,老五你跟我來一趟。」
隨後眾人微微頷首,紛紛進入天時樓中修煉,只留下唐儒一個人跟在李觀棋身邊。
二人並肩而行,李觀棋眼中滿是心事的開口道。
「老五,讓你做的事兒都怎麼樣了?」
唐儒略微沉吟,開口詢問道。
「關於幽煌的事兒?」
李觀棋微微點頭。
「沒錯……」
「我始終擔心上面的那些傢伙,會抓人靈界的飛升修士將其煉化,重新凝聚幽煌界印!」
「一旦幽煌界印的位置暴露,對方一定會以整個幽煌界的生靈來要挾我。」
「到時候……我們可就陷入被動了。」
手腕一翻,李觀棋手中出現一個光暈流轉的光團。
可若是仔細看去,這光暈流轉的裡面存在著密密麻麻的可怕禁制。
禁制層層疊加,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粗略一掃就能看到其中夾持的數萬道禁制封印!!!
唐儒看到這玩意苦笑一聲。
「大哥,你把這囚界仙爐都封印成啥了……」
「這玩意扔出去引爆,恐怕就連仙王二重都能直接炸死吧?」
「都加了多少層封印了?」
李觀棋目光平靜的開口道。
「七萬三千多道,以我如今的實力不能再加了,再加就要炸了。」
隨後李觀棋嘆了口氣,手腕一翻,又拿出來一個囚界仙爐。
只是這個香爐無論是材質還是靈光法陣都差了太多太多。
「公輸墨打造的這個囚界仙爐,品質還是差太多太多了。」
「而且一點都不穩定……」
唐儒微微點頭。
「公輸墨沒有囚界仙爐的煉器圖紙,自然不知曉裡面的具體玄奧之處,陣法銘刻也多有缺失,的確用不了。」
「哦對了,這事兒大哥放心吧,季哥那邊一直都有明確的記載。」
「所有從幽煌界飛升仙界的修士,無論是身處十地還是八荒,均有記載和追蹤。」
「不僅有咱們自己的組織,還有暗影樓,以及……紅紙傘!」
「迄今為止,還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
「而且無論是十地還是八荒,我等飛升之前皆沒有罪族現世。」
李觀棋聞言這才略微放心了一些,輕聲開口道。
「這事兒還是你自己單獨負責,就不告訴老二他們了。」
唐儒微微點頭。
「放心吧大哥,有些事兒我都沒告訴他們。」
「另外……塗紅燭如今在觀雲的資源傾斜之下,早已突破仙尊境。」
「塗紅燭把董虎和劉京二人都要回去了,負責單線聯繫我,統御紅紙傘。」
李觀棋微微點頭。
唐儒繼續說道。
「另外……從心那邊也聽從你的意見,儘量少在外面露面,這些年一直在你開闢的域界中修煉。」
李觀棋嘴角上揚,眼神溫和的點了點頭。
「倒是苦了他了,以他的性子給他關了這麼久,逼他修煉。」
「不過也好,我等走的時候,這小子已經突破到主境了。」
二人並肩行走於虛無之中,唐儒笑著點頭。
「從心不止一次跟我抱怨了,不過他也沒說什麼其他的,就是說有點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