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旱災提前


  離盛軒揚了揚嘴角,起身看著窗外。「你說的很對,去告訴內務府那人,在賑災銀上做些手腳,再讓安王府管帳目的人做些假帳!到時候真要查起來,那批丟失的賑災銀要在離墨自己的口袋裡才好。」

  手下打了個寒顫,讓賑災銀出內務府就有紕漏,然後把紕漏想辦法放進安王府,好一招栽贓嫁禍。

  等安王到了漢中,就算是發現紕漏也晚了。

  ……

  京都城外。

  「王爺,小心!」手下緊張開口,一隻冷箭衝著離墨襲了過去。

  離墨倒是淡定,伸手接住冷箭,打開上面的信箋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周身的戾氣消散,離墨有些無奈。

  鳳卿此刻已經到了西垂邊境,竟還有心思讓燕十三給他傳小字畫?

  嘆了口氣,離墨看著信箋上的字畫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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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卿從小習武,天資卓越,可在琴棋書畫女紅這條路上堪稱坎坷。那信紙上歪歪扭扭的字跡一看就是鳳卿所寫,旁邊還畫了一隻寓意為鳳凰的雞仔,寫了個想你。

  手下抬手撓了撓頭皮,他家王爺這詭異的笑容讓他全身發顫。「王爺,可否在京都城外驛站休息一晚?」

  「不了。」離墨揚了揚嘴角,快馬加鞭。

  他沒有告訴鳳卿他會前往關中賑災。

  西垂邊境。

  「小姐,這裡已經是邊關之地,我們要倍加小心。」燕大警惕的看著四周,護鳳卿坐在驛站的空桌上。

  「小二,上一壇好酒,十斤牛肉!」鳳卿一身利索勁裝,抬腳踩在長凳上,揚了揚嘴角。

  不用小心了,這個驛站,全是要殺她的人。

  「來嘞!」小二還算熱情,拿著好酒好菜上場。

  「小二,這酒不對啊。」鳳卿抬手抓住小二的手腕,在他用衣袖遮擋的地方隱約看見黑色刺青。

  烏蘭達的聖物是狼牙,認為狼是神一樣的存在。

  所以烏蘭達皇族近衛身上都有狼牙刺青。

  還真是不小心呢。

  冷笑一聲,鳳卿把酒罈砸在桌上。「分量不足!」

  小二的臉由白慢慢恢復正常,警惕的看著四周的人。「怎麼可能,這是上好的女兒紅。」

  「是嗎?」鳳卿示意燕七倒酒,抓著小二的手卻沒有鬆開。

  「來,幫小爺我試試酒!」鳳卿端起酒盞,冷眸看了小二一眼,快速出手將酒盞中的酒全部灌進了對方肚子裡。

  「烏蘭達的巫族善於用毒,今日一見果真卑劣。」瞬間,那小二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一命嗚呼。

  燕大幾人迅速將鳳卿保護在中間,十人形成保護圈。

  鳳卿此番離京除了帶走十三騎中的十人,沒有多帶一人。

  鳳庭生想讓他的副將隨軍,被鳳卿拒絕。

  她要輕裝上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以鳳卿對林洛笙的了解,她不會那麼輕易讓她活著到達邊關的。

  林洛笙好歹是烏蘭達唯一活下來的公主,讓烏蘭達的舊部巫族來殺她,這是打算撕破臉了。

  「讓讓。」鳳卿活動了下筋骨,扒拉開護著她的暗衛。「鳳家鳳卿,討教一下烏蘭達巫族長老的實力。」

  鳳卿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昏暗處,那裡一直有個人影,只是內息差的人根本察覺不到,他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

  「哈哈哈,不愧是鳳將軍的女兒。」沙啞又蒼老的聲音傳出,黑袍人慢慢走了出來,身形佝僂。

  「可是林洛笙讓你來殺我?」鳳卿絲毫沒有畏懼之意,哪怕這個身形佝僂的巫族長老乃是整個印天大陸數一數二的強者。

  「年紀不大,膽量不小。」黑袍人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示意身邊的手下動手。

  鳳卿拔劍,輕點桌面衝著黑袍人刺了過去。

  明知傷不到他,鳳卿還是旋身近距離進攻。

  巫族,擅毒,身形詭秘,修鬼道。

  前世,她曾在軍營與此人有過照面,那時這人是林洛笙的部下,也屬離盛軒陣營,雖沒有正面切磋,卻被他暗算中過淬鍊之毒。

  那斷骨之痛,噬膚之苦,她今日一併報了!

  「不自量力!」黑袍人冷笑,覺得鳳卿不自量力。

  鳳卿也不惱,兵不厭詐,此人已經大意。

  輕巧旋身,鳳卿長劍揮過,短劍卻刺傷對方的手腕。

  「阿古達長老,這毒的滋如何?」鳳卿笑著後退,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前世她中了淬鍊劇毒,為了自尋解藥她熟讀百毒譜,這短劍上的毒是她親自煉化,比淬鍊還要毒上幾分,就算阿古達能解,那也要被折磨上幾天。

  黑袍人眼中閃過震驚,看鳳卿的眼神越發冷冽。

  毒素隨著血液沁入身體,黑袍人快速出手封住脈絡,防止毒素蔓延。

  但似乎沒用。

  「殺了她!」冷聲下了命令,黑袍人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烏蘭達的舊部已經包圍了整個驛站,就算阿古達離開,以鳳卿和十個暗衛的實力,怕是也不好應付。

  「殺出去。」鳳卿蹙了蹙眉,只有硬拼,殺出一條血路。

  「嘭!」驛站外傳來悶響,隨即是濃郁的血腥氣。

  「鳳卿!」

  鳳卿驚愕的看著闖進來的離墨,心口狂跳的厲害。

  離京驛站分別不足三日,她以為自己要兩年才能再見離墨。

  一時有些激動,鳳卿又以為自己出現幻覺。「離墨!」

  衝過去掛在對方脖子上,感受著他胸腔心臟的跳動才慢慢放下心來。

  「小心!」離墨伸手擋住遠處的暗器,冷冽的眸子掃了眼四周。「殺無赦!」

  「是!」跟來的手下應聲,不敢看他家王爺現在的樣子。

  以往哪有女人敢近身,人家鳳卿姑娘直接掛脖子上了。

  他家王爺不但沒有推開,還一臉的淡定。

  「真的是你。」鳳卿又開始矯情了,前世她不是這樣的,怎麼還越活越回去了。

  「不然你想是誰?」離墨暗沉著眸子問了一句。

  「沒有誰!就是想你!」鳳卿趕緊抱緊離墨,鬆了口氣。「你不在京都,跑來這做什麼?」

  烏蘭達的殘部被清理乾淨,鳳卿大咧咧的掛在離墨脖子裡,左右這裡在邊關,又不是京都。

  「嘶!」蹦躂的歡樂,鳳卿疼的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想起方才和阿古達對峙的時候受了點兒外傷。

  「別鬧。」離墨蹙了蹙眉,冷著臉抓住鳳卿的手腕替她查看傷口。

  察覺到離墨的氣壓降低,鳳卿有些沒底氣,他不喜歡自己靠近?

  下意識想要後退一點兒,就聽見離墨的聲音更冷了。「別動!上藥!」

  鳳卿鼓了鼓嘴,試著搖頭。「這點兒小傷不用……」

  「我說上藥!」離墨黑著臉轉身,拉著鳳卿往樓上房間走。

  「離墨,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怎麼在這。」鳳卿瞬間沒了脾氣,只能乖乖認慫。

  「關中旱災,災情嚴重,父皇派我前來賑災,西垂邊境也是必經之路。」離墨沒告訴鳳卿,他三天三夜一直都在趕路,就是為了在西垂追上對方。

  鳳卿心中一驚,關中旱災?

  不對啊……她記得前世關中旱災是在宸帝去世那年,是兩年之後!

  為何提前了?

  「離墨,賑災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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