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離墨中毒
西陲邊境。
「王爺，您這招調虎離山聲東擊西，實在是妙。」木淮桑也不是故意拍馬屁，接觸的越久他越覺得離墨是能成大事之人。
慶幸自己沒有選錯，木淮桑笑的更加滿意。
離墨的手下一身雞皮疙瘩，這木淮桑看他們家王爺的眼神像極了青煙樓選姑娘的金主。
……
「來了。」離墨揚了揚嘴角，警惕的拍了拍木淮桑的肩膀。「去馬車躲著。」
四周微風未動，可樹葉卻開始沙沙作響。
離得很遠，離墨就已經察覺到了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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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帶著的並非真的賑災物資，可絕對不能露出任何馬腳。
「嘭！」一隻長箭衝著離墨的方向襲了過來，被離墨旋身利索的躲避，緊接著，四周傳來悠揚的笛生，林間沙沙的聲響越發清晰。
木淮桑不會武功，躲進馬車打了個寒顫。
他雖生長在襄陽，可卻見多識廣。這笛生分明就是烏蘭達舊部的催毒術！
烏蘭達之人擅毒，比之西域絲毫不差，可離墨何時得罪了烏蘭達的人？
難道這些人和京都那位宣王或者太子有聯絡？
「救命啊！」烏蘭達舊部太過惡劣，四周的毒蛇毒物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
毒蛇爬進車窗，嚇得木淮桑往車外跑。
「小心！」離墨為救木淮桑，被毒箭刺傷胳膊。
「離墨！」
……
邊關，雲沙河。
「楚澤，風向如何？」鳳卿小聲問了一句。
「邊城的風向烏今早未動。」楚澤從懷中拿出一個雞毛風向氣，看了眼四周。「微動，邊城氣候乾燥，有起風降雨的徵兆。」
顧暖點了點頭，空氣微濕熱，怕是要有暴雨。
「敵方就駐紮在雲沙河畔不足一里的位置，他們是打定主意覺得我們不會單獨過河襲營。」鳳卿小聲開口，看了眼天塹下方。「確實太過危險。」
西蠻之人勇猛無腦，能從西郊退兵，駐紮雲沙河盼，一定是有高人指點。
「小姐可知他們為何突然挑釁卻不進攻？」楚澤同樣不解。
鳳卿沉默了片刻，猛地抬眸。「西蠻何時騷動？」
「約在數日之前，白將軍接到您在西垂邊境遇襲的消息之後。」楚澤仔細想了一下。
鳳卿緊張的算了一下，那時候皇上同意離墨賑災，內務府剛剛籌備好賑災物資。
西蠻這些人是沖離墨的？藉此挑釁吸引邊關駐軍，讓駐軍無暇顧及離墨，好讓離墨此次賑災生出事端無人支援？
會是誰？前世，西蠻韃虜入侵來勢洶洶，她剛被離盛軒騙回京都就聽聞離盛軒說韃虜連夜襲營三萬鳳家軍無一倖免……
難道！西蠻中也有離盛軒的人！
果真，還是她太小瞧了離盛軒。
「離墨！」眼皮突然跳動的厲害，鳳卿帶楚澤快速回軍營。
「小姐，燕十二來信，安王西垂遇埋伏，身重劇毒。」
鳳卿的心口猛地收緊，果真出事了。
「連夜將解藥送去！」還好鳳卿早有準備，烏蘭達擅毒，前世她是吃過虧的，不僅知道如何解毒還可更勝西域毒師一籌。「讓離墨一定小心。」
「報！」鳳卿吩咐完，主帥營帳外傳來京都皇報。
「陛下有令，關中天災特派安王賑災，白將軍派兵馳援不得有誤！欽此！」京都的密報也來了。
「這怎麼行，一個皇子賑災還用得著我們護著？西蠻蠢蠢欲動指不定何時就會動手，我們哪有閒工夫管什麼皇子！」虎將有些不滿。
「蔚遲虎你一個莽夫懂什麼，皇子賑災乃是陛下眷顧，萬一出了什麼事兒咱們擔當不起！」
「這些皇子都他娘的繡花枕頭一包草，賑災還要保護？」蔚遲虎不能理解。
「蠢貨！」軍師白了蔚遲虎一眼不願意多說。「將軍，我們當如何？皇命不可違，可這邊關……西蠻若借著我們兵力薄弱之際出兵，後果同樣不堪設想。」
「外公！阿卿有一計策，可保邊關無憂，亦可不負皇明。」營帳外，鳳卿走了進來，恭敬抱拳。
幾個馳騁沙場的老將軍有些不信，一個丫頭片子能有什麼好計謀？
「說。」白老將軍爽朗的笑了一下。
「鳳卿前去雲沙河探查，濕度增加，雞毛令微動，風向烏未動，今夜或有暴雨。」鳳卿指了指作戰地圖。「屆時水位上漲，天塹消失，是我們最佳時機。」
「胡鬧，暴雨雲沙河漲潮衝擊力極大，如何過河？」虎將搖頭。
「可有水性極好之人？」鳳卿側目問了一句。
聽聞營中不乏能人異士，生長在汴河水鄉的將士各個水性極佳逆流而上，堪比鯉魚躍門。
「營中水性極佳之人不過寥寥，如何襲營，讓他們去送死？天乾物燥尚且無法火燒敵營，暴雨突襲，如何偷襲？」軍師也覺得鳳卿小兒見識了。
「外公，我要水性極佳之人三個足以。」鳳卿笑了一下，神秘開口。
「三個？」白老將軍也不知鳳卿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外公信我，試試如何？鳳卿將領頭陣，決不讓我方將士犧牲一兵一卒。」暴雨天氣西蠻一方絕對放鬆警惕，這是過河的最佳時機。
離墨，你要撐住！
……
西垂邊界。
「怎麼辦，這毒太多詭異，我們的解毒丹無效。」
「王爺，您……何必救我。」木淮桑眼眶都紅了，饒是男子這份恩情如何回報？
「噓！」離墨蹙眉，警惕的聽著四周。「他們知道我中毒，定然還會找機會前來，我們越危險證明錦風那邊越安全，只要錦風順利到達關中……」
倒吸了一口涼氣，離墨試著運功把毒逼出來，可這毒像是生根體內，無法逼出。
「噗！」吐了口血，離墨的視線有些模糊。
「就算是聲東擊西我們此次行蹤的路線也是隱秘的，刻意避開西垂官道，為何行蹤還是被人知曉？」木淮桑蹙眉，他們這些人中有奸細。
離墨搖了搖頭，這次帶來的都是自己人，剩餘的便是宸帝的羽林衛。「都是精心挑選的自己人。」
「可還有其他人知曉這件事？」木淮桑緊張問了一句。
還有一人知曉他的路線，他這一路一直默許鳳卿的影衛跟著自己。
不……
不會是她。
「咳咳！」離墨有些咳血，眼前越發黑的厲害。
「安王！」木淮桑緊張的喊了一句，伸手護住離墨的身軀。「王爺昏倒了，傳隨醫！」
……
入夜。
「什麼人？」營帳外，有人影閃過。
「木先生，抓到一個影衛！」
「王爺！」燕十三被抓，警惕的蹙眉，他擔心隔牆有耳，解藥的事情必須親自交給離墨。
木淮桑不認識燕十三，微微蹙眉警惕的看著對方。「什麼人？」
燕十三蹙眉，不語。
「白家十三騎？你是鳳家小姐鳳卿的人？」木淮桑早就掌控京都消息暗網，當然知道燕十三頸部的圖騰是白家十三騎影衛，是軍情消息處的十三把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