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鳳卿獻身換解藥?
「見過安王殿下。」慕容涉臉上倒是笑意不見,深意的看著離墨以及和他一起走來的林洛笙。
鳳卿回頭看了一眼,微微蹙眉有些不悅,為什麼離墨要和林洛笙一起?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西域五毒穀穀主,不知道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離墨淡淡開口,氣壓冷凝。
林洛笙也暗恨的看了慕容涉一眼,那晚在勾欄院,就是這個混蛋……
「當然是為了我的美人兒……」慕容涉故意咬著幾個字,手還勾著鳳卿的一縷髮絲,眼睛卻直直的看著林洛笙。
林洛笙恨不得殺了這個男人,雙手用力握緊。
離墨的視線也透著寒意,看著慕容涉的手,有種給他剁掉的衝動。
「過來!」離墨再次開口,聲音不大,但卻透著十足的壓迫。
鳳卿瞪了慕容涉一眼,徑直走到離墨身邊。「安王殿下,這位公子有解屍毒的辦法。」
「條件。」離墨淡淡開口。
「我慕容涉也不缺錢財,只缺女人,要是鳳小姐能陪我一晚,我就解了關中百姓的屍毒如何?」慕容涉故意刺激,似乎是在試探離墨。
離墨用力握緊雙手,想要動手。
「好啊,我就陪你一晚,你解毒。」鳳卿笑了一下,偷偷拉住離墨,笑的萬種風情。「慕容公子可要說話算話。」
慕容涉眯了眯眼睛,這女人又在撩他。
離墨氣壓低沉的看著鳳卿,冷聲開口。「別胡鬧!」
「安王殿下,慕容公子生性風流長相出眾,怎麼看都是他吃虧。」鳳卿笑的更深,伸手示意慕容涉救人。
「鳳小姐果然不俗。」慕容涉得意的揚了揚嘴角,拿出一粒藥丸扔在中屍毒的少女腳邊。「讓她吃下去,明日一早便會毒氣散去,正午便會痊癒。」
區區屍毒,對於五毒谷來說不足為懼。
鳳卿自然了解,只是不明白慕容涉到底想幹什麼。
離盛軒下毒,他來解毒,他們不是一夥的嗎?還是有什麼新的陰謀?
「那就等明日正午,若是此藥解毒,關中百姓毒解,我便陪你一晚如何?」鳳卿沖慕容涉眨了眨眼,調戲的意味濃郁。
慕容涉心口微動,這女人……果然和那些欲拒還迎的庸脂俗粉不同。
看來,他找來關中是對的。
「那就明日見,美人兒。」慕容涉笑的調戲,伸手想要觸碰鳳卿的手被離墨攔住。
深意的看了離墨一眼,慕容涉轉身離開。
「阿姐,你怎麼可以答應這個登徒子,你知不知道上次在城酒樓就是他……」林洛笙故意開口,這話是說給離墨聽得。
「呀,原來是妹妹的心儀之人,慕容公子確實風度翩翩,姐姐幫你把把關。」鳳卿語調不善的回了一句,再次開口。「關中風大,外面毒素蔓延,妹妹還是早些回去吧!送表小姐回鎮守府!」
「是!」
林洛笙氣的咬牙,後槽牙磨得生響。
雙手用力握緊,林洛笙的眼眸越發怨毒。
今日鳳卿這般羞辱她,將來必還。
「離墨……」林洛笙一走,鳳卿就心虛的瞅著離墨。「先騙他解毒,關中百姓等不起。」
離墨氣壓愈發低沉,表情讓鳳卿有些心慌。
「離墨,你是不是生氣了……」鳳卿慌了,緊張的跟上離墨。
「用這種方式達到目的是不是你的一貫作風?」猛地停住腳步,離墨冷眸的看著鳳卿。「離我遠一些!」
鳳卿心口咯噔了一下,用這種方式?離墨誤會她了……
「離墨你……別太過分。」低頭看著雙手,鳳卿第一次覺得委屈想哭。
明明昨夜還好好的,明明還替她換衣上藥,明明還說不會負她。
「今早,你和林洛笙說的話,解釋。」離墨壓了壓氣壓,伸手將鳳卿壓到角落的牆壁上,怒意濃郁。
鳳卿驚愕的看著離墨,原來早上的對話被離墨聽到了。
心口的委屈消散了些,其實離墨還是信任她的,只是生氣而已,不然以他的性子根本就不會讓她解釋了。
「離墨你別誤會,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急的有些跳腳,明明遇上事情都能冷靜處理,可偏偏對於離墨的感情,前世今生她也是第一次。「我……林洛笙是離盛軒的人,我是故意那麼說的,只有讓離盛軒放鬆警惕,木淮桑才能利用木丞相的關係送離盛軒一份大禮。」
只要木淮桑把內務府的人清洗換血,就算是離盛軒不被牽出來,至少也是斷了一條大腿。
而且,木淮桑一定會把內務府換成自己人。
離墨眯了眯眸子,他生氣,是因為這件事他自己會處理好,不希望鳳卿一次次用這種方式替他考慮。
不管是對離盛軒,還是方才的慕容涉,離墨都生氣嫉妒到發瘋,恨不得把所有打鳳卿主意的人全部殺掉。
「離墨,你真的誤會了,信我好不好。」鳳卿委屈的開口,聲音有些哽咽。
她最怕離墨誤會自己。
「你就信我一次,我只是想幫你,我不想讓別人算計你,不想讓你受委屈……」鳳卿從不在人前示弱,前世就算誤以為心儀離盛軒也從沒有這般示弱。
她已經很清楚的看清自己的感情,她愛離墨,也許從前世便已經愛了。
「楚兄,見過我家王爺嗎?」
「我也在尋大小姐。」
角落外,楚澤和錦風正在尋人。
鳳卿眼眶泛紅就要哭出來的樣子,下意識拉緊離墨躲的更深。
她可不想讓未來的副將還有離墨的近衛看了笑話,她鳳卿要是讓人看見這幅樣子,還怎麼在軍中立足。
離墨低頭看了眼快哭的風情,眉心緊蹙,有些自責。
他……並不是不信任,只是一想到那些人覬覦她,算計她,心口就像是扎了根利刺。
「不敢出去?」抬手捏著鳳卿的下巴,離墨一時沒忍住低頭吻咬了一下。
他的女人,什麼東西覬覦都該死。
鳳卿身體僵了一下,臉頰居然瞬間紅脹。
「錦……」離墨眯了眯眸子,突然壞心的想要喊錦風和楚澤。
鳳卿眼疾手快,抬手勾住離墨的脖子,墊腳把他嘴裡的話堵了回去。
前世楚澤就經常和那些不服管的手下大打出手,從來都在人前給她立威,說他家將軍才不是柔弱的女人,刀插在骨頭上都不皺下眉頭。
要是讓他看見自己哭卿卿的樣子,以後還怎麼立軍威!
見鳳卿親完了就往角落躲,恨不得將自己和那堵牆融為一體。
揚了揚嘴角,離墨重新把人壓在身下。「不想被看見,就乖乖躲在這。」
整理了下衣衫,離墨氣場十足的離開。
鳳卿心裡把離墨罵了八十遍,咬牙躲的更緊。
「王爺,您怎麼在這,那邊又打起來了,明顯有人在故意製造事端。」錦風緊張開口,四下看了一眼。「方才還見您和鳳家表小姐在一起,怎麼這會兒不見人了?」
「話太多了。」離墨蹙眉。
「王爺,屬下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講。」錦風小聲開口。
「不該就不講。」錦風是離墨救回去養大的,兩人不僅僅是主僕,更像是兄弟。
出生入死的兄弟。
「王爺,昨夜那封條一事屬下確實害怕了,那鳳家小姐若真的與我們為敵,後果不堪設想,還好她沒有那麼做。」錦風有些後怕。「可如此也不能大意,我總覺得鳳家小姐不對勁,哪有深閨女子如此殺伐果斷?」